嗯,以后可以多让小姐出来走动走动,既能赚钱还有免费的好戏可看。
这边肖锦真一进包间就坐在椅子上生气。
绿意一看,连忙给自家小姐倒茶。
肖锦真看到倒好的茶,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遇到郁宁这个村妇。
最主要的她曾经看不起的村妇竟然那么有钱,可在府里的时候她一个子都没拿出来,真是气死她了。
乔秉文真是好样的,他妻子那么有钱,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装穷,哄着自己把嫁妆给他花,最后差点还变成了妾。
“倒水。”心里那口气一直堵在心口,肖锦真心情很不好,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好。
绿意听到后连忙又给她续上一杯。
几个跟班看到她又在发脾气,顿时吓得像一只安静的鹌鹑一样,坐在一边不敢开口讲话。
肖锦真喝了茶,心里的郁气散了一些,这才注意到几个跟班在旁边,顿时做好表情管理,脾气也收敛了几分。
一想到过会儿要付包间的三千两银子,捏了捏荷包,她的银子刚刚花得差不得了,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
可在跟班面前又不能丢面子,于是招手让身边的绿意过来,小声地吩咐了几句。
绿意行了一礼后,就退出去了。
跟班看到后,有些疑惑,绿意可是真真跟前的一等丫头,都到吃饭点了,她这个时候出去干嘛:“真真,有什么事吩咐小二就行了。”
肖锦真漫不经心看着衣服上的刺绣:“我想吃甜品屋的点心了,让她去给我买些过来。”
“哦,”想到平时真真有时也是这样,心血来潮想要什么就会让立刻让下人去买。
这时店里的小二拿着菜单进来,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几位客官,想要吃点什么?”
肖锦真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小二进来了。
……
吃完饭后,郁宁带着人就出了水云居。
“小姐,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再逛逛?”明月问道。
突然就很想吃甜品屋里的点心,刚好甜品屋离水云居不远。
郁宁那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像是一把长毛刷,让看到的人心不由软了几分,“我想吃甜品屋的点心,我们过去买点。”
“行。”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月捂着胸口道。
“我们走过去吧,反正离着也不远,正好消消食,我中午吃得有点多。”
“好。”小姐说走路那她们就走路过去,反正有清风他们陪同。
于是一群人放弃了马车,准备走过去。
巧的是肖锦真这一行人也吃完了饭,结完账后刚踏出水云居门口。
肖锦真身边的一个婆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郁宁一行人。
她知道自家夫人一直看不惯郁宁,恨她曾经占据过乔夫人的位置,早就想教训她,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看到郁宁正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想到她要是告诉夫人,夫人心情好说不定会有赏赐,就算没有赏赐,只要入了夫人的眼,以后升职加薪的机会说不定就会落到她的头上。
于是凑到肖锦真身边,悄悄地说:“夫人,刚刚过去的好像是郁宁那个*蹄子。”
肖锦真一听,顿时顺着婆子的手看去,刚好看到郁宁的背影闪入了一条小巷。
她皱着眉,心里有些疑惑,郁宁不是没钱吃饭走了吗?怎么会在水云居后门的巷子里出现。
她心里起了疑,再看到郁宁不走大路,却跑到小巷里去,还以为她是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抓到她的把柄,不由得心情好了几分,刚刚多花了三千两银子的事也忘在脑后了。
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的人,她也不怕这是圈套,手一挥,带着人跟在郁宁身后。
郁宁出了小巷,就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
出于国人藏在骨子里爱八卦的基因,郁宁想着正好闲来无事,于是点心也不买了。
兴致勃勃地围了上去,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明月一看,小姐还是那么喜欢八卦,叹了口气,护着她往前挤、
好不容易两人挤到前面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衣,楚楚可怜的姑娘正哭得梨花落雨的跪在地上,身前躺着一具尸体,用草席盖着,姑娘旁边立着一个木板,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而卖身葬父的姑娘跟前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想着阻止场中两人的打斗,只是那两人打得有来有往。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在旁边跳着脚,嘴里还嚷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左边站着一位姑娘,她身着黄色裙子,容貌秀丽,说话轻声细语,温柔娴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可从嘴里时不时冒出的话却让身着一身红色骑装的女子更加暴躁如雷。
手中的鞭子挥舞得更加快。
郁宁看到现场一片混乱,不禁有些好奇。
正想找人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就听到身边的清风咦了一声。
“怎么了?”郁宁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这里面有你认识人?”
“那个书生好像是我们的人?”清风仔细分辨着,主要是那位书生的脸有些惨不忍睹,“之前被慕清楼主收留过,后来看他在读书方面有些天赋,就让他去读书了。”
“你确定?”郁宁仔细地打量着那位书生,她有些好奇,这样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清风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确定,他叫周然。现在应该是举人了。”清风仔细看了一会儿,确定地点点头。
既然是自己人,郁宁想着怎么得也要帮一下吧。
结果自己还没发话,只见刚刚无论怎么挤都挤不进去的大哥们突然闪开,接着郁宁头顶飘来一片乌云,下一秒,天降一位书生,掉在郁宁怀里。
“啊?”郁宁看到砸到怀里的书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看去,原来是对方的侍卫嫌弃他话多,一脚将他踢飞,只是没想到前面看戏的大哥们不厚道,躲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