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系统的这一句话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舟留在上个世界里说的会来找她,不会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看向男人,正好对上了那双阴冷慑人的红瞳,像是蛰伏在夜晚的冷血动物,直勾勾地盯住了猎物。
花觅的心里一跳,好似被吓到了般错开了他的眼睛。
在这时,牵着她进来的人在她旁边粗鲁地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供亲王大人进食享用!”
他用力地扯了她一下,把她扯得一个踉跄。
“呜……”
花觅被扯得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委屈地哭声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就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压过去了。
扯她的人径直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数道血印。
没人看到聿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这就是亲王血族的能力。
守在门口的仆人低着头将人拖出去,然后恭敬地关上了门,房间里便只剩下她们两个。
花觅没有摔在地上,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托着她,让她直接扑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是聿烈的怀里,而是他的脚边。
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被绑着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没来得及抬头,甚至来不及说话,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男人的手掌扣在了她的后颈上,竟然压着她直接低头咬了下来!
“唔——!”
“!!!”
尖牙刺破皮肤的感觉其实并不疼,但发着麻,血液流失的感觉格外清晰。
花觅马上挣扎了起来,却被对方死死地按着不能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喉间滚动着,能听到他一口口地吞咽下她血液的声音。
“呜呜呜……”花觅被他按着起不来,委屈巴巴地趴在他的腿上开始哭。
坏人!说来找她,结果见到她第一面就吸她的血欺负她!
她之前还说不想被吸血鬼吸血的!就算是他也不能这样嘛呜呜……
花觅哭得格外伤心,没一会儿眼泪就把他的裤子打湿了,但是对方好像丝毫没有怜惜的情绪。
花觅感觉身上的力气都随着血液流失慢慢地消失,她忍不住愤愤地对着他的大腿咬了下去!
凭什么只有她被咬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动作惹来了对方的注意,咬在她后颈上面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埋在他腿上的脸被一股大力掐着抬起。
她看到男人的舌尖舔过尖牙上残留的血液,那双红瞳似是闪过了一抹幽光,对着她的脸压了下来。
“想喝我的血?”
可能是她咬他的大腿才给了他这样错误的想法。
花觅本来还乖乖地仰着头等着亲亲,下一秒听到他的话后吓得赶紧抬起手挡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嘴里面都是血液,她才不要喝!
“我不要!”她带着哭腔坚定地拒绝,推搡间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
然后就被拽着手腕上的绳子拉了回去,这一次跌回去的方向是他的怀里。
“想跑?”冷到像是淬了冰的声音抵在她的耳边。
“呜呜呜……”花觅被他声音里面的冷漠吓到,缩了下肩膀。
要不说舟留了解她呢,甚至都已经预测到她会逃跑的举动。
花觅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身上的味道对于聿烈来说有多诱人,这就是舟留在他自己没有记忆的时候为了找到她而留下的保险。
自花觅出现在这个世界起,聿烈就已经闻到了她的味道,那股香甜诱人的味道甚至隔着千百里都能被他感知到。
聿烈还是第一次抵不住诱惑,专门千里迢迢地专程跑到这里来要走一个人类,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过。
甚至,他也从来没有这么野蛮的进食过。
“你是我买来的食物,想跑到哪里去?”
下巴被对方捏着抬起来,花觅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好惨,她这个世界又成食物了。
“不想做食物……”她别开脸,委屈地撇撇嘴,眼角的眼泪又滴落了几颗。
“你觉得你说了算?”她听到他似是有些不屑的声音。
“呜呜……”
“坏人,讨厌,你弄疼我了!”花觅被禁锢在聿烈的怀里,没办法再逃,只能小声地控诉着表达着她的不满。
“疼?”聿烈的表情变都没变,甚至还微微皱了下眉。
他把握着力道,她不可能会疼,她在瞎说。
“敢骗我?还是觉得我会心疼你?”
花觅才没有骗她,她直接把自己的手腕抬到他的眼前给他看。
绑在手腕上面的绳子本来绑的就紧,一路上又被他们来回拉拽,现在早就已经磨破了皮开始渗着血珠子。
他嘴上说的话倒是冰冷无情,但花觅才不信他会不心疼。
果然,聿烈看到她的伤口后,手掌就抓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微微垂眼观察了一下,下一秒她手上的绳子就被解开了。
束缚的感觉消失,花觅刚想收回手,就见到他把她的手腕抬起,男人突出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濡湿感自手腕上传来,他竟然在舔舐着她手腕上面渗出的血珠!
舌尖卷过血液,牙尖在她的皮肤上面轻咬,那双红瞳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更加幽深深邃。
花觅:“……”
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动作,微微睁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感觉这个世界的他好像更变态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地将她手腕上面的血迹全部舔掉,微凉的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她忍不住红了脸,受不了地想抽回手,但是没抽动。
“你,你,你别舔了……”她软软地道。
他越是这么舔,她越是觉得羞。
聿烈这一次竟然非常听话,果然不再舔舐,然而下一秒他的尖牙就完全露出,直接在她手腕的血管上面咬了下去!
花觅:“!!!”
“呜呜呜,你怎么咬我啊!放开我呜呜呜!”
突然又被咬,花觅马上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动作间被咬着的位置因为拉拽而伤口变大。
和被他咬时感觉到的麻意不同,花觅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嘶……呜呜……好疼……”
“别动!”随之响起的是男人比之前更加冰冷阴翳的呵斥声。
她被拽回了他的怀里,这下她也不敢再乱动了。
“我的耐心有限。”她听到男人沉着脸冷着声音这么对她说道。
花觅没了声音,无声地掉着小珍珠,没有受伤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地蹭了蹭,小声地说:“疼嘛,你不要咬我了……”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好像收紧了几分。
聿烈垂下眼,指腹在她手腕上的伤口上抚过,一道红色的血雾掠过,伤口便瞬间消失,她的皮肤上又变得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任何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