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学生卡吗?”栗色长卷发的女生问道。
阿琅愣了两秒,手快过脑子将学生卡递了过去。
女生将卡片放在刷卡机上,打开了图书馆入口的闸机。
“谢谢。”她礼貌道谢,阿琅懵懵点头,接过学生卡的同时快速接收记忆。
原主栾阿琅,二十二岁,读大三,家在黑省,打小就长着一张男明星的脸,头发微卷,长度刚好够扎个小揪揪,身高一米八九,还拥有晒不黑体质,一进大学就被众人选为校草。
一次大学组织篮球赛,原主所在的市场营销专业的男生中他身高最高,被拉去凑数,凭着半吊子打球水平混成首发。
然而,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爱情会来的那么突然。
浙省出身、现年二十七岁的钟胜男应大学好友的邀请,到她们学校玩,刚巧看到了原主打篮球,太过养眼就多看了几眼。
朋友了解钟胜男的家庭情况,家里开了日化与美妆公司,自身是独女,不愿意联姻,只想找个身体健康、外貌优秀,没多大志气的男生娶进门,怂恿她出手。
钟胜男没多想,比赛结束后继续逛,在图书馆二次遇到原主,糊里糊涂的添加了原主的联系方式,两人聊着聊着谈起恋爱。
原主家中还有个小十八岁的弟弟,以后结婚容易被女方家里挑剔,他得知钟胜男的经济条件后,加大追求力度,还没毕业两人就领了结婚证,领证前双方签了婚前协议。
婚后,原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毕业即米虫,只负责貌美如花,钟胜男每天忙忙碌碌,负责赚钱养家。
一开始,小两口的生活蜜里调油,婚后第二年,钟胜男怀孕,生下一个儿子,按照婚前约定,孩子随了钟姓,原主对此有点别扭,但没什么意见。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原主和大学时的朋友们联系的越来越少,离家又远,儿时的老铁们也见不到面,整天在三层大别墅里吃了睡睡了吃,连孩子都不用他管。
短短五年,原主从一百五六十斤胖到二百二十几斤,脸也变的有些油,钟胜男依旧给他许多钱花,却在某些事上没那么热情了。
原主疑心钟胜男外面有人,单独一个人时,情绪暴躁易怒,有人在时,又显得老实单纯。
此时,大学班级群里有同学牵头组织同学聚会,原主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
他寻思,自己混的不赖,在聚会中能好好秀一把,可是没想到,他好像跟不上大家的话题。
毕业五年的男生们,聊的都是事业、房贷、育儿,原主插不上话。
最关键的是,其他男生的老婆都很小,孩子很亲父母,只有他老婆三十多了,儿子也不爱找他,顿时没了炫耀的兴趣。
回家的路上,原主开车剐蹭到一个女孩周语蝶,为了方便后续赔偿,两人加了好友。
周语蝶时不时主动给原主发信息、发照片,清纯又不谙世事的模样狠狠撩拨了原主的心,原主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精神出轨。
这种状态维持了一个月,在某个雨夜,钟胜男临时有事回不了家,周语蝶一个电话打过来,听声音像是喝醉了,打不着车,一遍遍叫着原主的名字,请他帮个忙。
原主火急火燎开着车过去,周语蝶一上车就对原主动手动脚,送上门来的,原主想着不要白不要,两人有了第一次亲密关系。
酒醒后,又是熟悉的女的哭,男的安慰的戏码,两人在吵闹中不知不觉关系更近了。
有一就有二,原主胆子越来越大,享受刺激,渴望刺激,偶尔还会玩灯下黑的戏码,趁钟胜男和儿子不在家,将周语蝶带到家里,关闭家中所有监控,结束后再将她神不知鬼不觉送出去。
原主沉沦了,慢慢对周语蝶放松警惕,周语蝶也露出獠牙,在又一次进入钟家后,给原主喂了药,对穿着“原装皮”的原主咔咔咔咔一通拍。
接着进入钟胜男的书房,拷贝了一些东西。
找的时间久了些,还忽略了原主体型大,药量没给够,周语蝶从书房出来时,原主起不来身,正急的在床上挤吧眼。
看到变脸的周语蝶,原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想拦都没那个能力。
周语蝶将原主嘲笑一通,用照片威胁原主,朝他要其他资料,不给就将照片发给原主认识的所有人。
原主当场吓傻了,自然也意识到自己栽了,求着周语蝶放他一马,神情闪烁。
他不想坑钟胜男,也不想让钟胜男知道自己干的这些下三滥事。
周语蝶走后,原主整天提心吊胆,他不知道周语蝶到底偷了些什么,每当想要和钟胜男开口时,都会遇到钟胜男电话响,耽搁又耽搁,原主最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周语蝶是周家公司大股东的私生女,钟家与周家同样做日化与美妆产品,双方属于竞争者,钟家又隐隐压了周家一头。
给钟家找麻烦是父亲交给她的任务,若完成的好,就能被父亲承认身份。
不久后,钟家公司的多款产品被数百消费者联名投诉质量问题,洗发水脱发,化妆品烂脸,标榜有图有真相。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在钟胜男焦头烂额时,有股东撤股了,公司的股价一跌再跌,周家趁机收了些散股。
看着钟胜男与钟家公司的模样,原主终于摊开说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钟胜男被原主恶心吐了,提出离婚,让原主滚蛋,原主不舍得滚,钟胜男表示要不协议离婚,要不打官司,原主理亏,两人进入离婚冷静期。
原主怕丢人,将手机关机,没告诉其他人。
与此同时,原主的父母在网上看到儿媳公司出事,又联系不上大儿子和儿媳,老两口想着坐车去儿媳家看看,又因为小儿子走不开,在网上发表了支持儿媳家产品的言论,小儿子也发动身边的人发话题带热度,让周家成功注意到他们。
这下,威胁原主的把柄又多了一个。
出乎意料的是,原主不按常理出牌,他直接放弃挣扎,爱咋咋吧,道德问题,又没犯罪,大不了出国避一避。
他钟胜男提出最后一个请求,让她帮忙安顿好他的父母和弟弟。
在生意风口浪尖之时,原主父母和弟弟愿意站在自己这边,钟胜男对那对夫妻和小孩没什么恶感,便应了下来。
当晚,原主的原皮照片被传的满天飞,钟胜男为了儿子,勉强花了笔钱帮原主压了下去,出手晚了些,照片还是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同阶层的人家知道个差不多了。
一拿到离婚证,原主直接出了国。
因为原主没有出手,钟家的损失虽大但未伤筋动骨,钟胜男能力强,慢慢积蓄力量,在几年后的商战中发了一阵疯,反过来咬了周家一口,在商圈留下赫赫凶名。
只是再也不相信爱情。
两人的儿子沉默寡言,时常有不对付的同龄人拿原主的照片嘲笑他。
周语蝶被周父认回家,得到一笔财产。
至于原主,他一直留在国外,临近四十岁时在国外找了个新富婆,过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