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燕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面容都因为憎恨而变得狰狞,苏以灵此时已经看不清楚莫燕此时的表情,她只能模糊的看到莫燕手里举着一个有些反光的东西,朝自己这边挥来。
而苏以灵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手里拿的是刀,此时苏以灵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是现在的她看不清,脑袋里很混乱,连方向都分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此时她眼前,心里,脑海里只有恐惧。耳边和脑海里出现了守护神和月可让她逃跑的声音。
此时两个小伙伴的声音在她听来极度烦躁,她这个人的皮肤开始发麻,从头顶开始麻到脚底,内心出现了两个温度,一股冷一股热,她下意识地明白,自己体内地阴阳此时处于混乱状态。
此时她欲要离开此处,用力推开了自己和树干的距离,而莫燕的刀就在此时,由于动作的惯性,原本要刺入她心脏的刀刺入了她左手的臂膀。
而苏以灵因为无力,直接坐在了地上。
一股冰凉的疼痛让苏以灵清醒了几秒。紧接着,手臂被划开的地方开始变得刺痛,苏以灵瞬间看向自己的手臂,视线却很模糊。
显然莫燕是不满足的,苏以灵这点伤比起她内心的恨,那是全然不够的。
莫燕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这一刀不幸扎偏了,接下来这一刀,一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死亡的边缘。”
苏以灵此时心里和脑海里都好多种念头,等死?她还不想死。努力站起来?可是她站不起来啊。等人来救吗?可是这个点,这个地方谁来救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她在短短的一秒钟问了自己好多个怎么办。
而因为恐惧,她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药效,她全然不知道,只是在莫燕的刀快要落在自己的胸口的时候。她隐约看到莫燕身后有一个人阻止了这一切。
而她安心的昏睡了过去。却模糊的听到了一个男声:
“她还不能死,你的任务到此结束。”
“可是,你说过的,她交给我处理!”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随时可以让你离开这具躯体。”
“哼!有什么了不起,真是……。”
女子气急败坏的收住了手。苏以灵此时想思考,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在昏睡之际,苏以灵进入了自己的精神区域,她看到了一脸紧张的月可。
“主人,你还好吧?好像,你现在是昏迷状态。”
“我昏迷了?”
苏以灵试图回到现实,却发现好像此时精神世界才更像是现实了。
“小屁神?!”
苏以灵试图与守护神取得联系,却发现联系不上,那就是像月可说的,自己只有意识了,大脑此时是休克的状态。
苏以灵一脸忧伤的说道:
“月可,你可知道现在外头发生了啥?”
月可摇着头,鼓着眼,像极了无知的小孩,他眨了一下眼说道:
“我不知道啊,我需要通过你大脑传输进来的信息,我才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苏以灵紧皱眉头看向月可,带着期待问:
“你不是可以出去嘛?去看看?”
月可闻言,他也想去啊,毕竟他现在和苏以灵是一体的,苏以灵出现意外,对于他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他一脸委屈的撅着嘴说道:
“不行啦,您现在的大脑休眠了,我也被困住了。除非有人拉我出去啊。最主要是我和签订了主仆契约,如果没有这个契约的话,我倒是可以出去的。”
“这么麻烦。”
而此时苏以灵开始思考自己的困境,开始思考莫燕的话,她此时的思绪是清晰的,她叹息道:
“唉……那个莫燕,真的是,明明是她自己的错,为什么就怪到我的头上来了呢?”
月可瞬间变化情绪,笑道:
“主人你这下想明白了?”
“那个时候是脑袋有点不清醒啊。你说啊,她要是不贪,田继本也不会有那个想法,人们的感情破裂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又怎么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现,我的出现只不过是……是导火线而已。”
苏以灵说着说,好像又对自己产生了一点不解,月可笑嘻嘻的打趣道:
“主人,你这么说,好像还是你的错啊。”
苏以灵想起守护之前说的,仔细想想,她仔细想想,想到了田继本最后的那句话,留下他们只是为了见证那一切。
这就说明,田继本原本就心里对莫燕不满了,苏以灵有些不满的说道:
“可是田继本也说了,他本来就有那个打算了,我的出现,我的出现好像也只是让田继本把莫燕看的更透彻而已。”
月可重重点一下头,然后气愤的说:
“就是嘛。”
苏以灵突然想到一个词‘因果’,她灵机一动,看向月可,笑着问:
“月可,你活了几千年,可知道这因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月可一听苏以灵还有问题想问自己,他立马摆出一副智者的状态,若有所思的说着:
“因果?这东西,那说起来就有趣了,我见过的因果那多了去了。”
苏以灵笑言:
“嘿!我就知道,我问对人了,来!快和我说说。”
月可心里暗自窃喜,他继续解释着:
“因果吧并不一定是坏,也有好的,有句话说种豆得豆嘛。有些人因为帮助了一个人,结果他得到财富。有的人因为帮助了一个白眼狼,得到的是报复。这看似是同一件事,结果却可以截然相反。”
苏以灵微微歪着头,细声的说:
“哦,就像东郭先生的故事。”
月可那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他赞同道:
“嗯嗯……,差不多这个意思,帮人,要看那人值不值得你帮,所以几千年前的人就说缘,其实哪有什么缘,无缘就是不想帮咯。想帮,能帮就是有缘。几千年前的人没有这么复杂,很容易就看透了,所以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值不值得帮。”
苏以灵嘟着小嘴,点着头说:
“你说的好像也是啊。”
月可摇着头,皱着眉头,感叹道:
“在我看来啊,现在的人可会演戏了,可以说,只要任何一个人上台去,都可以给你唱出一台独角戏来,甚至还可以每个角色来一遍。”
苏以灵听着月可这话,鼓着眼问:
“这……这么夸张啊?”
月可鼓着眼,一本正经的说着:
“怎么不夸张,就看他们想不想演戏咯。我见过那么多的人,怎么会骗你呢,主人,你要相信我,人心啊,是相当的复杂!”
“嗯!司马幻桃也这么说过。”
苏以灵说着陷入了思考,月可却思考道:
“是吧,司马幻桃我是看不透,她没有多余的欲望,世间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