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扰了好事,傅承安也不知哪来的恬不知耻,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抱着姜琉璃的小腰。
姜琉璃正聚精会神的竖着耳朵旁听电话,看到被迫打扰的男人是这幅暴躁样子,媚眼里刚要溢出一丝好笑,冷不防被电-棒击到,姜琉璃下意识的发出一阵吟呻。
而后,惊觉男人还在通话,一对媚眼里衍生出怨念,她咬唇使劲去掐傅承安抱着她的胳膊,太坏了。
“谁?你跟谁在一起?是琉璃吗?不是琉璃我要揭发你。”
“你他么有事没事?别打扰老子正事!”
“哦!有,我有,我要借飞机,我要飞A国见勋儿,立刻马上给我安排。”
黎晏卿差点忘记自己打电话是要干什么的,他也没想到六爷在这么勤奋的当耕牛,已经将放浪形骸抛弃的他立马想到他耕的是谁的地?不是琉璃他坚决零容忍。
被傅承安这么一呵斥,才猛然间从跑偏想到自己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勋儿?勋儿怎么了?”
傅承安也是神情一肃,李勋儿要是有事他不能不管的。
“我要去找勋儿,我想通了,我喜欢勋儿,我爱她,我以前太他妈混蛋,我要......”
“行了行了,这些表白留着对勋儿说吧!跟我说没用,机场里停着,拿去随便用,别再打扰我。”
姜琉璃离的近,男人的电话就在她的上方,她听到了一些。
脸上立马现出了八卦的兴趣,眼神烁烁的盯着男人瞧。
傅承安将电话扔回床头柜,顺道长按关机。
手肘撑在姜琉璃脑袋两侧,对上她漂亮的美眸,他在她瞳仁里看到自己。
见男人迟迟不肯说话,嘴角噙着的笑意跟刚才的浪荡有很大不同,大手轻抚自己汗涔涔的额头,姜琉璃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
“谁打来的?什么事?”
傅承安低头啄她的唇,眼尾都带着笑意,黎晏卿这个狗东西大半夜的咋忽然想通了:
“晏卿,要去给勋儿补过生日。”
“补过生日?”姜琉璃不解,生日那晚不是过了?
“嗯,欸!过会给你讲,现在,我们,继续。”
“唔...刚刚你好...讨厌,你电话挂好了吗?”
“没挂,就是要刺激单身老男人。”
“唔...不行,不......”小女人玉藕般的胳膊伸向床头柜。
被男人拉回来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关机了,逗你的,你这么动听的嗓音只有我能听,放心大胆,没人打扰了。”
姜琉璃娇瞪他一眼,狗男人,她也没有别的能耐,不是掐就是捶,男人肌肉紧实,她掐起来很费劲,刚想捶一下,以表示自己被玩了的不满。
男人似乎会读心,猛然间她的世界就倾斜了,姜琉璃条件反射般的环紧了男人......
......
......
今晚,注定有个人也睡不着。
姜煜修的车子停靠在唐家别墅的外面。
他没走,佣人一拥而上分工明确的照顾自家小姐,他就这样的被排外了。
虽然他原本就不想这样进唐家,可他还是被唐沅沅在唐家的生活给惊到了,他现在才知道唐沅沅任性恣意的底气来自哪里。
他试问自己,给得了唐沅沅这样的生活吗?
答案,显然是否的。
姜家对比上唐家,那是有着十万八千里不止的距离。
看了一眼别墅,远远的别墅灯火通明,三楼的那间房,还亮着灯,他没判断错,那就是唐沅沅的房间。
他可以想象得出来,家庭医生正在给唐沅沅测量体温,女佣们端水送药......
唯有他悄声无息的出来了......
可他惦记唐沅沅,车子开到别墅区大门那,打了个方向盘又转了回来。
喜欢唐沅沅,答应唐沅沅,可现在的景象又是另外一回事。
也多亏唐家父母在国外,不然他要以何种身份面对,在大半夜,他又怎么解释他们的宝贝女儿送伞淋雨这件事。
他自认为自己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才子,但也是坦坦荡荡的君子,就这样,将一个女孩子穿着睡衣抱回来,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做出这么违背自己做人原则的事情......
他不傻,他知道唐沅沅是喜欢自己的,她最近这么高调,不止是想让林洵死心,她也在让他向前,她叫自己姜衲衲的时候,眼睛里总是闪着小狐狸般的狡黠。
他不回应,不代表他不明白,他心里一直有自己的顾虑......
姜煜修坐在驾驶位上胡思乱想,夜深了,人自然也是困倦的。
他不时透过车窗看一眼三楼,还亮着灯,还没退烧吗?
他很担心,可又不能去按门铃......
靠在椅背里,
‘笃笃笃’有人敲车窗玻璃。
是唐家的管家。
姜煜修降下车窗:“您....”
管家颔首:“姜先生,小姐请您进去,我姓周,姜先生喊我周叔就行。”
“哦,谢谢周叔。”
“客气了,姜先生。”
管家周叔做了个请的动作,别墅大门已经打开了。
姜煜修重新驱车进入。
唐沅沅的房间对于设计师的他来说,记得轻车熟路。
可他心里再急,仍就恭敬礼貌的跟在管家身后。
管家在唐沅沅卧室前站定,敲了敲门。
等到回应,才压下门把手,帮着姜煜修推开门。
姜煜修颔首,往里走......
“欸!你在干什么?”
姜煜修看见一个女佣在唐沅沅床头柜上点火,猛然大喊一声,房间里的几个人怔住。
姜煜修几大步冲到那个年长的女佣面前,盯着她侧面床头柜上还冒着火苗的碗,戾色道:“你这是做什么?很危险的。”
嘘!几人同时松口气。
年长女佣笑了一下,没急着解释,而是将盖子盖到碗盅上。
“姜衲衲,你来了!”是唐沅沅有气无力的嗓音,里面还透着一丝沙哑。
“沅沅,你好点......没...”卡在嗓子里。
公主床上,唐沅沅趴着,头侧着,眼睛眯着朝向他的方向。
姜煜修目之所及,女孩儿的长波浪拨楞到一旁,大片雪腻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薄被搭在腰间。
他像是被烫到,快速的别过头,视线不知该看向哪里:“沅沅,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