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在薄父的搀扶下,再次回到床边,和心影对视一眼,交流着眼神。
王医生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为什么司宴会把王医生找来呢?
幸好之前梅姨已经交代叮嘱过这个王医生,不会出什么事的吧。
王医生低下了头,犹豫的纠结着。
薄司宴怒气冲冲的看着王医生说道:“你最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给我说出来,一点也不许给我隐瞒,否则你的工作不保,你的家里人也休想好过,知道吗?”
王医生听闻他的话,颤抖着开口说道:“薄总,求你手下留情,不要针对我的家里人,我什么都说好吗?”
梅姨惊恐的大声说道:“薄司宴,不要以为你用钱收买了一个医生,还威胁别人就能够捏造一个假的事实来污蔑我了,现在孩子都没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是不是要我死你们才能够满意了呢?”
薄父疑惑的看着王医生,对梅姨说道:“你先别这么激动,先冷静下来,我看看他们到底能够说什么。”
梅姨紧张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阻止下去了。
薄父俨然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她想要阻拦都没有办法。
诗雅此时扶着心语坐了下来,冷哼一声看着王医生,说道:“快点从实招来吧!”
王医生犹豫的看着薄司宴,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是她来找我,让我做一张假的孕检证明,并且在那天做产检的时候,演一出戏。就连今天的事故,也是她花了钱买通了医生,来告诉你们她是流产的。这都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只是拿了钱养家糊口而已,你们不要怪罪我啊!”
薄司宴冷笑着说道:“你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王医生说道:“我有她给我的电话录音,还有她给我打钱的证据……”
梅姨此时有些心慌了,后退着摇摇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全都是你们捏造出来要陷害我的!博,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做过,我的孩子都没了,我怎么会……我……”
心影也抱住了妈妈,说道:“你们怎么能够仗着有钱,就去收买别人来陷害我们呢?我妈妈没了孩子,那么鲜红的血,怎么就是假的了?你们知道那种失去孩子的痛苦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来害我们!”
心语冷冷的看着,越发的觉得这对母女恶心至极、
她全然的相信司宴,既然他那么有信心,梅姨她的胎一定会是假的。
她看向了司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如何招架的住呢?
只见男人冷哼一声,说道:“哼,血?你们还好意思说是血吗?好,我就让你们彻底的死心!”
说着,他挥手便让颤抖的王医生离开了房门,紧接着就是家里的佣人走了进来。
薄父疑惑的说道:“家里佣人也会知道什么?司宴,你不要再胡闹!”
梅姨忐忑的不知道薄司宴在打着什么主意,脑子在迅速的转着。
“佣人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佣人带来了家里的两个东西,能够证明梅姨她全部都是在说谎话!”
他笃定的笑着说道。
佣人从身后拿出来一件被单,上面染红了血迹。
梅姨打眼一看,震惊住了。
“这个就是在梅姨的房间里被藏起来的,这是前几天在她的床单上发现的!我想不会是什么流产的血迹,而正是因为你没有怀孕,而突然间来了经期,你又不敢当中拿出去,只好藏在了房间里!哼,现在全都在这里了,你还想说什么……”
“不……不会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梅姨打死都不承认的样子。
谁能够想到,薄司宴居然会搜查她的房间!
“好,还不死心的话,这里还有一件东西,就是你几个小时流产的血迹……”
他拿出来一块抹布,上面沾满了红色的液体。
梅姨心更加慌乱了,薄司宴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再去辩解,继续说道:“我已经拿去化验过了,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血迹,而是一种类似于鲜血的番茄汁!哼,流了血吗?这就是你流的血吗?”
薄司宴将抹布突然扔在了梅姨的面前,大声喝道。
梅姨慌张的看着,惊恐的看向了薄父。
薄父拿起来抹布,又看看化验证明,又去闻闻上面的味道,果然诡异。
“阿梅……你真的是假怀孕吗?”薄父想着这一切,想着自己以为有了孩子,又失去了个孩子。
现在却被告知,这个孩子压根就不存在!
“不……博,你听我解释……真的……”
他无法相信这样的结果,愤怒的将化验证明摔在了梅姨的脸上:“够了,演够了吗?”
事实都已经摆在了眼前了,他还能够相信这个女人了吗?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而已。
亏得他还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的,相信了她,娶了她。
薄司宴怒声道:“哼,你的阴谋诡计已经被揭穿了,还躺在病床上装什么病人,立刻给我滚下来!”
梅姨看着薄父的表情,也不装柔弱了,立刻从床上走下来,说道:“博,我……好,我承认是我做错了,我没有怀孕……是我骗了你了……”
梅姨深深的低下了头,眼泪横流。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继续伪装下去只会得到蔑视,她必须要寻找到一丝丝的机会。
“哼,放开!你这个骗子!”薄父痛心的推开了梅姨,直摇着头。
心影慌张无比,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知道她们已经快要被赶出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博……我知道你想要个孩子……我只是想要看到你高兴……”
“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想要利用爸爸求子心切的心情吗?立刻滚出我们薄家,我不想在看见你这个女人了!”薄司宴走上前来,掐住了梅姨的手,狠狠的推到了墙边。
心影上来,也扬手就被薄司宴推到了梅姨的身边。
“你们这些贱女人,不配留在我们薄家,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