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五章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你能喜欢就好,行了,我们也该走了,还赶着回家过年呢。”
看到夏语涵喜欢自己三人准备的礼物,徐建也是松了口气,随后便以要赶高铁的理由要离开。
“这么急?昨天才来的吧,今天就要走吗?留下来多玩几天呗。”
徐建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票都订好了。现在春运期间,票可不好定啊。我也想多和你们聚一聚,但是,我只抢到了今天的票,明天都没票。”
一旁的陈志恒也是点头附和:“是啊,现在这几天真是一票难求。”
闻言,秦阳摆了摆手:“这你们放心,把票退掉吧,我还能让你们回不了家过年不成?”
“你和志恒到时候我安排私人飞机送你们去机场,到了机场后再安排专车直接送你们到家门口。”
听到这话,徐建微微一愣:“可以吗?我家可是在云城,离京城一千七百多公里呢。”
秦阳微笑着看向徐建:“只要是在华国,哪里都是一样。”
秦阳都这么说了,那徐建便也不客气了,他当即应了下来:“那行,就在这里玩几天吧,哈哈,私人飞机啊,还真有点小期待。”
将几人劝说着留下来后,秦阳也是准备带着几人好好放松一下。
“读书的时候没能带你们好好玩玩,现在刚好没事,带你们去体验一下生活。”
徐建捂着嘴,有些不敢相信:“嗯?我嘞个豆哇,那还叫没带我们好好玩?游艇、海钓,这要不是你带着我们,平时我们哪有机会接触这些活动啊?”
陈志恒点头:“没出,随便一餐饭就上万,元旦的时候,更是吃了近百万,二十多万一瓶的酒,一口下去,就是我爸妈一天的工资啊,你还要带我们体验怎么样的?”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秦阳微笑着看向几人,轻声说道。
在几人的期待中,秦阳带着几人登上改装版的空客Acj319,随着飞机攀升至巡航高度,窗外的景象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拉开的长卷。
看着城市轮廓在脚下徐徐铺展,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像排列整齐的积木展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窗外的景象,徐建感叹道:“你别说,换个角度看京城,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等到飞机来到平流层后,茶艺大师来到秦阳他们桌前,用百年紫砂壶演绎宋代点茶。
“喝个上午茶提提神吧。”
秦阳将茶杯推到几人面前,示意他们品茶。
陈志恒看了眼面前的茶,端起品了一口,然后说道:“可能是我太年轻了吧,没有那个阅历喝不来茶,感觉还不如白开水。”
秦阳挑了挑眉:“这样么?为了接待你们,我可是特意准备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啊。结果你不喜欢啊,我的问题,下次我注意。”
“咳咳咳咳。”听到这茶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徐建和陈志恒两人倒没什么反应,一旁刚品一口茶的王志豪却是被呛得直咳嗽。
一旁的徐建和陈志恒见状也是不由得询问:“志豪你没事吧?”
深吸一口气,舒缓了一下后,王志豪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被吓到了,我还以为是一般的大红袍呢。”
“嗯?这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很特殊吗?上次去秦阳家做客,他还让他顺手拿了一盒古树普洱呢,那茶叶一斤都要一万多,跟这个比起来怎么样?”
王志豪轻叹一口气:“你现在喝的这个母树大红袍,一克就能抵古树普洱一斤,这茶叶零六年就被禁止采摘了。”
“零五年的时候,二十克母树大红袍拍卖价高达二十点八万,什么概念?五百多万一斤啊!”
“嘶!”王志豪的话让徐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克一万多,这一克抵二十克黄金啊。
一顿上午茶,喝得三人心惊肉跳,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喝茶,这喝的是金灿灿的黄金啊。
在空中喝了个上午茶,秦阳带着几人来到夏语涵家里的马场。
“豪车坐厌了,带你们体验一下骑马。”
第一次来到马场的徐建三人看到每一匹马都有配备专业的饲养员,并且住的也是独立单间不禁感叹:
“讲真的,我感觉我活得还不如一匹马,我都没想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啊。”
闻言,秦阳笑着拍了拍徐建的肩膀:“这马再高贵,等下还不是要被你给骑在胯下吗?”
听到这话,徐建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我去,你是懂怎么打动人的,被你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但是我不会骑马,等下摔了怎么办?”
秦阳耸了耸肩:“放心,语涵家的这个马场配备了英国皇家马术教练随行指导,包教包会。”
一旁的陈志恒听到这话也是跃跃欲试,他一脸兴奋地看向秦阳问道:“秦阳,这马场里应该有汗血宝马吧,等下我能不能骑着感受一下?”
夏语涵听到这话一脸抱歉地说道:“这马场没有汗血宝马,你想骑汗血宝马的话,下次我带你去另一个马场。那里全是汗血宝马。”
闻言,陈志恒脸上的神情闪过些许失落,还想着以秦阳和夏语涵家的财力,汗血宝马是标配呢。
“没事,不用麻烦,就是稍微有些遗憾,毕竟从小就听说汗血宝马,对它就有种神秘的滤镜,哈哈。”
“这个马场,是语涵家最好的马场,全部都是纯血马,是最好的赛马了,价值可比汗血宝马还要贵哦。”
几人也是第一次听到纯血马这个词,因此不由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纯血马?难道汗血宝马那些都是混血马吗?”
秦阳摇了摇头:“倒也不是,纯血马只是一个品种的名字罢了,纯血马的祖先可追溯到17世纪从地中海运往英国的三匹祖公马。”
说到这里,秦阳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其实相比于这些赛马我还是更喜欢咱们华国被誉为‘草原上的骆驼’的蒙古马,毕竟速度快有什么用?耐力才是王道。”
听到秦阳的话,夏语涵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通红,伸出手在秦阳腰间的软肉掐了一把,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