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的大手很自然的握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软肉上早已布满斑斑痕迹,暧昧无边,可见昨天晚上的情事儿很是激烈!
导致钟楚楚睁开眼睛时,胸前还火辣辣的疼,可见,昨天晚上薄暮年没少用力呀!
薄暮年在钟楚楚睁开眼的那一刻已经醒了,作为军人,他的敏锐程度可见一斑。
男人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见小媳妇儿窝在他怀里,一双银亮的眸子正打量着她的胸肌,一副惊艳到的样子,男人的嘴角微勾,声音沙哑的调侃道。
“怎么?昨天晚上没够?还想来一次?”
昨天晚上,他可是拉着钟楚楚练了一整晚的枪,这次休假回来,每天晚上几乎都醉生梦死,一点都没亏了自己,反正钟楚楚是被他折腾的够呛,他也足够爽到了。
当然,如果今天一早,媳妇儿还想要的话,他也不介意再满足小媳妇一次,毕竟他的国防身体素质,随时都可以提枪上阵的。
薄暮年的话让钟楚楚条件反射的在男人怀里哆嗦了一下,呢喃道。
“都已经折腾了一整晚了,我哪儿还想要,已经吃的好饱了,用不着再来一次!”
说完,钟楚楚退出了男人的怀抱,撑着身子,就想坐起身来。
怎奈何,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折腾一晚的体力消耗,导致她连坐起来都挺吃力的,好在一旁的薄暮年察觉到小媳妇儿的身娇体软,及时的伸出强健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托住了女人的小腰儿,让钟楚楚能顺利坐起来,就听钟楚楚装作埋怨道。
“瞧瞧你,让你别胡闹一整晚,你不听,现在我差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薄暮年顺势坐起来,将身娇体软的钟楚楚揽进怀里,在她脸上用力吻了一口,才一脸满足的笑道。
“现在怪我胡闹了,昨天晚上爽的时候,怎么就没怪我呢?”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爽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几个牙印。
现在反倒怪他折腾她了,男欢女爱这件事情,一向不都是双方都有享受到的吗?
钟楚楚:“……”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昨天晚上可劲折腾的是薄暮年,出力的也是薄暮年,怎么这家伙就跟没事人一样呢?反倒还更加神清气爽了,难道国防身体,恢复的都是如此神速的吗?
改天得找阮婉欣交流交流夫妻之事的心得,也不知道陈思斌的恢复率是不是像他家男人一样,哪怕折腾个天翻地覆,也能下一秒让子弹上膛。
当然心里想些有的没的钟楚楚还没忘记正事,吩咐一旁扶着他小腰,舍不得挪开手的男人道。
“对了,暮年,咱们得赶紧起床洗漱了,今天是北城市政府组织的房屋拍卖会,我和阮婉欣都报了名,要过去参加这个拍卖会,这次我俩都看中了北城市重点学校旁边的房子,准备一举把它拿到手,可不能迟到了。”
她和阮婉欣还等着拿下这些学区房后进行暴改,再租给那些盼子成龙的父母,让他们宝贝子女就近读北城最好的学校。
身旁的男人听了小媳妇儿的吩咐,毫不犹豫的把钟楚楚拦腰抱起,径直去了洗漱室,边走边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小媳妇儿,询问道。
“行了,我先抱你去洗漱吧。绝不会让你参加拍卖会迟到,这次拍卖会既然有中意的目标,手里的款项够了没有?不够的话,我让张译给你划点过来。”
张姨是他的私人助理,他名下所有的产业和生意都是张姨在给他打理的,闲钱自然是有的,如果钟楚楚看中了楼房,想要拍下来,钱不够的话,他这边还可以画一些过来给钟楚楚拍房子。
好不容易娶了个中意的媳妇儿,自然得要满足她的心愿,包括买地皮,拍房子这些小事儿。
别问薄暮年为什么觉得买地皮,拍房子这些事情是小事儿,因为这时候的地皮和房子的价格,还没有后世那么高,也没有任何地产泡沫和楼房泡沫经济啥的,纯属实实在在的价格,他们完全承受得起。
钟楚楚被男人稳稳当当的搂在怀里,感受着男人宽阔的怀抱,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声。
心里无端的安宁下来,闪过一阵暖流,钟楚楚没有任何挣扎,乖巧的窝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一路抱去洗漱室,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毕竟昨天晚上的折腾,也挺费体力的,薄暮年抱她去洗漱室,总比自己走过去要舒坦吧,听到男人说要给她花钱买楼的事情,下意识的摇头拒绝。
“不用了,你的钱你留着做你的事业吧,我手里的钱应该足够买楼的,之前你给的那些礼金,还有我之前的积蓄,再加上这段时间德康诊所大笔的分红,在北城买楼应该没问题。”
在钟楚楚的意识里,自己的钱足够这次买楼盘,用不着薄暮年给她钱。
薄暮年不这么认为,娶了个老婆太能干,从不用他的钱,也是挺让人感到挫败的,建议道。
“我给你的礼金,包括你的积蓄和分红,你留着自己用就好,买楼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我待会儿就让张译从我的账上给你划一笔钱过来,这次买楼用我的钱,不用担心你老公我的事业,你老公有的是钱。”
别说他手里的钱才足够宽裕,让张译做的投资也足够赚钱,根本不缺钱。
就是他爸和他妈的公司也是挺赚钱的,他爸和他妈赚了钱之后,一般都会按季度往他的账户上汇钱。
尽管他从未提取过他爸和他妈给的那些钱,但总的来说,他账户上的钱,足够他和钟楚楚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小媳妇儿想要买几栋楼而已,他还出得起钱的。
可钟楚楚还是觉得不习惯用男人给的钱,拒绝道。
“不用了,老公买个楼而已,我自己能搞定的,真用不着你的钱。”
自己赚的钱足够再投资,没必要用男人的钱。
可薄暮年听了钟楚楚拒绝他的话,心里非但不高兴,眼底还闪过一抹难过。
都结婚了,钟楚楚还和他分的那么清楚,这是他作为老公的失败,强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