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小大眼睛望着老公心慌慌了一下。喜欢霸道总裁是她的秘密,挺羞耻的,她没告诉过任何人,连江兰她都没说过,顾琰是怎么知道的!
她指责的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喜欢霸道总裁了?”
“上次儿子抱你的时候,你在看手机,他用手突然扳过你的脸,强硬的按着你的脸,你不仅没有生气,还特别高兴的跟我说,你儿子身上有霸道总裁的气质,你一边说一直笑,不就表示你很喜欢霸道总裁吗?”
“对啊对啊,咱们儿子真有霸道总裁的气势,还有一次啊,他就突然把我的脑袋扣在他怀里,我只要一抬头,他的小手就把我脑袋按回来,还安抚摸摸我的头顶,当时我真的怀疑,他真的是个孩子吗?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狗狗一样,被他给驯服了……”
聂小小一提到儿子,就开始滔滔不绝了。顾琰也不打扰她,静静聆听着,两人坐在车后座,手牵着手,窗外的风景一片绿悠悠的,匆匆而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她高兴时这就是这样,声音充满活力,不停的讲话。她要是不高兴了啊,就跟前两天一样,像得了重病,做什么都是有气无力的,耳边也静的跟坟场一样。
顾琰还是喜欢耳边有她快乐活力的声音围绕,这样就感觉,他的世界不是静止的,他的生活是有温度的。
他俩也习惯了这种模式,一个不停的说,一个安静的聆听,有时候遇到一个愿意耐心听你讲废话的人,也是一种幸运和幸福啊。
聂小小讲累了就依偎在顾琰的肩膀上。
“累了就眯眼睡一会儿。”顾琰另一只手抚抚她的秀发说。
聂小小点点头闭上眼,她是有点儿累了,但可能遇到明星了,精神亢奋吧,明明感觉很累,闭眼之后却感觉很精神。
她想到江兰对她的误会,虽然解释清楚了,但还有很多疑点啊。周晓婷那句语音是怎么回事?自己真说过那句话?
她想啊想,想啊想,突然脑海里电光火石一般划过一些碎片。
“停车!”她突然坐起身喊。
就跟诈尸了一样吓人,因为顾琰原本以为她睡着了,司机也被惊到,连忙踩了刹车。
车子停下后,顾琰担心的问:“怎么了?”
聂小小不答,头伸到车窗外,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都没有君亦的车影。
“兰兰他们是走在我们前面,还是走在我们后面啊,怎么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啊。”
“应该是在我们后面吧!”
“这样啊,那我下车等。”
说完聂小小就推开车门下车,顾琰不懂老婆又要做什么。
聂小小站在路边没等两分钟,就远远看到君亦耀眼的宝石蓝开过来,她赶紧挥了挥手。
君亦车子滑到她面前问:“怎么了?”
聂小小对副驾驶的江兰招招手:“兰兰,你下来。”
江兰不知道小小要干嘛,还是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一脸疑惑。
江兰下车之后,聂小小就拉着江兰的手,对两个等待的男人说:“我们去那边方便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们啊。”
说完聂小小就拉着江兰跑了。
这一片没有人烟,到处都是山和树林,眼前这一片都是绿色的草,长的跟人差不多高。
聂小小拉着江兰踩着草,不一会儿就走到草丛里看不到踪影了。
君亦下车仰着脑袋看着那些高高的草有些不放心,斜了旁边的顾琰一眼:
“你就不会陪着你老婆一起去?”
顾琰一脸无奈:“我刚知道她要小便。”他老婆刚刚还知道说“小便”已经很文雅了。
君亦掏了根烟出来,又把烟盒对向顾琰,顾琰也伸手抽了一根,两人站在风吹晃动的草丛边,等着人抽起烟来。
君亦望着大概是两个女生的方向,吐了口烟雾感慨的说:“好像我们上学那会儿,课间休息,女生们就爱手拉手,或者互相挽着手臂一起去厕所。”男生就爱勾肩搭背。
要是哪两个男生突然手拉手,互挽着手臂,那不得了了,他们肯定会成为学校的当红炸子鸡。
顾琰再想起学校的事,就感觉很遥远很模糊了,他淡淡的回了句:“好像是。”
君亦抽完一口烟又笑说:“但是那时候江兰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从来不跟任何女同学亲近,也没见她跟哪个女同学一起去操场,那时候大家都说她孤僻高冷,怪怪的,但是我却觉得她很有个性。”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慢慢在人群里注意到她。
他觉得他们俩是一样的,天生属于孤独。
有人说,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合到一起,才能凑成一个完整的圆。
有时候,他也无法解释爱情这回事,人真的可以那么深情长情吗?但是他越来越觉得,他和江兰都是那个孤独的半圆,他们俩凑到一起,他的世界才算完整了。
他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江兰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顾琰听到这话,挑挑右眉,疑惑的望着君亦问:“是不是在学生时代有一个刻骨铭心喜欢过的人,他青春的记忆会更清晰?像君导你一样。”
反正他对学校的事,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了。有一次在路上遇到一个脸熟的人,知道他是自己同学,以前好像还处的不错,但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君亦吐着烟雾狠狠白了顾琰一眼:“什么刻骨铭心,我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但想到那时候,他的心脏还是会震荡一下。
当时只道是寻常,待到懂时已沧桑。
烟雾在眼前缭绕,世界就像一片朦胧的幻境,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无法回到过去。
江兰被聂小小托着手往前走,走到差不多的时候,江兰四下看看说:“可以了,就这里吧。”
聂小小踮脚看了看,看不到马路那边,两个男人应该听不到她们讲话,这才放心许多。
“快点啊!”江兰催促。
“干嘛啊!”
“你不是要小便?”
“谁要小便啊,我那是想跟你说悄悄话,怕他们偷听。”
江兰无语的睨着小小,当着两大帅哥的面,说自己要小便,这种事也只有聂小小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