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郑辛雅一脸的不高兴。
许怀洲装糊涂,一脸懵。
“什么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跟落落说这种话。”
“什么话?”
“就是‘很快回来’这种话?”
许怀洲低头笑了笑。
“就这事儿?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
哎,这个狗男人怎么老跟自己唱反调。
郑辛雅心头的火苗越烧越旺。
“你是不打算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
许怀洲斩钉截铁地说:
“我做不到。”
郑辛雅气得说不出话来,充满怨恨地看着他。
“你真够自私的。”
“自私的人是你。”
见郑辛雅的愤怒值正在攀升,许怀洲见好就收,赶紧笑着说:
“你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好不好?”
郑辛雅忽然意识到,自从许怀洲出现后,自己的神经总是处于紧绷状态,总害怕因为他的出现,失去现在平静美好的生活。
她坐下来,慢慢调整自己的情绪。
“好,就算你不愿意跟我们断了联系,但也不应该轻易给落落许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还小,不要这样伤她的心。”
许怀洲靠过来,笑眯眯地说: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遵守承诺?”
“我有大把的假期,随时可以陪在她身边,绝对不会让她失望。”
假期再多,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还不是又要分开?
郑辛雅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沟通不来,算了。”
她起身要走,却被许怀洲拉住了。
他用力一扯,郑辛雅坐在许怀洲的大腿上。
“阿雅,我怎么感觉是你更怕‘失望’,而不是落落。”
郑辛雅愣了一下,然后娇脸通红。
“胡说八道什么?我恨不得你永远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放开我!”
郑辛雅在他的侧腰狠狠地掐了一把,摆脱了禁锢,然后气呼呼地走了。
不过趁她起来之前,许怀洲还是得逞了—在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接下来的时间,许怀洲都陪在落落身边,父女俩玩得很尽兴。
落落更加依赖许怀洲。
晚餐是许怀洲亲自下厨做的。
除了单独给落落做儿童餐外,其他的菜都是郑辛雅以前喜欢吃的。
那顿晚餐,落落没有挑食,郑辛雅也吃得很过瘾。
她几乎没说什么话,只知道埋头干饭。
晚上度假村还有表演,郑辛雅吃过晚餐就到会场去盯着了。
许怀洲主动承担照看落落的任务。
等郑辛雅回来,落落已经安然入睡,许怀洲就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第二天早上,许怀洲收拾好行李,先于丁秀丽等人启程回国。
离别之际,落落哭得稀里哗啦,紧紧抱着许怀洲不放,请求他不要走。
许怀洲抱着落落,轻声安慰,泪眼模糊。
看到“父女”俩难解难分,郑辛雅狠下心,从许怀洲的怀里抱走落落交给郑晓棠,并催促他赶紧走。
上船之前,许怀洲微微张开双臂,对郑辛雅说:
“我就要走了,按照当地的礼节,咱们是不是应该有一个道别的拥抱?”
郑辛雅双手抱肩,后退两步,冷冷地说:
“不用了,这样的礼节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