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素抚着胸脯走回来,叫服务生再给她倒一杯烈酒。
见她心神不定的样子,郑晓棠捂着嘴不停地笑。
“素素姐姐,跟我姐夫聊得如何?”
安素素将酒一饮而尽,心有余悸地看向后台。
“妈呀,太吓人了。”
自从知道齐深儒对自己下毒后,安素素对这个死去的丈夫又恨又怕。
刚才听到许怀洲提起这个人,她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那个男模仍然靠在郑辛雅身边聊得火热。
忽然他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然后不知怎么就半跪在地上哇哇大叫。
原来是许怀洲攥住他的手腕,反手摁压他的胳膊。
那个男模疼得受不了,半蹲半跪下来,以缓解那种钻心的疼痛。
郑辛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冒着冷汗的男模从许怀洲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男模哭唧唧地被人扶走了。
韦宝坤跟上去对他进行安抚。
“你到底想干嘛?”
“你是来砸我场子的吗?”
“你真混!”
郑辛雅骂了许怀洲几句,转身就走了。
许怀洲一路追着她来到大别墅。
郑辛雅先是去小房间看了看睡着的落落,然后回到卧室卸妆。
许怀洲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见郑辛雅脸色还是不好看,他不得不为刚才的行为“辩解”。
“说话就说话,他干嘛对你勾肩搭背、动手动脚的,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着我的面诱惑你,他真是欠揍。”
郑辛雅娴熟地捣鼓自己的脸,很快一张白净又清纯的脸出现在镜子前。
“许怀洲,与其你担心我,还不如担心阿坤。”
“什么意思?”
“刚才那位帅哥不喜欢异性,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的好姐妹。”
看到许怀洲惊讶又尴尬的表情,郑辛雅忍不住偷偷笑了。
她用一个粉红色的夹子固定好长发后,转身问道:
“你什么时候走?”
许怀洲脸上有少许失落。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
说着,她走到衣柜,拿出一套睡衣。
“你该走了,我要洗澡。”
忽然,一个滚烫的胸膛贴在她的身后,如鼓的心跳不停地冲撞着她的背后。
那股独属于许怀洲的味道扑鼻而来。
郑辛雅全身一僵,两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
她刚才喝了不少酒,抵抗能力比不上白天。
许怀洲适时地揽住了她。
“阿雅……”
随着一声声低沉暗哑的呼唤,那双箍住自己腹部的大手缓缓往上移动。
关键时刻,郑辛雅清醒过来,及时按住了许怀洲的手。
“你别这样。”
郑辛雅用尽全力,掰开他的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她刚要逃离,又被许怀洲拉了回来。
郑辛雅双肘放在胸前,极力推开紧贴过来的男人。
许怀洲轻轻一举,将郑辛雅放到梳妆台。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
郑辛雅面色潮红,呼吸又急又乱。
“许怀洲,你别动,先听我说。”
许怀洲停了下来,抬起那双被渴望充斥的眼睛。
“你想说什么?”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滚烫的气息直扑到郑辛雅的脸上。
“你……你听我的话,回去就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吧。”
话刚说出口,郑辛雅就后悔了。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自找苦吃吗?
果然,许怀洲眸底一沉,带着惩罚性质,将脑袋再次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