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怀洲开始妥协,郑辛雅将刚才在路上就已经想好的要求和条件一一说出来。
“第一、你绝对不能跟落落相认。”
“不行!”
许怀洲拒绝得干脆又利落。
“我是落落的父亲,凭什么不能认她?”
郑辛雅冷冷一笑。
“好啊,那你就想一个你不能待在她身边的理由。”
郑辛雅轻轻叹口气,缓和了语气。
“失望是因为有了希望和期盼,你不能像一位正常的父亲在身边照顾她,建议你就不要这样做了。”
许怀洲不置可否,而是淡淡地说:
“继续说你的条件。”
“第二、回去后,你不要再来了,也不要联系,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理由的话,前面我已经说过,都是为了大家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你也有大把前程,没必要节外生枝。”
许怀洲被气笑了。
“郑辛雅,三年不见,你的心又比之前硬了不少,对我和落落心狠到这种程度。”
郑辛雅并不生气,反而是露出淡定的微笑。
“许怀洲,我是从地狱走过来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心慈手软。”
“情爱和婚姻从来都不是我首先考虑的事情,活下去而且是自由地活下去,才是我追求的第一目标。”
许怀洲看着郑辛雅,一声不吭。
“第三、郑辛雅已经死了,三年前,她就死在悬崖的深潭下,以后你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这个人以及她的名字。”
在许怀洲的注视下,她慢慢走近,仰着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叫陈安娜,不叫郑辛雅,明白了吗?”
看着这张日夜思念的俏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许怀洲忘记了所有,忍不住伸手揽住郑辛雅的腰。
手劲一收,一个温软的娇躯就贴了上来。
他贴着郑辛雅的耳朵轻声说:
“老婆,你提的三个要求,我,一个都不会答应。”
郑辛雅眉头紧蹙,愤怒渐渐爬上她的脸庞。
她奋力推开许怀洲,咬着银牙说道:
“许怀洲,别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许怀洲笑得更开心了。
“你不是兔子,你是母老虎。”
“你有病!”
郑辛雅觉得之前说的话全白说了,愤愤地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许怀洲看着快步走下山的郑辛雅,轻轻地说了一句:
“放心吧,我的母老虎,我不会再让你发威,不会再受到伤害。”
*
当天晚上,男模表演精彩纷呈,引爆了整个度假酒店。
特别是与男模互动环节,让女性游客们陷入“癫狂”。
她们在尖叫和欢笑中派发的小费,就像冬天里的雪花,满场飞。
因为是第一场表演,郑辛雅很紧张,全程跟着,不敢有任何懈怠。
等落落、峥峥、嵘嵘都睡着后,许怀洲、郑晓棠和丁秀丽都前往会场观看表演。
为了玩得尽兴,丁秀丽要求丈夫老李待在别墅,跟李海静一起照看孩子们。
在会场,安素素一直跟丁秀丽、郑晓棠聊天,眼睛却忍不住瞄向沉默的许怀洲—他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台下的郑辛雅。
安素素的好奇心被成功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