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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黑店啊!有没有搞错,你就扎了两针收我们八千???”

林颂欣跳起来,指着少女的鼻子大叫。

少女白她一眼。

“想扎满也可以,我送你们一百针。”

“可以,扎满!”

林霜生这时已经有了意识,颤巍巍从床帐里伸出一只手:“我掏!这钱我掏!”

“五间雅居,一间房费一万,住宿费五万,来接你们的车马费就当赠送,你们商量好谁掏。”

林颂欣的双眼已经瞪如铜铃:“多少???再说一遍,多少???”

“我掏。”林霜生又伸出来手,手缝里多了一张金卡。

“表哥,你冤大头啊!这地方顶多一晚上五百,这是宰客!我们绝不能纵容这种行为。”

“爱住不住,门就在那边。”

发现少女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身上逗留,季大强拽住了林颂欣。

林颂欣脸色不佳,被拦下后,抱肩哼了一声。

“两千五,不能再多了。”

少女闻声,转身就走,她刚动,屋里便进来两个俊秀少年赶人。

“我掏!我掏!”林霜生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忙把手上的金卡塞过去。“这么冷的天,不能让思源他们出去挨冻,冤大头就冤大头吧!”

少女从林霜生手上抽走了银行卡。

“现在,你们还要付一千块的轿子使用费,轿夫人工费三千块,诺,四千块,付吧。”

“你刚才不是说车马费送我们???”

少女一弯嘴角:“当然是,我现在不想送了。”

“你这人做生意怎么出尔反尔?!”

就在林颂欣要扑过去时,温思源的声音从楼道传了过来。

“颂欣,你们这里有麻烦吗?”

林霜生当机立断:“老板娘,刷卡,这钱全部由我来付。”

刚说完,就挨了记耳刮子。

少女动作之快,任谁都没有看清楚。

“没规矩,叫坤叔。”

巴掌声极响,且打得十分巧妙,林霜生抱着脸哎呦一声,等他松开手,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打的痕迹。

林颂欣顿时朝后退开半步。

“敢打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

迎面一张笑眼,少女眼中满是戏谑。

“哦?你爸爸?”

随后,那笑戛然止住,漂亮的丹凤眼中横出一道锐利的视线,定定落在季大强身上。

如同审视。

少女勾勾手指。

“跟我打个赌。赢了,我不收你们一分钱,输了,就得在这里给我堆几年花肥。”

季大强觉得奇怪,但她确信,那话确实是对她说的。

林颂欣叉腰和少女斗气:“赌就赌!”

说完又附来耳边,悄悄嘀咕:“傲雪,跟她赌,没事,输了就让爸爸雇个人过来,就算输人,咱们也绝不输阵!”

林霜生看着两个表妹,无奈地再次举起手上的金卡:“坤叔,我们掏钱。”

少女并不收他手上的卡,淡淡睨来一眼。

林霜生被那双笑眼中的轻蔑激得上了脾气,下意识想喊长青,想到人没跟着来,只得压住心火,耐性子道:“这位小姐,大人有大量——”

声音霎时被巴掌声代替。

“没规矩,叫坤叔。”

好生霸道。

林颂欣顿时冲到少女跟前讨说法。

“你开黑店,还有理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叫我爸爸——”

凌空一个巴掌,眼见要甩到林颂欣脸上,季大强赶忙过去捉住少女的手。

两人触碰瞬间,小臂阵阵发麻,显然那巴掌运足力气。

这人奇怪,瘦瘦小小却气大如牛,还懂医术,不敢想,那巴掌打到林颂欣脸上会不会破相。

“既然坤叔想赌,那我们就赌,麻将牌九摇骰子,我都可以。”

思量后,季大强弓着腰,轻轻放平少女的手,做足尊重。

“有趣,你居然还会这种东西。不过,玩这些多没劲,不如,来猜一猜,茶山上有什么?”

“茶叶呗,还能有什么。”林颂欣又抱肩哼了一声。“装神弄鬼,一个破店漫天要价,傲雪,我们报警!”

眼见林颂欣又要开口,季大强摆手打断,偏身侧耳对少女拱手道:“坤叔,我这妹妹娇宠惯了,口无遮拦,我们是云山先生介绍过来。”

“哦,知道啊,云山,来之前你就说了,然后呢?”

并不买面子。

“小小云家,也敢在我们凤凰古医面前班门弄斧,阿姊不必跟她们废话。”

一声冷哼立时从少女身后的青衣少年鼻腔中发出。

少女皱眉:“清鹿,掌嘴。”

名为清鹿的少年蹙着眉毛,不情不愿地又喊了声阿姊,见少女无所动,这才朝自己的脸颊抽了一巴掌。

“我替阿姊不平!凭什么我们凤凰医要买他云山的面子,凭什么古凰山庄要更名为白云茶庄,凭什么我们医馆也跟着改名为雪云居,凭什么,我不服!”

“你父亲将你送来我身边已经三年,学不会规矩,就离开吧。”

“你来告诉我,山上有什么?”

看着指向自己的手,季大强突然想到佛头的影,霎时脱口而出:“道场。”

片刻后,少女眼露精光,定定看着季大强。

“会经文?”

季大强一愣,点了点头:“只会往生经。”

“好,我雇你。这个价,你有得赚,今晚就跟我过来。”

安抚过林颂欣,季大强便跟在少女身侧去了后院。

她有所打算。

一来,觉得林颂欣和林霜生今晚都不适宜颠簸,二来,林霜生发高烧后,林颂欣这才告诉她,几人来白云茶庄,完全是临时起意,林颂欣并没带日常要用的强心药,夜深天寒,出去挨冻,确实怕她心疾发作。

夜极浓,伸手不见五指,又加上浓雾弥漫,山林显得可怖异常。

季大强一声不响跟着少女,只觉得她行事颇为古朴。

几人身上唯一的光源,居然是青衣少年手上的一盏茶油灯。

豆大的焰苗在黑水一样的夜里飘来飘去,每每风吹,季大强都要担心那火苗会不会被吹熄。

偏偏青衣少年怨气冲天,时不时冲她翻白眼,此情此景,简直胜似活聊斋。

“到了。”

一股浓重的腥臭扑面而来,季大强脚步一顿,同时觉得脚下软绵绵,不由捂着鼻子发问:“这是什么?”

“不该问的不要问。”青衣少年冷哼一声。

少女翩然转身,森森一笑:“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