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凡提起自己的工作问题,三大爷阎埠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阎解成和于莉的那套房子面积多大?就算是卖出去最多也就卖个400块钱左右。
而且这是夫妻共有财产,如果两人平分的话,每个人也只能分到200块钱。
三大爷阎埠贵心中不断地换算着。
按照林凡所说,后勤的工作一个月27块钱左右。
那最多8个月就能把这钱赚回来,而且还能获得一份稳定的工作。
划算啊!
一旁,阎解成不知道自己父亲心中所想:“没错,我们现在讨论的就是我和于莉离婚之后房子归谁...今天我阎解成就把话放在这里,房子必须给我,谁说都不好使。”
于莉撇撇嘴:“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说怎样就怎样?”
阎解成冷笑:“还有咱们这些年攒下的钱,离婚之后一人一半。”
于莉:“攒钱?你以为咱们这几年攒下多少钱?当初咱们住在你爸的家里,每个月还要给房租呢。”
“几年下来满打满算也就攒了不到50块钱,你如果要的话,那分你25块就好了。”
什么?只攒了25块钱,这怎么可能?
阎解成根本就不相信。
可以往一直都是于莉管账,他就算不相信,也说不出到底该有多少。
至于那些围观的人,在听到两人住在三大爷阎埠贵家里的时候竟然还要给房租,一时间都有些无语。
儿子和儿媳妇住在公公家里,竟然还要给房租?
整个四合院也特么只有三大爷阎埠贵能干出这种事了。
林凡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表情已经不耐烦了:“行了,房子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吧,我懒得管了。”
于莉心中焦急。
啥情况?
不是说要帮我抢房子吗?怎么不管了?
于是便想要开口阻拦林凡离开。
可还没等她说话呢,三大爷阎埠贵就先坐不住了。
“林厂长,那我工作的事情?”
“什么工作?等你们家把于莉赶走之后,可以把那套房子卖掉,应该也能值不少钱,够你们一家子活一辈子了。”
这一下,三大爷阎埠贵彻底慌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来到林凡的身边:“林厂长,别介呀!不就是一套房子嘛...那套房子是解成和于莉的婚后财产,就算离婚那也该是一人一半,哪能全是我们家解成的。”
“再说了,解成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和于莉去抢...这事儿我拍板了,解成和于莉离婚之后,房子归于莉。”
眼见自己父亲竟然帮着于莉说话,还擅自做主把房子给了于莉,阎解成一下子就懵了。
就连三大娘和阎解旷、阎解放也都不可思议地看向阎埠贵。
“爸,凭什么?那是我的房子?怎么你一句话就成于莉的了?”
“就是啊,爸!咱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那房子是我大哥的。”
“老阎,你是不是懵了?”
对于三大娘等人的话,阎埠贵根本不听。
他摆摆手怒喝道:“我才是一家之主,这件事听我的。离婚之后解成直接搬过来和咱们一起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不过于莉呀,你刚才不是说你们有50块钱存款吗?存款你必须要分给解成一部分。”
于莉犹如做梦一般。
显然她也没料到三大爷阎埠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好!房子过户之后,我立即给阎解成分25块钱。”
三大爷阎埠贵再次看向林凡的时候,眼中尽是谄媚之色:“林厂长,您看现在可以了吗?”
林凡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三大爷,有长辈的样子...工作的事情,你等我消息吧,我一定在后勤给你安排一份闲职。”
“工作简单,又不用动脑子,绝对适合你!”
“咱们机械厂每年都有分配房子的名额...好好表现,说不准哪年也能轮到你的头上。”
这话让三大爷阎埠贵大喜过望。
相比于自己的工作,大儿子阎解成的房子又算个屁啊。
而且没听到林厂长说的吗?这些厂还有分配房子的名额呢!
全院大会结束。
眼见没有热闹可看,一众邻居便渐渐散开,临走之前还将各家的凳子搬了回去。
事情告一段落,林凡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于莉和阎解成就会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然后就会进行房屋过户。
到那时,林凡的选项奖励也就到手了。
对于给三大爷阎埠贵安排工作这件事,林凡并没打算出尔反尔。
现在机械厂人手短缺。
白天的时候,就连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都被李副厂长调去了各个车间,开始负责车间内的卫生工作。
要知道在以往的时候,车间内的卫生都是由各个车间的技工学徒来做的。
没错,林凡就是打算让阎埠贵到机械厂去打扫卫生的。
什么文职工作?他也配?
能给他安排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就已经不错了。
...
傍晚,秦淮茹的家中。
秦淮茹、小当和槐花三人躺在床上。
小当和槐花已经睡着,秦淮茹百般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去找林凡聊聊心事,顺便再吃一些夜宵。
每次去林凡那里,林凡都能把她喂得很饱,第二天早饭都能省下来。
就在这时,院内一个矮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朝着这边靠近过来。
秦淮茹微微一愣,仔细看去,发现竟然是棒梗。
大半夜的,棒梗要干什么?秦淮茹心中疑惑。
只见棒梗蹑手蹑脚地朝着这边走来,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秦淮茹的屋门外。
“妈,我害怕...今晚能让我在这边睡吗?”
棒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可不知为何,秦淮茹总感觉浑身发冷。
她犹豫一下说道:“棒梗,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要习惯自己睡...而且这边的床实在太小,睡我和槐花、小当三个人已经十分拥挤了。”
可棒梗根本不听,也不肯离开:“妈,我刚刚梦到我死去的父亲和奶奶了...我实在太害怕了,你就让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