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李世民摆手:“朕身体强健,体壮气足,气血旺盛,那用得着穿什么虎皮大衣啊?”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房俊:“小子,这冰天雪地的,你不多穿点?”
嘿!这老二还挺会装的呀?就你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还体壮气足?笑死个人!
房俊神色一肃:“回父皇,我过冬靠的从来都不是衣服!”
李世民双眼一眯:“哦?那你靠什么?”
长孙皇后也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房俊仰头,一脸傲然:“我胸有浩然正气,身具刚正风骨,区区寒冷,简直不值一提!”
呃……就你那厚如城墙的脸皮,圆滑的跟条泥鳅似的,还浩然正气?刚正风骨?
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李世民嘴角抽搐,心中暗叹,论起不要脸,自己与这小子相比还是差的太远呐!
“咯咯……”长孙皇后看着房俊耍宝,笑的是花枝乱颤。
“母后,这孕期心情越愉悦,生出来宝宝就越可爱!”房俊微笑道。
“嗯,俊儿有心了!”长孙皇后感激点头,看着眼前的俊朗少年越发慈爱。
李世民也是心中一暖,接着问道:“小子,你不是说你屯了几仓库的纸张吗?还造价低廉!可你为何要卖五百文一本呢?”
“是啊,俊儿,这五百文一本虽然便宜,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是太贵了些!买得起的还是少数!”长孙皇后点头附和。
“过几天还得涨价!”房俊微微一笑。
“为何?”李世民眉头紧皱。
长孙皇后也是满脸不解。
李明达和小新城姐妹俩则是在不远处玩玻璃珠玩的不亦乐乎。
“嘿嘿……”房俊嘿嘿坏笑,接着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你小子这么坑他们,就不怕他们报复吗?”李世民都无语了。
“父皇,此言差矣!难道我不坑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房俊挑眉反问。
李世民哭笑不得道:“玄龄刚正不阿,乃绝对的谦谦君子,你说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陛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俊儿呢?俊儿这么做还不是在帮你啊!”长孙皇后嗔怪道。
“好!好!好!是朕失言了!”李世民连忙告饶,接着看向房俊:“贤婿,那火药外壳可有进展?”
“还在试验阶段!想要大批量生产,估计还得半年左右!”房俊回道。
李世民眉头一皱,沉声道:“还要半年?这进展有些慢呐!明年春,东征倭国,这高句丽和百济怕是不会袖手旁观!毕竟那可是他们的大后方!
还有这高昌最近也有些不老实,前两日瓜州那边传来消息,好多通往西域的商路都被他们给截断了!明年怕是不会太平,这风雨欲来,这火药和火炮必须得多备些才行!”
瓜州在玉门关一带。
房俊点头:“嗯,这几日我去趟终南山吧!若得墨家相助,必能事半功倍!”
长孙皇后急声摇头道:“俊儿不可!这大雪封山,太危险了!”
“是啊,不急在一时!万不可以身涉险!”李世民点头附和。
“嗯,多谢父皇母后关心!”房俊点头,看着冻得脸色有些发白的长孙皇后:“一会我让房府工匠进宫给母后安装几个壁炉吧!这壁炉可是个好东西,烧起来里面温暖如春!”
“好!俊儿有心了!”长孙皇后满脸感激。
李世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拉不下脸。
房俊瞥了他一眼:“父皇春秋鼎盛,体壮气足,应该是用不上这壁炉!”
“姐夫,新城太菜了!她的琉璃珠都输光了!你快过来教教她!”就在这时,大殿一角的李明达脆声喊道。
“好!”房俊起身,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李世民气得牙痒痒:“这臭小子……”
长孙皇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啦!俊儿他只是说说罢了,这壁炉少不了陛下你那一份!”
“观音婢,朕血气旺盛不输少年,根本就用不上那东西!”李世民黑着脸道。
“妾身知道了,陛下身体不输少年!”长孙皇后算是看出来了,自家郎君全身都软,只有这嘴是硬的。
…………
郑府。
“婉儿,你说什么?与房家合作开书坊,办报社?”前院大厅,郑仁基看着女儿,一脸震惊。
“是的,阿耶!”郑丽婉点头。
“此事万万不可!”一名须发皆白的族老摆手,冷声道:“这开书坊就是在挖咱们世家的根!咱们不给他使绊子就不错了,他还想让我们与他合作,简直可笑!”
“是啊,这书坊和报社就是冲着咱们世家来的!这小子与李世民那斯简直就是蛇鼠一窝!此事绝不可答应!”一名族老点头附和,咬牙切齿。
“二爷爷,三爷爷,阿耶,这房二郎已经掌握了新式造纸印刷之术,咱们已经不可能阻止他的脚步了!
大唐如今有火药、火炮,还有飞天热气球,这个时代已经变了,不是几百年前的曹魏时代了!
世家没落已然不可阻挡,与其如此还不如跟他合作,占得先机,或许还能再延续我郑家百年富贵!”郑丽婉看着三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两名族老乃是郑家的老祖宗,他们中只要有一人不同意,那这件事便没得谈了。
“呵呵……掌握新式的造纸印刷术?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造纸印刷术咱们历代先祖研究几百年,方有今日之成就!他房俊一个黄口小儿,他凭什么?”年纪稍长的老者呵呵一笑。
“是啊,婉儿,你怕是被那臭小子给迷住了!往后少跟他接触!
他若是有造价低廉的纸张和印刷术,为何他房家书坊的书还要卖五百文钱一本呢?
为何不卖百文钱一本,或者几十文钱一本?!”年纪稍轻的老者附和道。
郑仁基点头:“没错!这小子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还说什么让天下百姓都能读得起书,买得起书!
这五百文一本确实便宜,但那也是相对于富贵人家而言,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还是太贵了!”
“阿耶……”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你管好你的酒楼就行了!”
郑丽婉话未说完,便被郑仁基打断了。
郑丽婉见状,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只好无奈起身朝三人拂身一礼,转身离开。
而这一幕也同样发生在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