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找人干掉陈卓?”
沈鹏飞吓得脸色苍白,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虽然也恨陈卓那个畜生,可没想过要将对方毁灭。
沈桥冷冷瞪着他:
“喊,你再大点声喊,最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沈鹏飞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勉强笑道:
“哥,我这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嘛!”
即使知道,这里是沈桥的秘密巢穴,除了自己兄弟俩,不会有其他人存在,沈鹏飞还是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
废物!
沈桥在心里骂了一句,表面上不动声色:
“鹏飞,你就说敢不敢做吧!”
沈鹏飞目光闪烁,脑子在飞快转动,想着怎么回答对方。
“哥,我敢……倒是敢,只是这个杀人……?”
沈桥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也不是非得要他的命,找个人划花了那畜生最爱之人的脸,让他在痛苦中过一辈子,更好!”
沈鹏飞打了个冷战,试探着道:
“哥,那个苏洄,不是你最喜欢的女人吗?”
沈桥瞥了他一眼:
“一个心都不在我身上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
沈鹏飞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沈桥才是真的狠。
为了打击对手,连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都舍得毁掉。
自己若是拒绝了他,还指不定要面临什么样的报复呢。
急切之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哥,要是只划花苏洄的脸,有一个人挺合适。”
“谁?”
沈鹏飞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道:
“哥,你还记不记得去年跟我一起玩的那个纪博宇?”
沈桥一愣:
“那个二世祖,他不是在监狱里?”
“放出来了,前两天刚出来的。”沈鹏飞眉飞色舞的比划着:
“他家里有点儿小钱,打通关系弄了个保外就医,提前出来了!”
沈桥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下巴:
“你想利用纪博宇?”
沈鹏飞拼命点头:
“没错,这小子傻呵呵的,出来了也不知道收敛点儿,到处跟人说,要报复陈卓………”
沈桥想了想,用力拍了堂弟的肩膀两下:
“鹏飞,你的想法不错,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不过有一点,手脚干净点儿,别让人追查到咱们兄弟身上!”
沈鹏飞大喜。
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他就不怕了。
“哥,你放心,纪博宇跟陈卓是死仇,若是听说要搞他,一定会同意。”
沈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慢慢点了点头:
“苏洄,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毁了你的脸。
到时候,看你那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还会不会要你,哈哈哈……”
压抑在嗓子眼里的狂笑,比午夜枭鸣还要吓人。
唯一的旁观者沈鹏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陈卓喝多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醉酒。
赢下官司,代表着华耀公司未来将会是一片坦途。
高兴之下,陈卓自然是酒到杯干。
再加上他是主人,受邀参加庆功宴的客人,都要跟他喝一杯。
就连小助理岳霜婷,都被他拉着,硬生生喝了一口酒。
从没喝过酒的轴姑娘,辣得眼泪汪汪,不停的用手对着舌头扇风。
“小岳岳,你的酒量……还得锻炼呀!”
陈卓不负责任的丢下一句,转身又去敬杜梅教授。
老太太委婉的拒绝了。
“我只是挂了个名字,其实所有的事都是苏洄做的。”
以她的身份,说不喝酒陈卓还真不敢造次。
“苏洄要敬,你老人家也要敬,没有老师您的言传身教,怎么能教导出这么优秀的学生……”
杜梅教授拗不过,只能端起面前的杯子,浅浅啜了一口。
难怪自己的傻徒弟,对他死心塌地的。
就冲这哄死人不偿命的嘴,周大川当年若是能有他一半……
不,哪怕只有10分之一,两个人也不会蹉跎了这么多年。
陈卓上辈子在体制内,也称得上是酒精考验。
他想当然的以为,自己的酒量还跟前世一样。
结果就是,敬完了卓文之后,被童猛和周志鹏两个人抓住,三个人互相不服气的拼了起来。
周志鹏第一个不胜酒力,趴到了桌子上。
童猛红着眼睛,又勉强撑了一会儿,也没办法坚持。
陈卓端着酒杯,顾盼自豪:
“猛……猛哥,终究……还是你比我……先趴下了吧,哈哈哈……”
记忆就此停留在自己,猖狂的大笑三声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卓终于醒了过来。
脑袋里仿佛有个小人儿,在拿着锥子到处扎。
一剜一剜的疼!
宿醉之后的难受感觉涌上来,陈卓张嘴干呕了两声。
奶奶个腿的。
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了。
当时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难受。
陈卓甩了甩脑袋,打量一下四周。
是自己的618寝室。
握草,醉成那样,不会还能自己走回来吧?
陈卓有些佩服自己的本事。
只是想破了头,他也想不出大笑三声之后发生了什么。
喉咙里干得要冒烟,酒精的发散,带走了身体里的水分。
“有没有人啊,谁能给我倒杯水?”
陈卓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如同刀子刮在玻璃上那么刺耳。
“呀,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人影儿,快步从寝室门外跑了进来。
“安知夏,你怎么跑男生宿舍来了?”
女孩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
“来照顾你这个大醉侠呀!”
她手上的水珠甩到陈卓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陈卓的脑子不够用:
“老六他们呢?”
安知夏拿起他的毛巾,毫不嫌弃的擦了一下手。
她刚刚想趁着陈卓还在睡,帮他把几件脏衣服洗干净。
拿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放到嘴唇上试了试:
“温度正好,我就猜到你睡醒了一定要喝水!”
陈卓瞪大眼睛,就这么被她拿水直接喂了下去。
“呜呜呜……”
安知夏你真不是想谋杀我?
陈卓喝了一半,其实就不想喝了。
奈何姑娘一直没停手,他也只能被动的咕咚咕咚继续牛饮。
好不容易一大茶缸水都喝完,陈卓重重松了一口气。
自己这条小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