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赟觉得余安年没法做到。
这几番和余安年相处下来,陈赟清楚地认识余安年是个极具天赋且洞察力敏锐的少年。
给他多点时间,真的改善升级出来一部更厉害的武装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
只是放到目前,陈赟还真不相信。
于是他确定自己的想法之后便开口说道:
“你要是能改善升级得出来,我当场倒立蹦极洗——”
只见余安年眼神古怪地从储物装备里掏出来一本小册子。
边说着,陈赟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边接过余安年手中的小册子。
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地粗看了两眼,然后看到册子里的内容越来越不对劲......
陈赟抬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了眼余安年,又低下头仔细翻看起小册子。
一页,两页......
“......”
“去,给我打盆温水来,我要倒立洗头。”
陈赟是真的庆幸自己嘴还好没有那么快。
蹦极洗头什么的……
虽然不难,但很麻烦(嘴硬)。
他翻到册子的封面。
“《化神·威装》......”
依照他对灵装所拥有的理解,他怎么可能一眼还看不出其中门道......
陈赟眸光剧烈震颤。
“安年小子,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居然可以——”
“喏,赟叔,你要的热水。”
陈赟从纷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却发现余安年真的端着一盆热水站在身旁。
“......”
“我就说说,你还真打了一盆温水来了,那你是这个。”
陈赟竖起一根大拇指。
......
“所以你小子是怎么做到将灵装改进得这么多的。”
因为余安年拿的水盆足够大,陈赟足以单手支撑在水盆里倒立洗头,他单手挤开洗发露,糊在自己的长发上微微揉搓。
见陈赟毫无防备地使用了自己一并带来的洗发露,余安年心中顿时萌生一阵笑意。
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特地夹带了点私货的洗发露。
“我那天拿到赟叔你给的秘籍之后就马上开始修炼了。”少年憋着笑说道。
“......”
余安年有删有减地将当初真实视界推演出来的过程复述给陈赟听。
至于天赋则是完全隐藏。
陈赟听着余安年头头是道的解析,每到极其精妙之处都会眼前一亮。
“原来是这样啊。”
陈赟表示认可。
接着,他用手舀起水盆中的温水,泼在发丝上,将泡沫冲洗下来。
可随着他越洗越觉得不对劲。
“奇怪,这泡沫怎么越洗越多?”
「当然,我可是往洗发露里加了产自泡影兽身上的泡沫腺体。」
余安年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暗暗笑道,眼神专注地看向练场内墨武卒不断挨打的身影。
泡影兽的泡沫腺体就一个作用——
持续不断地产生泡沫。
要等到泡沫腺体里的泡沫质都消耗完才不会继续产生泡沫。
不过可以放心,余安年也就往里加了‘一捏捏’泡沫腺体。
不会让陈赟洗太久的(阴险的笑)。
到此还没有结束喔~
“嘶——”
“怎么这么痒啊卧槽!”
陈赟维持着倒立的姿势,除了头发里的泡沫无论怎样都洗不干净之外,现在又出现了另一种情况。
不知为何他的头皮痒到发麻,连带着每一个沾染过洗发露的部位都出现瘙痒难耐的情况。
这是余安年往洗发露里加入的特制瘙痒粉。
“臭小子!是不是你往洗发露里动了什么手脚!”
陈赟又不傻,再怎么得他也总应该想明白了。
他看向余安年的眸子,只见其中狡黠的笑意此时怎么也藏不住了。
“我捏马!”
“不能动哦赟叔,你说好的倒立洗头可还没结束呢。”
“赟叔你先好好享受咯~”
余安年先一步躲得远远的。
他可不想被陈赟用泡沫泼到身上遭同样的罪。
......
迦楼罗一刀挥斩,将墨武卒逼退到数米之外。
“库——库——”
墨武卒嘴里喘着粗气。
它那一身黑色的甲胄上早已刀痕满满。
虽然迦楼罗用的也只是和墨武卒相同的力道,但在叠劲的加持之下,每一次都能毫无悬念地将墨武卒击飞。
墨武卒可没有余安年星界洞悉那样的天赋,一切只能靠自己在一招一式的对拼之间去悟。
就算已经知道了原理,可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了。
它使用星陨枪支棱起身子,满脸坚毅。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余安年拍拍手,示意迦楼罗和墨武卒停下。
一招一式的修习,不急于一时。
时机未到,来日方长。
见状,迦楼罗对余安年微微点头示意。
身上的那一抹煞气外泄,对此,余安年浑然不觉。
居然没有影响......
迦楼罗略显诧异,多看了余安年两眼,随后去找陈赟。
“修?”
迦楼罗看着陈赟狼狈的样子,满脸疑惑。
......
“墨武卒,今天就先到这里,好好休息。”
余安年拍拍墨武卒的肩膀。
对此,墨武卒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天知道迦楼罗带给它的压力有多大......
同时它脑海里仍在回忆方才迦楼罗的一招一式。
会不甘吗?
对墨武卒来说肯定是会的,只能说心里有挫败感是必然的。
何况墨武卒从心性上来说未经进化还只是一个小孩,纵然有慎重性格的加持也难免会较真。
“别难过了小子。”
余安年安慰道,顺带又摸了摸墨武卒的脑袋以示鼓励。
从源灵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样能让源灵更好受些。
看来是有必要带墨武卒和雪丸牙出去对战找找自信了。
余安年打定主意。
然后正打算带着墨武卒去疗伤——
“小子。”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余安年身后响起。
陈赟顶着满头泡沫站在那儿,沉默无言。
“......”
少年心中咯噔一声。
他最不想遇见的情况出现了。
这家伙要开始耍赖。
“嘿...嘿嘿......”
“别介啊,赟叔。”
“您大人有大量。”
余安年搓了搓双手。
该认怂还是得认怂不是?
可陈赟才管不得那么多,他此刻只想报复回来。
至于大人的面子,先前说的倒立洗头什么的。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再说——
方才打赌的时候有人听到么?
答案是没人(笑)。
至于事后会不会因为余安年举报而被鹤松年和魏博夏混合双打......
哪管得了那么多,先爽了再说!
一只手拎起余安年的后衣领,将他的整个头按在浸过特制洗发露的水盆里。
墨武卒看着此番惨状,默默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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