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0章 听说撒娇女人最好命
屠夫黑站在那里还是一脸犹犹豫豫的样子,那沟有些深路也有些崎岖。
他一脸苦大深仇的模样一边撸起袖子装模作样,一边抱怨起来。
“蔡姑,您可别说侄儿不厚道我打小身子骨就不好 ,您也是知道的这沟又深您又重大侄子恐怕是有心无力。要不你等着我去叫人过来顺便雇车。”
许朝颜见他撸起袖子以为他要下去捞人,不料结果人嘀嘀咕咕半天还是不动。
她捂着嘴在那里偷笑:“大娘,瞧见没这么一个大男人,他居然好意思说他体虚,瞧他长的五大三粗的样子他也好意思体弱多病,这暴露人本性的时刻就到了。果然啊,人都是白眼狼,亏的他还想做你您女婿这等黑心肠的男子我看这辈子也注定只能打光棍了,这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报应啊,还在后头。”
许朝颜这一番奚落的话语说的屠夫黑面红耳赤,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原本想就袖手旁观,直接趁着人多溜了蔡姑摔下去还要花医药费,也能顺便赖到这些人身上去,自己也能开此事。看样子今日这事自己是撇不开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越想越生气自己堂堂七尺男子汉居然会怕这几个弱小妇孺,趁着四下无人就该好好收拾她们一顿再警告一番。那去医馆的银子也能省去,刚刚那弱鸡的庄稼汉子见没有多大事情,已经拎着锄头走远了。
他眼神滴溜转的瞬间,许朝颜便意识到这人不会又想玩其他什么花样吧,这四下无人他不会就想把这事赖到她们头上吧。瞧他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朝她们瞪了过来,许朝颜也不甘示弱,直接回瞪他一眼这气势不能输,输人不输阵。
“你想做什么?别想把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扣,我告诉你,没门。”
屠户黑板着一张脸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开始耍横:“泼妇今日这事就是你们闹出来的,我没找你算账就是好了,赶紧把我姑送去医馆那银子也得你们出,要不然我打的你们满地找牙。”说完,扬了扬手中的棍子。
许朝颜气的想直接把他踹飞大娘见他这副样子,四下慌乱的开始找棍子她生怕今儿她们几个妇孺吃了亏,把这孟家媳妇伤着,她可没法交差。
“老娘今天跟你拼了,你个不要脸的小杂碎欺负人欺负到老娘头上了,我告诉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家可不是那般好惹的。”
眼见着那一棍子便要往许朝颜身上落了下来,月娘一脸惊恐的睁大双眼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许朝颜知道今日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见屠夫不依不饶的样子大不了自己挨一棍子,但是他也别想好过刚刚她就是在想等这屠夫过来要么攻击他下盘,要么攻击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然而她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听一声惨叫声传来屠户捂着腿哀嚎起来。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她这才看清楚一脸急匆匆赶过来的孟九和与张旭阳,刚刚那一棍子就是张旭阳打的,沈思衡落后了一步过来后直接对着屠夫又是踢又是打谩骂声不断。
“小杂碎乌龟王八蛋你个缺德的玩意儿,居然欺负我嫂夫人,今日我定不饶你,让你那第三条腿也嚣张不起来。”
孟九和忍不住低声咳嗽起来小声道:“沈思衡说话收敛一点,别说些污言秽语,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有辱斯文。”
沈思衡撸起袖子又要继续踢人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跟这种杂碎讲什么?斯文礼节靠边站一个字打就对了。”
沈思衡这人也知道些分寸专挑看不见的伤口处踢,特别是屁股还有些看不出外伤的地方,疼的屠夫嗷嗷直叫,最后迫于无奈,只得一边哀嚎,一边去把沟里的蔡姑背上来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城里去。
他一边背着人一边哀嚎求饶:“各位行行好蔡姑她昏迷不醒还破了头,要不让她坐会儿驴车?我这实在也背不动,你看我这大汗淋漓的让我歇会儿,喝口水,喘口气,成不成?”
沈思衡突然玩心大起勾勾手指:“你过来拿呀?”
随后拿过竹筒打开塞子递给他,屠户一脸欣喜立马就要接过水来喝,沈思衡突然手一收“啪嗒”一声竹筒掉在地上。
他一脸惋惜的样子:“那个实在对不住,一时手滑没有拿稳,这是嫂夫人她们最后一竹筒水,要不你再坚持坚持一会儿就到城里了,到时你想喝什么茶水都行。”
屠夫背着人边走边骂边吐着舌头哈气,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眼看着水能喝到嘴里,结果被那小白脸手滑扔到地上了气的他想上去把人大卸八块。
沈思衡看着他那愤愤不平的样子,捂着胸口拍了拍:“嫂夫人,你看这屠夫好可怕,他那眼神盯得我瘆得慌他不会把我当做案板上的猪肉,想把我给一刀一刀的刮了吧?”
许朝颜看着落后几步的屠夫吩咐车夫加快脚步,早些赶回去这一路过来,大家都受了惊吓,特别是大娘身子骨又不好,万一再落下病根可得不偿失。
屠夫见她们驴车突然加快速度,赶紧闭上嘴巴一脸苦哈哈的求饶:“各位行行好,我实在走不动了,瞧我蔡姑脸色苍白再不救治,怕是要闹出人病,各位你们就行行好吧?”
许朝颜这才看了一眼搭在她背上的菜花蛇,果然脸色差了许多她这才不情不愿的挪出一点位置来,语气十分嫌弃。
“那你赶紧把她送上来,这驴车本来就小,你得在一旁扶着可别想半路溜走,我告诉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屠户张着嘴巴哈欠就差跪地发誓了:“我不逃,我不逃,我就一直跟着。”
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想逃也没有那个胆啊。
驴车进了城找到医馆把菜花蛇扔下之后,她们一行人便往家赶去,余下的事情与她们无关这次已经得饶人处且饶人了,看在她摔得头破血流的份上,这次就不同她计较了。
大娘回去之后还懊恼了许久,都怨自己多嘴多舌,平日里在外面说了几句话,就被有些人听了去害得女儿孙女被人非议。
她一脸愧疚的看向女儿:“月娘啊?是娘,对不住你,以后娘尽量少出门,不去与那些碎嘴的婆子闲话。”
张月娘这会儿情绪已经好了不少,她赶紧宽慰起来:“娘这事不怨您平时该干嘛就干嘛,那等心术不正的人就算你您不多嘴这几句她后面也会想尽办法打女儿主意。”
许朝颜也过来劝说:“算了您们母女就都别埋怨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几个妇人讲这菜花蛇平日里就喜欢干这些帮人说媒的事情说成一桩,她不仅能得媒人银子,还能得猪头肉。她一年下来多说几桩那日子不就过下去了,您俩也别互相埋怨了。”
孟九和张旭阳同先生告了假,今日便不再去县学,自个儿在屋里温习,待两人回了屋之后,孟九和才上下把她检查了一番,一脸担忧:“娘子你没有受伤吧?刚刚只是随意的问了你几句,可有伤到哪里?那等莽夫你不要同他硬碰硬,万一伤着。”
许朝颜轻轻的拂开他想推撸自己衣袖的手:“我倒没事,这种场面还好,就是小姑子还有大娘她们几个受了些惊吓。一会儿去医馆开些安神汤晚上熬给她们喝,特别是丫丫就怕夜里做噩梦,被梦魇着。”
孟九和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坚持要撩开她衣袖:“你让我再检查一番,要不待会我也给你抓副安神汤,你也喝,你也吓到了。”
许朝颜在心中暗道:老娘,我可不是吓大的。
见孟九和那关辛不是作假,她也不好拒绝:“那你顺便熬一多熬一些,每人喝一碗。”
孟九和搂着她轻拍着语气温和:“以后别逞能知道吗?万一伤着你我会心疼的,那等莽夫一把子力气你不是她对手。”
许朝颜差点翻白眼她可不是吓大的:算了就在自家男人面前装装柔弱吧?不是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吗?
“嗯,嗯人家心里好怕怕哦!夫君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一想到自己捏着嗓子这样说话她差点翻白眼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