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初雪实在是难受,白浪不忍心,于是找了一处宽阔且风景很好的地方停了下来。
“初雪,要不下来休息一下吧,反正也不着急着回去。”
“嗯。”
两人下了车,走到马路牙子边上的空旷地带。
站在空旷地带的边上,遥望着远处的风景,感受着凉爽的风从身上吹过,宁初雪也缓和了不少。
而白浪则是掏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边,然后又掏出了火柴。
因为风实在是太大,白浪好几次将火柴划出火苗后想要将嘴边的香烟点上,却每次都快到嘴边时就被风给吹灭了。
见状,宁初雪主动地拿过白浪手里的火柴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火柴,轻轻地划出火苗。
为了不让再次被风吹灭,她将拿着正在燃烧的火柴棒子兜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将自己的外套扯过来将风给挡住,然后小心翼翼的凑到白浪面前。
白浪愣了一下,还是将头低到了宁初雪的怀里,将烟给点上。
“吸……呼……”
长长吐出一口烟圈,白浪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开口道:“对了初雪,为什么上次我去你家里的时候没有见到你爸爸啊?”
“我爸爸腿脚不太方便,所以可能他在房间里没有下来吧。”
“那你家里就只有你爷爷和你的叔叔婶婶三个人吗?”
“不是,我有三个叔叔婶婶,我爸他们有四兄弟。”
“这么多啊。”
“对啊,都说兄弟多能相互照应,但是我们家却是相反,不仅没有相互照应,反倒相互残害,相互找事。”
“唉……算了,别去想这些事了。”
“嗯。”
两人说话间,身后有好几辆豪华汽车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
白浪两人赶紧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过了好一会儿,尘土散去,白浪才开口骂道:“赶着去投胎啊,开这么快。”
“可能别人是有什么急事吧。”
“开这么快,搞得我一嘴泥,等下全部开到山沟沟里他们才知道错。”
“噗嗤……”
宁初雪轻笑一声,然后伸手拍了拍白浪头顶上的灰尘。
白浪看着宁初雪道:“初雪,你感觉舒服点了没?”
“嗯,好受多了。”
“那走吧,我这次开慢一点。”
“嗯。”
两人走上了车,这次白浪将车开的很慢,面包车也没有那么摇晃了。
回到宁家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因为村里的马路就是从宁初雪家的大门而过,所以白浪直接将车开到了她家的家门口。
可当两人靠近时才发现,刚才的那几辆豪华汽车就已经停在那里了。
下了车,两人朝着宁初雪家的大门处看去。
此时的院门没关,而里面则已经是挤满了人,有一些是刚才开着车来的那些人,还有一些则是宁家村的村民。
宁初雪有些不明所以,但心中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走近一些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两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是来找宁家人的麻烦的。
但具体为了什么,两人并不太清楚。
可是下一秒,宁初雪的手机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宁初雪拿起来一看,是他的爷爷打来的。
跟白浪对视了一眼,宁初雪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宁初雪爷爷咆哮般的声音。
“宁初雪,你死哪里去了,你快点给我滚回来!”
“爷爷……我……我在门外。”
“你给我滚进来!”
挂断电话,白浪看到宁初雪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白浪牵着她的手道:“初雪,别怕,我带着你进去。”
“嗯。”宁初雪轻轻点头。
白浪牵着宁初雪的手走在了前面,挤开众人,走了进去。
见到白浪和宁初雪进来,钱江的母亲立马咬着牙冲了过来。
指着宁初雪骂道:“你个小狐狸精,亏我之前还想要你来做我们钱家的儿媳妇,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在外面到处勾引男人,还带着你的野男人来打我儿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去开房了,你怎么就那么贱呢?也对,你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哪里会有什么羞耻心。”
听了钱江母亲的话,村民们也都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会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跑到宁家来了。
原来是宁初雪这个准钱家儿媳在外面瞎搞,还带人打伤了自己的未婚夫。
有瓜吃的村民们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啊,这宁初雪看着老实,没想到还能干出这些事情来。”
“是啊,看着挺乖巧。”
“你懂什么,乖巧可以装出来的,谁知道她背地里睡了多少男人。”
“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竟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所以说啊,以后找儿媳妇,还是不要找那些单亲家庭的,没人管教。”
“啧啧啧……”
……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宁初雪委屈地埋下了头。
似乎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而只有白浪知道,她是有多么的无辜。
白浪紧接着抓住宁初雪的手,小声的跟她说:“没事的,不用怕,有我呢。”
说完,白浪对着那些议论的村民道:“你们谁要是再敢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们的臭嘴。”
“哎呦,这男的好凶啊。”
“哎呀,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他连钱家公子都敢打,别等下真的被他打了。”
“大家都小心一点,这种人看着就像条疯狗似的,等下见人就咬。”
听着几人还在议论自己,白浪瞪了他们一眼。
接触到白浪的目光,几人向后退了几步,眼神闪躲的避到了人群之中。
而钱江的母亲则是继续指着宁初雪骂道:
“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干什么?简直就是祸害人的小妖精。”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说着,钱江的母亲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着宁初雪的脸上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