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伦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那质地精良,柔软温暖的衣服迅速脱下。
然后,提着一股劲,将他的衣服,轻柔地覆盖在了我的身躯之上。
仿佛生怕动作稍重会惊扰到已经昏迷不醒的我。
就在这时,医师匆匆赶来,但他一看到眼前的情形,先是眉头紧皱。
接着又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副颇为为难和忧虑的神情。
“沙国皇室啊,你们怎么能养育出像你这样,毫无用处的蠢货呢?
快说话呀!光知道摇头,算什么本事?难道……
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王储殿下的性命,消逝而无动于衷吗?”
陈桐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医师,声音之大犹如惊雷炸响,令人不禁心头一颤。
“要知道,这位殿下,可不是一般人!
她乃是当今女儿国名正言顺的王储殿下!
更是未来统御整个女儿国的至高无上的君主!
倘若你今日无法挽救她的性命,那么就休怪我无情!
听到没有,按照他所说,如果救不活她,我定会毫不留情地当场砍掉你的脑袋!
让你为自己的无能付出惨痛代价!”
陈桐一边指着身旁的余皓伦,一边继续对医师咆哮道。
此时的医师早已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止。
然而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威胁与斥责。
医师他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过了一小段时间,那位医师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
他方才鼓足了全部的勇气,身体微微颤抖着。
声音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不安,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
“这......殿下如今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啊!
殿下不仅身负内伤,而且还遭受了严重的外伤。
这外伤嘛,从伤口的痕迹来看,明显是被许多人围殴所致。
但好在这种伤势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容易医治一些。
然而,那内伤就复杂得多了。
其中之一乃是由于殿下过度使用控水之力所导致的反噬。
这已经对殿下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耗。
另外,则是被敌人凶狠地打伤了脏腑,情况可谓十分危急。
就在刚才,殿下甚至还吐了血,这无疑表明了殿下的伤情相当严重。
所以说,如果殿下想要尽快恢复健康……
那么日后在使用控水降雨之术时,千万不可再像这次一样毫无节制、过度运用了。
再有就是,这些可恶的沙匪,他们出手真是狠辣至极啊!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赶快护送殿下返回国内。
待回到宫中之后,微臣还需要与其他诸位医师共同会诊………
大家齐心协力商讨出一个最为周全妥当的治疗方案才行。
唉,说实话,仅靠微臣一人之力,短时间内……
着实难以想出,最佳的治疗策略,来拯救殿下啊......”
当医师把这番话讲完之后,他整个人变得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紧张万分。
尽管此刻身处山洞之中,周围的空气明明是凉爽宜人的。
但是这位来自沙国的医师,却早已经满头大汗淋漓。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滑落下来……
他只能不停地用衣袖去擦拭,似乎怎么擦也擦不完似的。
只听得一声怒喝:“来人!都给本将军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小心谨慎地伺候好王储殿下,速速将她抬至本将军的骆驼车上!不得有丝毫怠慢!”
说话之人正是那威风凛凛、一脸肃杀之气的陈桐,他是沙国陛下。
此刻,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众人,仿佛能洞察一切。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那位随军医师正束手而立,面色凝重地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或是对伤者的心疼与无奈,即便是陈桐在此刻也不敢轻易触碰于我。
随着陈桐的这声令下,只见他手下数位武艺高强的高手……
悍将迅速应声而动,快步朝着我所在之处走来。
然而,当这四位彪形大汉靠近时,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齐呆立当场。
原来,此时的我仍在不停地吐血,那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一旁的余皓伦早已心急如焚,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巾,不住地为我轻轻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鲜血。
可不过片刻工夫,那块原本纯净如雪的丝巾已然被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之色。
“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清泞姑娘如此善良温婉,与世无争。
你们怎能下此毒手,竟将她打得口吐鲜血!究竟是为何啊?”
郑爱赤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盛怒之下,他猛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离他最近的一名沙匪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名沙匪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郑爱赤怒不可遏地质问着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们。
想要知道他们为何会对我这般痛下狠手。
周小五目光闪烁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内疚之色。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终于缓缓地张开说道:
“这件事情,真不能怪罪我的兄弟。一切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过错。
那位王储殿下拥有天生神力,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而我呢,竟然心生妄念,妄图强迫殿下与我发生关系,好让她怀上属于我的孩子。
然而,我的那些兄弟们却产生了误解。误以为是殿下想要勾引我这个大哥。
于是乎,他们便义愤填膺,满心愤恨地想要替我出一口恶气!
此外,殿下当时其实只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
迫不得已之下才施展出强行降雨的神通。
说到底,这也全是我的错,强将殿下抓来啊!
还望这位贵人高抬贵手,千万不要为难我的这些兄弟们。”
周小五不愧是这群沙匪的首领人物,他这番言辞刚一落下。
在场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沙匪们一个个情绪激昂起来,齐声高呼道:
“大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冲破云霄一般。
“哦?原来你就是,这帮沙匪的头目啊……
陈桐,先把这人给我抓回去,定要对其严加拷问。
不过当下,还是以救人为重。清泞,我们回去,让医师给你看看。”
余皓伦面无表情地扫了周小五一眼,随即便向身边的几位高手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们,赶紧抬着我,速速离开这座寒冷刺骨、阴森幽暗的山洞。
只见那一群高手缓缓地走近前来,目光紧紧锁定在我的身上。
他们越靠越近,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最终忍不住地纷纷摇头叹息。
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一名高手,他面色沉重。
他显得格外无奈,向着前方拱手行礼道:
“启禀大人,还有陛下……王储殿下所受之伤颇为严重啊……
小人实在是不敢轻易挪动殿下分毫,唯恐会令伤势加重!”
听闻此言,站在一旁的陈桐顿时怒不可遏。
他瞪大双眼,指着那群高手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个没用的狗东西!平日里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你们………
到了这关键时刻,需要你们派上用场之时,怎地一个个如此胆小如鼠?
哼!真是岂有此理!给我滚开!你们若是害怕担责………
那就统统给朕滚开,朕亲自来,总可以了吧!”
说罢,他满脸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过来。
飞起一脚,便将离他最近的一名高手踹倒在地。
而那些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高手们,此刻却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甚至连一句顶嘴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面对陈桐的怒火与斥责,他们只能默默忍受。
低着头乖乖退到一边去,生怕再惹恼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大人物。
且说那陈桐,他现在是沙国的君主,其身份之尊贵令人咋舌。
而那些所谓的高手们,即便他们的功夫已臻化境、炉火纯青,又能如何呢?
但在这等级森严的国度之中,也唯有谨小慎微地守护着自己的本分。
挨打时不敢还手,遭辱骂时亦只能忍气吞声。
我突然回想起穿越前的我,又何尝不是像这些高手一般,身处下位者,被人欺凌呢?
那时,初出茅庐的我踏入社会寻找工作。
尚未成家之时,用人单位担忧我会步入婚姻殿堂从而影响工作。
待我终成眷属之后,他们却又开始惧怕我怀孕生子。
待到后来,我因生育孩子而暂且告别职场。
当孩子逐渐长大,我终于得以腾出时间再度投身工作之际。
竟又遭到嫌恶,只因为我有了孩子,怕我工作时分心,更嫌弃我的年纪太大。
如此种种,实在令人感到可笑至极!
仿佛我如何努力去迎合他人的期待与要求,最终都只会落得个错误百出的下场。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着实如巨石般压在心头,让人难以喘息。
此时,我将目光投向那位正低垂着头颅遭受殴打的高手。
顿时,我开始连连咳嗽起来,每一声都伴随着鲜血咳出。
此情此景,直令我心生不忍,身体也不禁随之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陈桐走过来,又面无表情地直直盯着我剧烈咳嗽的模样,毫无半点关切之意。
相比之下,余皓伦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细心和体贴。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蹲下身子,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生怕惊扰到我一般。
紧接着,他轻柔地伸出那双温暖的大手,缓缓地拍打在我的背部。
每一下拍击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似乎………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身体里的不适感一点点驱散出去。
就在这时,陈桐却仍未停止他那愤怒的责骂声。
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那些让我感到不适的人们,嘴里不停地呵斥道:
“都怪你们这些不中用的家伙,看看你们把王储殿下气成什么样了!
一个个自称是什么高手,可实际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从今往后,咱们沙国再也没有什么高手可言!
全都改叫低手得了!朕觉得这样称呼更为贴切些!”
听着陈桐的怒骂,我一边努力克制住咳嗽,一边心急如焚地想着该如何制止他。
终于,当咳嗽的状况稍稍有所缓解时,我赶忙急切地开口劝说:
“陈桐,你就别再……为难他们啦!难道你不晓得,自己说话很难听吗?……
我刚才,是差点被这群凶残的沙匪给打死。
现在,我被揍成猪头,估计连我妈都认不出我来……伤,好像有点严重……
等会,回到宫里,你也千万别去找他们的麻烦。
毕竟……手下的人做事,其实非常不容易的,互相理解一下嘛!”
“清泞,你是不是有病?自己被人打成这个鬼样子。
还要开口,帮这群狗东西说话呢?他们死不死的……
跟我没关系,但你!暂时还不能出事!知道吗?”
陈桐冲我翻着白眼,一脸不爽的吐槽我,用他这么不好的态度,说关心我的话。
“嗯!放心,我不会死的!我又不是凡人。我是……半人半神的人……”
现在是我被沙匪打的半死不活的,反过来………
还要安慰这个臭脾气的沙国君主陈桐,唉!我真是服了他!
“死不了就最好了,还有,你给朕闭嘴!成不?
我现在抱你起来,你可不许把血,吐到我身上,我嫌恶心,知道吗?”
陈桐蹲下来,把自己的胳膊上的长袖全部挽起来,露出胳膊。
接着,他深呼吸一口,先将其中一只手放进我的脖子,呵?他也怕……
然后再将我抱起来,等抱稳了,提起一口气,往山洞外走。
“陈桐,你给我小心些……脚步放慢一点……
殿下身上可全是伤……你,你别把她弄疼了!....
慢点,拿慢点……别弄的殿下……伤上……加伤!……”
余皓伦则一路小跑,不紧不慢的跟在陈桐的身后。
这一路上啊,他的嘴就像那打开了话匣子似的。
一直不停地念叨着陈桐,仿佛陈桐对我照顾的很不好,也怕他磕着碰着我的伤处。
就这样,一路走出山洞,走到沙漠里。
来到了陈桐口中说的,那辆由骆驼牵拉的车子前。
这辆车可真是与众不同呢!与我们之前乘坐过的那些,马车完全不一样。
拉着车头的居然都是高大威猛的骆驼,没有马匹。
那骆驼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看上去威风凛凛。
而车尾下方,则像是一个平整且宽阔无比的平台。
类似于雪橇底部那样的托底设计,给人一种稳定而坚实的感觉。
就在这时,陈桐轻轻地将我抱进了这辆骆驼拉的车里。
并小心翼翼地把我放置在了车内那张又长又宽的长椅之上。
这张长椅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当我被摆在上面时,只觉得身体瞬间陷入了一片柔软之中,舒适极了。
然而,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是,陈桐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更也没有,选择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去。
相反,他竟然单膝跪地,另一条腿则支撑着身体。
以一种近乎半蹲的姿势留在了我的身旁。
就这样,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目光炽热得让人有些难以招架,实在是太尴尬啦!
意想不到的还有:郑爱赤和余皓伦他们两个人也走进了陈桐的这辆马车里。
而且呀,他俩一进来之后,竟也学着陈桐的模样。
半蹲着身子围拢在我的旁边,一时间……
我的周围,被这三个大男人紧紧包围着,让我越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三个男人同时看着我,诡异到很尴尬的程度。
“你们,要不……坐旁边去?真的不必如此紧紧地守着我……
我,真的没事……能不能,你们三个坐下?……”
我的嘴角努力地上扬,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之所以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快点结束……
眼前这种令人浑身都觉得不自在的局面罢了。
“哎呀,不是啊,清泞,你现在肚子饿不饿?
嘿嘿,告诉你哦,我特意带来了超级美味的用仙人掌制作而成的点心!
……快看看嘛,这个点心可稀罕了,连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点心。
哟!对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仙人掌?”
郑爱赤满脸兴奋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身上挂着的那个小巧荷包里面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块精致的点心。
然后兴高采烈地将其递到我的面前。
然后,满含期待地看着我,似乎特别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嗯……仙人掌嘛, 它的全身,都被密密麻麻的尖刺,所包裹住的,绿色植物。
通常仙人掌很喜欢生长在那些,气候比较干旱、阳光又十分充足的地方。
呃……我说得……应该没错吧?呵呵……”
其实对于仙人掌这种东西,我还真没亲口吃过,尤其是用它做成的点心。
不过好在之前上班,办公室的里倒是有同事,曾经养过那么一两盆仙人掌当作小盆栽。
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点点,也肯定认识的。
“仙人掌,全身都是刺,这,到底要怎么,才能做成点心来吃啊?简直太神奇了吧!......”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郑爱赤手中那看起来有些特别的点心。
心中充满了好奇,于是忍不住继续追问着他。
就在这时,一旁的陈桐突然发火了:
“你的嘴巴,是不是也该挨揍了?能不能别总是缠着清泞说话呀?
难道你没看到,她受伤了吗?一直说话,也不好!……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说着,陈桐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过去,毫不留情地用力推了郑爱赤一把。
谁能想到,这一推竟然让郑爱赤瞬间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之后……
他手中的仙人掌点心,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下去。
只听见“啪嗒”一声脆响,点心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原本精致的外皮瞬间破裂开来,里面的馅料也跟着洒出。
那些碎掉的点心皮更是散落得到处都是,变成了一堆毫无形状可言的残渣。
“你赔我的点心!这个点心可是我特意给清泞留的!!!
她还一口都没有尝过呢……真过分,你为什么要推我呀?”
郑爱赤见状,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他满脸委屈与心疼地望着,地上已经面目全非的点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哎呀,我说你这个人啊,至于嘛!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啊?
你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会因为这么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情……
红着一双眼睛跟个小姑娘似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掉了就掉了呗,有啥好稀罕的……多大点事儿啊?
别忘了,你可是辛国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呢!
那仙人掌做成的点心,难道你之前没有尝过吗?
哼,这种点心,满大街都是,根本就是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破烂玩意儿罢了!”
陈桐一边不屑地说着,一边随手将郑爱赤小心翼翼护着的点心猛地摔到了地上。
点心落地之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桐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他还扬起脑袋,下意识地瞥了地上的点心一眼。
然而下一秒,他竟然若无其事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不偏不倚,正好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块可怜的点心上。
只听“嘎吱”一声,原本完好无损的点心瞬间变得面目全非……
紧接着,又被陈桐抬起落下的大脚,给彻底踩得稀巴烂。
可即便如此,陈桐那张嘴却依旧不肯停歇。
反而转过头去,对着郑爱赤冷嘲热讽起来:
“哟呵,瞧瞧你那样儿!咋滴啦?不就是一块破点心么?
难不成这块点心,还能比金子银子还要珍贵不成?
我说你这人,也太小心眼儿了吧!朕,不过是不小心………
碰掉了你一块点心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再说了,你不是贵为辛国的太子殿下吗?
这世间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像这种随处可见的寻常点心……
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宝贝的?……我呸!你也是不中用的……”
听到陈桐这番蛮不讲理的话语,郑爱赤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陈桐,愤怒地吼道:
“你!……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这块点心,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你为何要如此轻视于它?
不错,我的确是辛国的太子,但我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可口的点心!
今天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块,满心欢喜的,想要给清泞好好尝尝的……
结果,却被你如此肆意践踏!?不行!
你今天必须立刻马上给我赔偿十块跟原来一模一样的点心。
少一块都不行,否则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见他怒发冲冠,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般。
径直冲到陈桐的面前,伸出粗壮有力的手,一把提起陈桐的衣领子。
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嘴里不停地叫嚷着让他赶紧赔偿自己那十块心心念念的点心。
“哎呀呀!不就是十个点心嘛,至于这么凶神恶煞的嘛!
行啦行啦,算我怕了你这个贪吃鬼了还不成么?”
陈桐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表示愿意满足对方的要求。
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呢,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点心可以赔给你哦。
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回到我的沙国宫殿去。
到时候我不仅会赔给你整整一百个美味可口的点心。
而且保证每一个都是最新鲜、最香甜的那种……
怎么样啊?这下总该能让你满意了吧……”
就在这时,陈桐不经意间瞥见站在一旁的我。
我正在注视着他们俩,之间发生的这场闹剧。
不知怎的,他原本强硬的态度突然间就软了下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温和亲切。
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应承道:“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
只要太子殿下您,有大量不再计较此事……
别说是区区一百个点心了,就算再多十倍百倍我也一定想方设法给您弄来!”
听到这话,郑爱赤紧绷着的脸总算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眼中依然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花。
他依旧气鼓鼓地盯着地上那些已经被陈桐踩得稀巴烂、面目全非的点心,心中一阵阵地抽痛。
随后,他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捡起其中一块很勉强,还算完整的点心碎片。
轻轻吹掉上面沾染的尘土,然后用衣袖仔细擦拭干净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尽管这块点心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风味和口感。
但对于此刻满心委屈的郑爱赤来说却显得无比珍贵。
好不容易咽下口中那块苦涩难咽的点心后。
郑爱赤抬起头来,用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对陈桐喊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你敢食言而肥不肯兑现承诺的话。
哼哼,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今天你们在这里全都亲眼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以后要是陈桐胆敢耍赖不认账的话,你们可要替我作证啊!”
说完,郑爱赤狠狠瞪了一眼负气坐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