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菲菲紧张的咬了下唇瓣,“塞缪尔,我……”
然而不等她推诿,剩下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被对方温柔又热烈的亲吻堵了回去。
塞缪尔一只手扣紧雌性纤细的软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去勾她身上的衣服,摸索着一点点脱下。
他闭着眼睛,无比深情的吻着她柔软嫣红的唇瓣,复制着早就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色色小技巧。
但真的实施出来的那一刻,还是显得他的吻技有点生涩,手也笨拙的不能顺利脱掉那碍事的衣物。
急的他出了一头的热汗,最后“撕拉”一声,衣服在他不小心的撕扯下破了~
他羞赧的俊脸一红,手掌尴尬的一时无处可放。
怎么办?
菲菲会不会嫌弃他太野蛮?
狐菲菲被他亲的晕乎乎的,虽然他的吻技很差,很多时候都像是在啃一样,可就是这种青涩和笨拙让她一时忘记了抗拒。
甚至开始慢慢回应他情窦初开的爱意。
尤其她能感觉得到他的温柔,他在尽力克制自己的兽yu,害怕弄伤她,所以哪怕忍的难受辛苦,也在小心翼翼的对待她这个易碎的珍宝。
他的珍视,让她不再紧张,放松了身体。
然而正当她沉浸其中的时候,身体陡然一凉,穿着的兽皮衣服不翼而飞,哦不,应该是碎成了破布条~
她脸颊立即飘上两朵红云,像小兔子一样“噌”的钻进被窝,一双美眸含羞带怯的瞧着上方荷尔蒙爆棚的肌肉猛男。
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塞缪尔垂眸看着她,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雌性一头海藻般的秀发在床上铺展开来,那秋水般的秀眸里泛着细碎的光,含蓄中夹着一丝柔情和羞涩,浓密的睫羽就如同蝴蝶新生的翅膀一般轻盈眨动,直接眨进了他的心坎里。
让他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体内燃烧起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湮灭,克制不住的一把掀开被子,贪恋的亲吻着雌性瓷白娇嫩的肌肤。
压抑许久霸道的侵略欲不再隐藏,一路攻城掠地……
“唔……”狐菲菲感觉自己要透不过气来了。
唇瓣轻微红肿着,一双迷离的眸子像是含了水般,雾蒙蒙的。
她伸手抵住男人健壮的胸膛,推了推。
却被对方反握住了腕骨,嗓音哑的宛如被沙砾蹭过。
“菲菲,可以吗?”
“可以接受我吗?”
听着他饱含某种渴望的祈求,狐菲菲红唇微张,瑟缩了一下身子,拒绝的话萦绕在嘴边,最后又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她不想做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明明对对方有感觉,还要矫情的拒绝,搞欲拒还迎那一套。
于是,她主动媚眼如丝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美坦然呈现,“从今晚开始,以后你就是我的伴侣。”
“没有再反悔的余地。”
塞缪尔愣怔了一下,随后就是狂喜,激动的语调都不稳了,“菲菲,能当你的伴侣是我一直的心愿。”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欲念和爱意都已经到达顶点的他,低头再次眷恋的吻上了雌性柔软的红唇,极尽痴缠、共赴爱河……
只剩一室旖旎风光……
然而这时,紧闭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急促的敲响。
“叩叩——”
正在天雷勾地火的两人惧是一惊。
塞缪尔动作一顿,泛着情yu的琥珀色眼瞳流露出几分恼怒,目光犀利如薄刃的射向屋外,俊脸阴沉如霜。
恨不得将打扰他好事的家伙狠狠揍一顿。
狐菲菲更是身子一颤,脸红的都快滴血了,紧咬着唇瓣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种情况被人撞见,真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柔弱无助的冲塞缪尔摇了摇头,示意让他先下去。
可惜他不仅没有抽身离开,还贴的她更紧了,让她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
眸子里含着的那汪春水潋滟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次就连白嫩的耳根都可耻地羞红了。
塞缪尔如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住怀中受了惊吓慌乱不安的雌性,让她不能逃离自己。
眸色暗的发红,黏着汗水的肌肉紧绷,尤其……更是忍的难受。
“塞缪尔,你有没有看见雌主?”牧野清冷的问询从门外传来。
他有些纳闷雌主一个人大半夜的会跑去哪里,要嘘嘘的话也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可……
所以他猜想她极有可能是走错了房间。
因为他明明听到了雌主开门出去的声音,起初他还没有太在意,继续窝着睡觉,直到迟迟没有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不放心的出来一看,才发现门一直都是半掩着。
而里面空无一人,雌主她并没有回来。
久久里面并没有出声回应,让他忍不住皱眉再次问了一遍,“雌主她在不在你这里?”
隔着一扇门虽然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能够听见里面沉重的呼吸声。
那紊乱的呼吸声并不像是熟睡的样子。
所以,塞缪尔明明就听见了,却故意没有回答他。
他什么意思?
忍不住多想的他伸手抓住了门把手,就要推开门进去察看,却听到了对方低哑的声音,“没看见。”
“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吗?”
牧野眸光一沉,身体僵在了原地。
因为哪怕对方的声音已经在极力维持正常,可那种沙哑和凌乱的呼吸声,都在告诉他里面肯定有情况。
至于是什么情况,已经不言而喻。
心猛地抽疼了一下,愣怔了几秒钟后,他黯然失色的收回了手,“夜晚寒冷,如果你看见她就告诉她不要再乱跑,乖乖睡觉。”
“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他喉咙酸涩艰难的说完这几句话,落寞的转身默默离开。
雌主终究不会只属于他。
之前是凤爔,现在是塞缪尔。
哪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每到面临这样的时刻,他还是会无法抑制的难过。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狐菲菲长吁了一口气。
好险,刚才牧野差点就要进来了。
她现在这副窘态可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尤其是她自己喝醉酒,半夜三更晕乎乎的走错了房间,还爬错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