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豆豆看着王主任,急得手足无措,嗯嗯啊啊了半天,话都没说利索,更别提解释出个所以然了。
王主任有些不耐烦,眉头拧成个疙瘩。
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女同志真是的,我话都跟你说得那么明白了,你怎么还来纠缠?
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吃苦耐劳的劲儿,你都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当初才没招你。
招聘现场我就跟你解释过了,你倒好,三番五次摸到我家,又找到学校来。
现在还找上了林老师,你这不是给我们工作添乱吗?”
田豆豆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双手慌乱地摆动着。
急忙解释:“不不不,王主任,您误会了。
我就是个带着孩子的单亲母亲,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一次次求你们帮帮我。”
王主任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不是我不帮你,你这身体素质根本干不了我们这活儿。
当初招临时工,就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让后厨能更快更好地运转。
要是因为你来了,没达到这个效果,招你还有啥用?
你也看到被招进来的那几个女同志了。
论身体素质、吃苦耐劳,她们都比你强。
而且她们家里也都急需这份收入,不可能为了你开除她们任何一个。”
田豆豆见自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王主任还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眼眶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的视线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言心身上。
带着哭腔说道:“言心,不管咋说,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住过的,你就忍心看他们这么欺负我?”
王主任一听不乐意了,提高了音量:“这位女同志,我哪有欺负你了?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要是哪句话违反组织纪律了,你尽管去告我,让校领导来处理我!”
田豆豆瞧着林言心站在一旁,跟没听见似的,心里明白今天再闹下去也没结果。
她用胳膊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强装坚强,却又满脸委屈,扭过身子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哭着跑远了。
一些不明就里的师生看到田豆豆这样,都满脸诧异,还有人忍不住露出同情的神色。
等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大家也都唏嘘不已。
田豆豆的事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的十几天,她再也没在林言心面前出现过。
林教授的实验在周末彻底收尾,接下来有一段空闲时间。
他想着去海岛的别墅住上一阵子,把想法一说,大家都积极响应。
当天,林教授就带着李竹心、林姑、六叔、六婶、三个孩子,还有林言心一起回了海岛。
林言心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交接工作、办理出国手续,也没回海岛大院。
吴萍她们听说林言心回来了,高兴坏了。
知道她和林教授他们住在海边别墅,当天下午饭都没顾上做,就赶来找林言心聊天。
林教授是个爱热闹的人,每次回海岛,都要把老朋友叫过来,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这次完成了一个大实验,林教授身心放松,一到海岛就给张政委、杨旅长、张医生、高校长、王参谋长打电话,邀请他们来别墅小酌。
正好是周末,大家都没什么事儿,接到邀请就都来了。
到了林教授家,和之前已经赶到的吴萍他们碰了个正着。
既然这样,大家索性都留下来吃晚饭。
林教授来之前,六叔就去菜市场大肆采购了一番,各种新鲜蔬菜、海鲜、肉类,满满当当,一应俱全。
陈阿泰他们现在都住在隔壁别墅。
如今陈老大把船完全交给了陈阿泰,忙的时候,才会跟着陈阿泰出海捕鱼。
今天陈阿泰收获颇丰,知道林教授回来了,特意挑了最新鲜的海鲜,早早给林教授送来了一大盆。
王参谋长接到林教授电话的时候,李参谋和赵参谋正好在办公室,三个人就一道来了。
几大家子又在沙滩上办起了篝火晚会。
男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美食,喝着酒,有说有笑。
女人们聚在一块儿,唠着家长里短。
孩子们也都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玩得忘乎所以。
原本张建设的妻子金琳琳在家带孩子,不太想凑这个热闹。
吴萍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不吃饭饿肚子,还特意跑回去把金琳琳和孙子一起接了过来。
金琳琳结婚三年多了,身材和样貌一点儿没变,反而比以前更漂亮了。
吴萍这个婆婆当得没得说,平时照顾金琳琳就跟照顾亲闺女似的。
金琳琳身上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是吴萍精心挑选买给她的。
照理说,金琳琳嫁到这样的家庭,应该过得很幸福。
可林言心却察觉到,金琳琳的情绪明显比之前低落了许多。
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吴萍,小声说:“嫂子,琳琳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着情绪不太高呢。”
吴萍听了,叹了口气,恨恨地说:“都怪我们家建设,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没个正形儿。
也不知道当初咋把他教成这么个东西,一肚子花花肠子!”
林言心心里有了猜测,可看了看远处的金琳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素芬倒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不会是你们家建设在外面有人了吧?”
吴萍满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叹过多少回了。
她越想越气,愤愤地说:“那个混蛋,最好别让我逮着,要是让我逮到,我非得把他脑袋拧下来不可!”
说着,她看向远处的金琳琳,只见金琳琳神色落寞,却仍时刻关注着孩子的一举一动。
吴萍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唉~~你说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出了这种糟心事呢?
两个月前琳琳去省城找建设,她到了省城的家,竟当场撞见建设和一个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