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8 章 顾南湖被顾振兵摔倒
顾南湖一家归来时,林言心看着顾南湖着实吃了一惊。
要说这长胖的程度,谁也比不过顾南湖。
顾南湖本就身材高大,如今又发福不少,整个人显得又高又壮。
再加上肤色黝黑,林言心乍一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李逵的形象。
可顾南湖丝毫不在意自己这体型,大剌剌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笑的一脸开心。
跟林言心打完招呼后,重重地一拍顾振兵的肩膀,“小子,还练拳呢?”
顾振兵点点头。
顾振军在一旁满脸自豪,抢着替弟弟说道:“兵兵这几年可从没落下,一直坚持练习。
还参加全国武术比赛呢,年年都拿冠军!”
“好样的!不愧是咱们老顾家的种!”顾南湖一听,顿时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赞赏。
随后又兴致勃勃地冲顾振兵招招手,拉开个不伦不类的架势。
嚷嚷道,“来,跟三伯过两招,让三伯见识见识这全国少年组武术大赛冠军的厉害!”
顾振兵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林言心。
林言心笑着点头鼓励:“既然你三伯想切磋,那就别藏着掖着。
让你三伯看看你的真本事。”
得了妈妈这话,顾振兵底气十足,立刻摆好架势。
谁都没想到,还没出两招,顾南湖就被顾振兵一个漂亮的侧摔,结结实实地扔在了雪堆里。
巧了,昨天下了场大雪,积雪足有半尺厚,不然就顾南湖这体重,非得把老腰摔断不可。
顾南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百八十斤的大块头,竟被个小毛孩摔了个四仰八叉,整个人都懵在那了。
顾振兵也傻眼了,他哪料到三伯这么不经打,两招就被放倒,有些无辜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林言心、顾振军、顾如意和顾顺心见状,赶忙跑过去要扶顾南湖。
顾南湖却摆手,急声道:“别扶,别扶!我自己起,这事儿可千万别传出去,太丢人了!”
好巧不巧,顾南河、武胜利和赵有才刚好从外面进来。
就瞧见顾南湖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赵有才眼尖,笑嘻嘻地打趣道:“三哥,这是咋啦?摔了一跤?
看着不像啊,莫不是被三嫂揍啦?”
“你小子才被揍了呢!”顾南湖眼睛一瞪,没好气地回道,“我堂堂大老爷们儿,你三嫂平时对我可敬重了!”
可他越解释,刚进来的这几个男人越觉得他是被媳妇收拾了。
一个个憋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那揶揄的眼神瞅得顾南湖浑身不自在。
顾南湖这下也顾不上面子了,“我是跟兵兵过招,一时没防住,才被摔了一跤。
真不是被你们嫂子打的。
你们几个可别瞎想,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我在家就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他越急着澄清,众人笑得越欢,就连林言心、顾如意和顾顺心也忍不住,跟着捂嘴偷笑。
顾南湖没办法,只好一把揽过顾振兵的肩膀。
眼巴巴地说:“你快给你二伯还有俩姑父解释解释,是不是你把我给摔翻的?”
顾振兵心里本就因为把顾南湖摔了而有些过意不去,现在见大家都笑话三伯,更是愧疚得不行。
赶忙认真解释:“二伯,大姑父,二姑父,真是我不好,刚才一时没收住劲儿,把三伯给摔出去了。”
他这一板一眼的解释,让顾南江、武胜利和赵有才笑得更欢。
武胜利直揉肚子,“哎呀妈呀,我这肚子都笑疼了。
要说被三嫂打,那顶多算家丑。
可现在连个十岁的小孩都打不过,三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可就丢大人喽!”
“你小子还敢拿我开涮!看我不收拾你!”
顾南湖抄起把小铁铲就要去教训武胜利。
武胜利眼疾手快,立马躲到三嫂背后,朝着顾南湖挤眉弄眼。
顾南湖投鼠忌器,生怕不小心伤到自己媳妇,只能在一旁跳着脚干着急,就是不敢真动手。
一家子人闹作一团,完全看不出都是三四十岁的大人了,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热热闹闹。
顾南江是最后一个到家的,腊月二十九下午,才被顾南湖从火车站接回来。
这次就他们两口子回来,他家两个孩子都在部队服役,过年回不来。
可只要他们回来了,大家心里就觉着踏实,年味儿也更浓了。
顾南湖回来时,大家都热热闹闹地打闹,可顾南江一露面,整个气氛瞬间不一样了。
他往那儿一站,气场十足,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不仅行为举止变得规规矩矩,连说话声音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
也就顾南湖神经大条,偶尔说话带个脏字,还跟孩子们打成一片。
但只要被顾南江逮个正着,只消一个眼神扫过去,顾南湖就立马缩着脖子,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灰溜溜地躲到一边,根本不敢跟顾南江对视。
每次看到他这怂样,大家都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却没意识到自己在顾南江面前,其实也跟温顺的小绵羊没啥两样,处处谨小慎微。
年三十晚上,一家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拿手菜摆满了桌子。
孩子们也早就按捺不住,提前把林教授送来的鞭炮和烟花都搬到了院子里。
就盼着顾南江一声令下,好去放个痛快。
自从林教授每年给顾家送年货,烟花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一项。
一到大年三十晚上,整个顾家村的男女老少都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盼着顾家人放烟花。
就连外村的不少村民,也会早早地从家里出来,找个好位置,就为了看这场绚丽的烟花盛宴。
最后一道菜被大嫂稳稳地端上桌子。
顾南江满脸笑意,冲满屋子的人招招手,朗声道:“行了,大家都坐下吧,咱们吃团圆饭!”
顾南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拉板凳,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就等大哥这句话了,我中午吃的那点儿早消化没了。”
顾南江瞅了眼他那胖得像小山似的身材,轻轻咳了一声。
顾南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刚碰到板凳的屁股立马弹了起来,伸出去拿筷子的手也僵在半空。
下意识地偷偷瞄了眼顾南江。
众人也都看向顾南江,等着他发话。
就在这时候,顾南湖的大儿子从外面飞奔进来,边跑边喊:“大伯,二伯,大姑,二姑,小姑,我四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