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办公室。
萧谨言已经在里边等着了。
“进展得怎么样了?”
他问我。
我把包包放在桌子上。
回答说。
“不太顺利。又让叔叔抢先一步。”
就开始解风衣。
哈欠就跟了上来。
可能是胎儿月份越来越大了。
最近总是容易犯困。
萧谨言就上来帮忙解开风衣,挂上衣架。
整理着。
就问我。
“你想要这个项目吗?”
我就提了点精神。
回答说。
“地皮被你抬得那么高的价。不做的话,集团那么大的资金缺口怎么补上?”
说到这里,就觉得有些烦躁了。
摆摆手说。
“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儿。”
就又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哈欠。
萧谨言就在旁边看着。
等我打完了哈欠。
就跟我说。
“嗯。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下午的事情不着急做。等有精神了再说。
晚上你自己回家。不必等我。”
萧谨言这样的话一说出口。
秋兰撩动头发,不经意露出脖子上痕迹的画面就浮现我的脑海。
我立即又来了精神。
追问道。
“你要去哪里?”
萧谨言没有察觉到。
只是过来整理着我的头发,并拢到后背。
“去处理点事情。如果快的话,会回家跟你一起吃晚饭。”
萧谨言笑着。
宽厚的手掌就温暖在我的脖子上。
我脑海中秋兰脖子上类似于吻痕的画面更加刺激了。
让我侧身躲避过去。
回应说。
“那你快点去吧。我也累了。我想睡觉。”
萧谨言的吻落了空。
手也收回。
在我身后做出笑脸回应。
“嗯。好。那你好好休息。”
就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听着小心翼翼的闭门声。
我的心瞬间就空了。
快步走到休息区。
宽衣解带。
钻被窝里休息。
调整好睡姿以后,伸出右手往眼睛上一抹。
继续闭眼睛睡觉。
浑浑噩噩。
看见自己正站在酒店走廊里。
厚实的地毯。
温柔的灯光。
一盏一盏地隔着一扇一扇的房门。
熟悉的男性喘息声由远及近。
与女声交织。
从一扇没有完全禁闭房门的房间里传来。
我一步一步地朝传出声音的房间走去。
控制不住的。
一步一步地走去。
脸上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双手也随着心跳而逐渐变得冰凉。
吐出来的气息也越来越凉。
而随着距离的逐步接近。
那男声就越来越清晰。
仿佛萧谨言在我耳边吐出来般那样清晰。
让我觉得无比真实。
越来越近了。
越来越近了。
右手抬起来。
按在房门上。
随着脚步的推进,推开。
酒店狭长的玄关出现。
前方是一件一件凌乱在地上的男女衣物。
交叠着。
是萧谨言的衣服。
我认得。
和我一体两式的私定。
我捡起来。
还能嗅到萧谨言的味道。
萧谨言的喘息声就越来越清晰了。
清晰到我能想象得到他的动作。
地面上还散乱着秋兰的衣服。
我就从上面走过去。
从墙角出去。
侧脸看。
萧谨言淌着汗水的后背映入眼帘。
秋兰就在这时。
起身抱住他。
脑袋枕在萧谨言左肩膀上。
冲我笑。
啊——
我推开被子。
从床上坐起来!
冷汗直流。
肚子就开始疼。
掏心的疼。
办公室门就传来试探的声音。
“月总?你还好吗?月总?”
是我的男助理小郑的关心询问。
可我已经疼得痉挛,发不出声音。
左手艰难地爬到床边的小柜子。
用力一推。
把花瓶推下来。
啪——
花瓶应声碎裂。
我也跟着从床上半跌着摔下来。
办公室门便立即被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