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出口正在沉睡的罡风灵蟹,宛如一座小山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出口通道,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那有节奏的呼吸声如同沉闷的战鼓,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那深邃的青灰色蟹壳随着它的呼吸明灭不定,似在演绎着某种律动。
看到这一幕,慕容璃月不禁脱口惊呼,望着正在沉睡的罡风灵蟹连忙散去周身灵气。
要知道这罡风灵蟹对灵气极为灵敏,任何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都可能将它从沉睡中唤醒。
更何况看其身上这青灰色蟹壳,想必已然成年,而成年的罡风灵蟹,实力可达离魂境初期。这等实力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大敌。
正当慕容璃月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安全越过这罡风灵蟹时,不料秦洛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它。
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离魂境的兽魂,对我来说倒是有点诱惑,毕竟鸿蒙祖龙的口粮境界层次越高,成长的也就越快,对他后续进行鸿蒙天淬的效果无疑会更好。”
两女见状瞬间察觉到秦洛的想法,澹冰璃眼中看似平淡,但气海中的灵气却时刻在运转,已然做好准备,显然这只罡风灵蟹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而慕容璃月见状,虽然直觉告诉她偷偷潜藏过去才是最好的做法,但若是秦洛想尝试硬闯的话,她也不会退缩。
谁让她认定了秦洛,嫁夫随夫四字于她而言并非只是简单的话语,而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守则。
在她心中,自己与秦洛早已不分彼此,哪怕他做出的选择在不合理,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秦洛身边,与他共同面对。
见到她们这副警惕的样子,秦洛淡笑:
“别这么紧张,有我在呢。”
说到这,目光在慕容璃月和澹冰璃身上停留片刻,眼中一抹令人安心的自信:
“一会儿我来牵制这罡风灵蟹,你们在一旁伺机而动。离魂境的妖兽虽然强大,但我们也并非毫无胜算。”
慕容璃月听闻此言,眉头微微蹙起,柳叶般的细眉之间染上了一丝担忧。
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袖,过了片刻,贝齿轻咬下唇,才轻声说道:
“嗯,秦洛,你......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秦洛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话落,秦洛手中已然抬起,丝丝缕缕的幽光在体表出现。
随着秦洛脚下的地面突然开裂,土石飞溅间,整个人已然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他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罡风灵蟹面前,紧接着一拳轰出,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落在那庞大的罡风灵蟹身上。
轰!
只听一声巨响,仿若惊雷在山谷间炸开,震得周围的树木都瑟瑟发抖,树叶簌簌飘落。
而在外面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大片哗然。不少人纷纷将目光投掷过来,眼中满是惊愕,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是谁?居然敢主动攻击罡风灵蟹,真是不要命了!”
“哼,说不定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想出名想疯了,竟敢挑战离魂境的妖兽,真是自寻死路。”
......
“有趣的小子。”
许柘眼中闪烁了一笑,笑道。显然秦洛的做法出乎了他的意料。
苏瑶月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过多言语,素手轻抬,将耳边的一缕发丝撩至耳后,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此时,战场中随着秦洛的那一拳落下,那如小山一般的罡风灵蟹竟被击退了数丈之远,使得周围的树木被刮倒一大片,场面顿时宽阔了起来,尘土飞扬。
秦洛稳稳地落在地上,心中暗惊这罡风灵蟹不愧是离魂境的妖兽。
刚才那一拳,他几乎使出了七成实力,本以为能给这它造成一些实质般的伤害,却没想到只是将它击退。
不过,这一拳也并非毫无效果,至少他已经试探出了这只妖兽的部分实力底线,还远不足以让他忌惮的程度。
被突然惊醒的罡风灵蟹稳住身形后,愤怒地咆哮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灵野之间。
庞大的身躯周围,无数罡风开始疯狂聚集,化作了一道道实质般的风刃,如雨点般朝着秦洛射来。
只见秦洛双脚稳稳扎地,气定神闲,浑身肌肉微微紧绷,似有无尽的幽光在其中流转。
当风刃如雨点般射至,他不闪不避,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暗芒,如同披上了一件暗色的战甲。
叮叮叮
那些风刃砍在他身上,就像撞击在坚硬的磐石上,只擦出一串串微弱的火花,未能留下丝毫伤势的痕迹。
岛屿外众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那些之前嘲讽秦洛的人,此时脸上满是惊愕,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用肉身硬抗罡风灵蟹的风刃,他还是人吗?”
许柘眼中紧紧盯着秦洛,他心中也是有了一丝兴趣:
“肉身强悍,想必是修炼了炼体的功法,倒是有毅力。”
苏瑶月则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洛,目光聚焦在他那体表流淌着的幽光上。
柳眉微蹙,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心中自语道:
“那暗芒看似寻常,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似乎和渊狱中的灵渊之力有点相似,可细看之下,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而在秦洛抵御风刃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澹冰璃和慕容璃月也是连忙出手。
澹冰璃眼神一凛,双手迅速结印,口中轻喝一声:
“冰璃神谕,冰之灵,凝!”
刹那间,无数晶莹剔透的冰晶从虚空中浮现,迅速汇聚在一起,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把把巨大的冰晶重剑。
随着澹冰璃玉手一挥,冰晶重剑如流星般朝着罡风灵蟹射去,沿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所经之处,温度急剧下降,周围的水汽都瞬间凝结成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