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江波脖子上时,他顿时猛地哆嗦了一下,就快要给这几个劫匪跪下了。
他自然拿不出来,最后硬是被搜得连他内陆都扒开看了。
最后硬是啥也没搜到,被劫匪揍了一顿扔在了一边。
江波气鼓鼓地看着我,还嘴硬着对劫匪说道:“哥,我没骗你们吧?我真的啥也没有,他们真有……你看她们这穿着也不是一般人嘛。”
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这伙人也没那么容易打发。
我立刻向阿宁和孙健各使了个眼神,让他们注意点那瘦个劫匪就行。
可就在这时,那高个劫匪突然说:“没钱了是吧?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这两女的是你什么人?你让她们来陪我们玩会儿,这事儿就算了。”
高个劫匪话一说完,那胖脸劫匪就急了将那黑乎乎的大手伸向了嫂子:“头儿,我要这个,我喜欢丰满的。”
另一个又准备将手伸向宋清漪:“头儿,我要这个,我喜欢嫩的。”
另一个又说:“你俩全要了,头儿咋办?”
那高跟劫匪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忽然将双手伸向宋清漪哥嫂子:“我当然是都要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拧,只听卡擦一声响。
断了。
两只手都断了。
这一幕,吓坏了车上众人。
高个劫匪身后的几个人都纷纷一愣,随即抄起大砍刀就朝我砍了过来。
“啊!江禾小心……!”
让我意外的是,在这一刻嫂子和宋清漪竟然都向我扑了过来。
她们江禾女人身,竟然第一反应都是来保护我。
我当然不需要她们保护,将她们的头往下一按。
阿宁和孙健也在这时同时出手,这几个劫匪根本不需要他们两个一起出手,我都能对付得了。
只有那个瘦个劫匪,身体确实灵活,硬是跟阿宁过了两招,最后被踹了一脚。
他自知不是对手,破窗而逃。
而另外几个劫匪就有点惨了,被孙健按在车厢的地板上摩擦,手都还不了。
我没动手,因为我按着嫂子和宋清漪的头,不让她们看着残忍的一面。
直到这几个劫匪被揍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时,我才喊住了孙健:“阿健,够了!让他们滚!”
“滚!妈的,谁都敢来抢啊?把眼睛擦亮点。”
孙健一脚踹在那高个劫匪屁股上,几个人屁滚尿流地跑下了车。
当然,刚才被高个抢走的钱包,我也拿回来了。
看来车外面是没有同伙了,这也挺奇怪的。
按说这种山贼不应该就这么四五个人,除非他们不是山贼,就是附近的小蟊贼。
可小蟊贼又怎会有这大砍刀?
我也顾不上奇怪了,赶紧让司机开车离开这地方。
司机真是被吓得不轻,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我再次喊道:“开车啊!还在这儿停着是想那伙人再找来吗?”
车里的众人听见我这话后,也都纷纷喊司机开车。
直到大巴车继续上路,众人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但我并没有彻底放松,因为我始终感觉有些奇怪。
总感觉刚才那伙人不是小蟊贼,小蟊贼中也不可能有那瘦个劫匪那样的身手。
可是他们大部队呢?
正当我这么想着时,忽然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着。
我听到有个老大哥小声说:“完了!他们肯定会找过来的,那群人是大刀帮的。”
“大刀帮是什么?”旁边的人问道。
那老大哥又说:“我几年前走这条路碰见过,他们很大一帮人少说有一两百人,听说就是以前的山贼后代,这些人训练有素都不是一般的人啊!”
果然啊!
我说那么奇怪,就不是一般的小蟊贼。
可奇怪的是,他们为何只有四五个人?
我先前不敢动手就是以为车外面还有他们的同伙,不敢贸然动手。
可最后他们都向嫂子和宋清漪伸手了,我就无法忍了。
这时,有人慌了:“这咋办啊?后面那几个外地佬还把人家伤得那么严重,这下完了呀!”
顿时,不少人叹息。
忽然,又有人小声说:“让他们下车,我们是不是能逃过这一劫?”
不好!这些人准备赶我们下车了。
正当我这么想时,车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多了,最后纷纷都是让我们下车。
有人还直接冲我们吼道:“你们几个外地佬,我们当地的规矩你们不懂,这下惹祸了,我们了担不起责……所以,你们还是下车吧!”
孙健一听这话,瞬间不乐意了,站起来大声说道:“凭什么?说起来我们还救了你们,你们就这样不懂得知恩图报?”
没人搭理孙健,男女老少都开始嚷嚷着,要我们下车,还让司机停车。
孙健硬是跟他们吵了起来:“一群缩头乌龟!现在知道嚷嚷了?刚才怎么不站出来让那些劫匪下车啊?”
我拉了拉孙健,示意他算了,吵也没用。
现在下车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的退路。
我转头就对嫂子和宋清漪说道:“娇娇姐,小宋,咱们只能在这里下了。”
她们俩还是很理解地点了点头,我这才站起身来好了孙健一声:“行了阿健,走吧下车。”
说完,我又向阿宁使了个眼神,让他带上江波。
刚才那几个劫匪被赶下车后,江波就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当然是怕了,怕我打他。
我才不会打他,打他都脏了我的手。
被这一车人赶下车时,那司机人还挺好,小声对我说了一句:“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我知道你们也是好心,可……”
我轻松一笑:“没事,不过……你多注意点,如果他们回来找麻烦,赶紧跑!”
司机向我点了点头,然后又对我说道:“你记一个号码,我同事的,他就住这附近不远,他有辆面包车,待会儿我跟他说一声,让他来接你们。”
“行,多谢。”
“兄弟客气了,你们也是好心,却……”司机一声重叹。
我知道他当然也没办法,毕竟这么大一车人都在轰我们下车。
我将号码记下后便下了车,看着大巴车远去后。
孙健还在骂骂咧咧着:“妈的,一群什么东西?简直就是那啥……什么和蛇?”
“农夫与蛇。”宋清漪小声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农夫和蛇。”
我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说道:“算了没事,也许下车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说完,我看向嫂子,她还有点没回过神的样子。
“娇娇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