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遗憾,但是林茗烟本来也没想着在四爷的后宫里找闺蜜。
所以这个小插曲她也没多伤心,不过耿氏那边的关系也就冷了下来。
而十三娘去张氏那里查探一番,的确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动作。
猜测张氏应该是想的有点多,想到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林茗烟好心宣了太医给她看,得出的结论是“忧思过度”。
换而言之,就是想太多了!
四爷得知之后,气的要命:“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有什么好忧的?”
“还是找不到事情做,整天就胡思乱想!”
接着他又想到,现在是胡思乱想,以后说不定就要搞幺蛾子了。
还是得找点事情给她做做才好。
林茗烟还没反应过来呢,结果四爷这边就罚了下去。
他罚的也不重,只是要求弘时用从衣裳鞋子到吃食上,全都要张氏亲手做。
这样一来,张氏一天的时间都被占满了,根本没空想东想西了。
尤其是四爷还专门派了个嬷嬷盯着,不准有奴才帮她。
张氏病中惊坐起,天一亮就要起来干活,连病都不敢病了。
林茗烟被他这一连串的操作,给震惊了:“爷,你这是多大气啊。”
张氏还啥都没敢干呢,这就罚上了。
她猜四爷估计是哪里有点不痛快,这才迁怒到了张氏。
四爷冷哼一声:“就因为有个健康的阿哥,我看张氏的娘家都要飘上天了。”
“她不想着约束家里人,还在这想东想西......”
后宫里头,除了林茗烟生的皇子,张氏是唯一有个健康皇子的嫔妃。
即使他压着没给她好的份位,可是有个十来岁的皇子站着,她也很有脸面的。
她家本来就是小门小户,不然也不会跟林茗烟一样被卖。
但是林茗烟后来回了钮祜禄氏涨了身份,张氏却是没办法的。
不过张氏生下弘时之后,她家里的人又贴了上来,奉承起她来。
她从前在家里日子过的很不好,却没有很恨他们。
一朝得势,恨不得把一切都补贴娘家,让他们更看的起她。
尤其是对她爹和哥哥,那更是掏心掏肺,让他们看到自己多么“有用”。
结果这一帮了这么久,就帮出事来了。
她哥哥靠着她的帮衬捐了个官儿,欺男霸女的行径,都被人告到四爷跟前来了。
林茗烟了解之后,也是无语了:“这还只是个贵人呢,要是妃子......”
她要是张氏,得势了不把娘家人全部按死,那都是她大发善心了。
结果张氏倒好,以德报怨,还拼命喂养娘家。
关键是娘家的人人品也跟不上,坏事做尽还连累了她。
“算了,都打压了,”四爷摆摆手,“不去想这些。”
林茗烟看他气的脑门都冒汗,让忍冬去把玫瑰露拿来。
一人倒了一杯道:“这是玫瑰露,是琛儿鼓捣出来的。”
“就得了这么两瓶,全拿来孝敬我们俩了。”
四爷早就适应她给他的一些玫瑰制品了,毕竟玫瑰花茶、玫瑰花酱、玫瑰花饼都吃过喝过了。
这玫瑰花露,倒还是第一次呢。
还是铭琛有些巧思,又总记着他们俩。
四爷喝了一口清香的花露,倒真的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畅起来。
“不错~~”四爷一口干了杯子里的清露,夸赞道。
林茗烟也喝了,不过倒没有他感觉的那么夸张,只觉得味道不错。
不过这东西疏肝解郁,四爷气性这么大,多喝点对他好。
所以她又给多倒了一杯。
四爷这回就慢慢喝了,还透露了一个消息:“倭国那边已经拿下,十四和铭珩这几天就能启程回来了。”
本来收到这个消息他心情很好的,后头就是弹劾张氏娘家的折子,让他差点气出个好歹来。
这不,这个大好的消息,他都没能高兴一会儿。
现在缓过劲儿来,跟林茗烟说起来,那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对铭珩和十四能平安归来,林茗烟当然也很高兴。
但是她更关心倭国的情况:“倭国怎么处理呢?”
她连两个弟弟都没问一句,就急吼吼的问怎么处置倭国,让四爷都有点奇怪了。
他怎么隐约觉得,茶茶好像特别讨厌倭国,倭国越倒霉她就越高兴啊?
林茗烟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翻个白眼表示那是肯定的啊!
毕竟作为现代华国人,谁不想看小日子倒霉啊!
“毕竟是个岛国,地方没多大,有点鸡肋了,”四爷也还没做好决定。
毕竟隔着一大片海呢,真的要划归大清所有,有点难守。
但要是就这么轻飘飘的让他们赔款放过,又对不起这四年多来辛辛苦苦拼杀的大家。
有点难办啊!
林茗烟不死心,又道:“那费点事就费点事嘛,总不是看着到手的领土又没了。”
不收下小日子,她是坐立不安啊!
四爷都看出她的急切了,疑惑道:“茶茶,你跟倭国有这么大仇嘛?”
林茗烟狠狠的点了点头:“差点被他们害死!”
“那也收不下来,毕竟管理起来太麻烦了,”四爷怕亏本,“真要是变成了大清的领土,那以后就得一视同仁了。”
“顶多是像高句丽一样,成为大清的附属国,每年进贡一番。”
不行!
绝对不行!
成为大清的附属国,照高句丽那样子,还不是小日子占便宜的多?
林茗烟绝对不甘心,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个好主意:“那咱们把那地租下来吧?租它个一百年的?”
这好主意,英法早就试过了,的确好用的很啊。
“嗯?租?”四爷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无耻的操作啊!
把人家地盘一租就租个百年,把好东西都给抢掠殆尽。
要是到时候这地方不错,还可以继续续租。
要是不好了呢,还能拍拍屁股走人。
反正这不是咱们得领土和百姓,弃的理直气壮。
他转头诧异的盯着林茗烟,有点不可置信:“茶茶,你这主意哪里学来的?”
太无耻了吧?
林茗烟摸摸鼻子:“这不是吃过亏嘛,师夷长技以制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