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吵完了,这才问灰原雄的情况。听灰原雄说,自从他发现自己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后,就多次受惊发热。
那时候家长发现,去医院时灰原雄还会哭闹的更厉害,起先还怀疑过是不是小孩不喜欢医院,直到路过某些特定类型的人,灰原雄会有明显的瞳孔收缩现象,他们这才怀疑,是不是小孩子可以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自从灰原樱在社团活动中认识了幸,并把幸的御守带回家后,发现这个东西对自己弟弟有用,灰原樱这才快速结交了幸。
幸在听说过灰原雄的情况后,表示理解,因为她还在长野老家的时候,一偶尔有这样“有天赋”的孩子或者“中奖了”的普通人到神社来。
幸给了灰原樱特制的御守,比起送一般人的那些,更多了些类似屏蔽结界的符文,这种更适合那个叫灰原雄的孩子。
“呐,灰原,雄,是吧。以后到高专区去读书吧,不出意外的话,我可就是你的学长了哦。”五条悟难得正经些,可能是在未来后辈面前的缘故?
“对了,你还有一个学长,不过他今天在学校上学。杰,可真是一个好学生呐。”这句话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灰原雄姑且将它当作夸赞了。
不过……自己没上学是因为请假了,那这两位……一个可能是自己未来学长,另一个那么应该是未来学弟?他们两个怎么没有上学?难道……灰原雄灵光一闪,想道歉,难道是坏孩子?!
总之,之后几人加了line,还把灰原雄拉入了一个群,里面全都是知道里世界的人。
夏油杰在下课后看见群里来了个新人,在得知是非家系的野生咒术师后,心中对这个后辈的好感拉的很高,毕竟难免有“同病相怜”之感,难免对新人多加照顾。
所以灰原雄也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前辈好感拉到了满值,等见面以后,发现虽然夏油杰本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但他对夏油杰的印象也是保留在同龄人中最好最靠谱的那个。
所以这边,五条悟和禅院直哉要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被夏油杰“后来者居上”了。
不过后面他们在东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因为灰原一家不是东京本地人,只是因为灰原樱在这边读书,节假日灰原一家来找大女儿团聚。
还说为什么不是灰原樱回老家呢?灰原一家表示,一家人一直生活在老家,有个由头出去玩也是好的。
甚至不必真的要有什么节,一句想女儿了,一家子就可以行动起来呢。真好。
其实幸也问过五条悟,为什么他们都不到自己的长野老家去玩,而会跑到更远的东京来。
对此,五条悟的说法是,他们认识的是幸,对于幸出身哪里并不看重,就像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把幸拉到御三家的漩涡中一样。
当然,要是幸幸主动邀请他们,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此,幸表示,随时欢迎,长野的大家也是欢迎的,而且长野的稻荷神神社属于神只一脉,和阴阳师、咒术师都同为里世界的人,御三家作为咒术师的一份子,也不会贸然对他们神只一脉出手。
说到神只、阴阳师,家系中加茂家是对其了解最多的,他们族中也有很多人开设神社,不过与伏黑一脉交集较少。
这一个月在东京做月子,这边幸方便来的朋友都上门来看望过了。
雅因为在一家甜品店工作的原因,偶尔空的时候也会帮忙从店里送东西回来。这时候他就会来看看幸和惠惠,虽然他不敢上手抱小孩,但是他回新奇的看个不停,但好在雅还有点分寸,不会把惠惠当作玩具,时间差不多了他就会和幸告别。
甚尔的线人孔时雨也有上门,幸和甚尔认识的时候,那次算是孔时雨两天吃坑了甚尔一把,不过也算是相信甚尔的能力,毕竟甚尔可是他孔时雨的摇钱树。
在“偿还”了甚尔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后,孔时雨自己也有小赚。
不是孔时雨不道义,实在是在黑市,黑吃黑在正常不过了。而且,他当时其实也有给甚尔留后路,像甚尔这种实力强,只要钱财(有价值的东西),麻烦的事情还少的下线可是不常有的。
不过,现在在孔时雨心中,伏黑一家已经被他拉到了最高规格,之前的“能量丸”可是直到现在,不,乃至未来,都一直是在钱生钱的。
而且他们一家都很有实力,不论是指财力还是武力,甚至是人脉。
在得知甚尔结婚后,他可是好好的调查了一番,然后就被伏黑一家的亲缘网和人脉网给惊到了。
对此,孔时雨还送了好几件咒具给甚尔,万里锁便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件咒具达到了特级,给的是一个渠道消息,而不是实物。
因为有些人的消息是可以随便看的,而有些人的消息,知道了可能会要了命。
为表诚意,这次他是带着自己老婆孩子一起来的,绝对没有玩什么花样。还送上了一些甚尔可能会喜欢的消息做礼物,不过,这是他与甚尔单独谈的,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在坐月子期间,要说来的最勤的,那就是隔壁的鹿岛太太了,除了对幸的好感和同样带小孩的无聊之外,伏黑一家的好吃的点心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草姑婆和甚尔还有憾,虽然能把幸照顾的很好,津美纪也很懂事,但是有个身份差不多的“同龄人”一起聊天打发时间,那还是不一样的。
有的时候是上午,有的时候是下午,她们两个会一起在房间中聊天、打毛线,偶尔也会玩一玩纸牌或者桌游这类多人游戏。
但是往往在这中途,孩子们就会因为饿了、拉了等多种原因哭闹。不过好在小龙一和小惠惠都很好哄,在解决了他们的生理需求后,还在怀中轻轻拍拍,他们就会变得很安静乖巧。
幸和鹿岛太太还聊了前段时间的大烫门——箱根驿传。
她们一个在月子中,一个是带两岁小孩的宝妈,两人都是从电视上知道这次半马的情况的。
就这样不免聊到以前,这个时候她们才知道,两人一个做过医护志愿者,一个做过选手,这就是缘分啊。
只是可惜,两个人的年龄差距使得她们不可能在同一场比赛中遇见。但是现在的相识,也算是命运的馈赠吧。
时间来到二月,按照之前说好的,幸抱着惠惠,踏上了返乡的归途。
因为怕车站人太多挤到惠惠,所以这次他们选择的出行方式还是自驾。和之前养胎时一样,憾和津美纪留在东京,甚尔带着幸、草姑婆、刀刀斋一起回长野。
等到了家,又可以看见一群人等在停车场迎接。幸下了车,见伏黑妈妈马上迎上来,她感动的也抱着孩子上前。
“一路上累了吧,孩子我帮你报一会儿。”伏黑妈妈关切的对幸说。
幸笑了一下,把孩子递过去。之前在东京坐月子的时候,虽然伏黑家的其他人也有来,但也只是隔三差五的,而且还是轮流分批次的来。所谓“隔辈亲”,几个老人家可是对惠惠稀罕的紧。
孩子转手了,大家长们的目标也转移了,他们在和幸打过招呼后,就纷纷上前朝伏黑妈妈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