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为高个子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而高个子手段尽出。
奈何实力差距过大,特别是还有韩谕礼和祖丞新两人的加入,很快便被砸晕到了一旁。
好在,这两人是华南局的人。
五雷门的人只敢把他们打晕,却不敢真的弄死他们。
如果真把人给弄死了,那后面的麻烦可就多了。
“愣着干什么?去找人啊。”
苟一旬对着自己身后的小弟们吼道。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直有人来帮秦川的忙呢?
“这可怎么办?”
祖丞新看了看安然无恙的秦川,又看了看韩谕礼说道:“咱总不能就这么愣着吧?”
秦川的父母跑了,他们也就没了什么制衡秦川的手段。
他在那个龟壳里面只要不出来,啥事都没有。
“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韩谕礼气得咬牙切齿,最终却不得不打通一个手机视频。
“王老,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我想请您帮个忙。”
视频接通之后,他立马恭维地对着那边说道。
王老是五雷门供奉的一位布阵师,实力很强,也很受人尊敬。
按说韩谕礼这个级别是压根不可能接触到他的,但是因为之前韩谕礼帮过他一个忙,欠了一个人情。
这次算是把人情还了。
对面一个老头一脸疲惫,漫不经心地说道:“什么事情?说。”
“王老,我们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点麻烦。”说话的时候,韩谕礼当即就把摄像头翻转了过去,对着秦川前面的那堵墙,说道:“这里有个阵法,我们无论如何都破不了,还请您老帮忙指点一二。”
王老抬起那双疲惫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眼睛越亮。
“这个布阵手法有点意思。”
“王老,您现在别研究这个事情了。现在正执行任务呢?您说有没有办法破解这个阵法,时间拖不得。”
韩谕礼看着老头还研究起来了,赶紧说道。
王老听到这话之后,说道:“这就是个最简单的屏障阵,你若是从前面硬突肯定是突不进去的。这种事情你得找到阵法的薄弱点。”
“这阵法就像是个龟壳一样,我们刚才已经试着突破,一点效果都没有。”韩谕礼告状道。
“废话,这个阵法从前面突破是极难的,需要特别高的实力才行。”王老对着他说道:“但只要是阵法,就肯定有破解之法。”
“你们从这个阵法的最右边,就是那块玉石那里动手。试一下。”
听着王老的话之后,韩谕礼对着祖丞新使了个眼色。
“砰——”
祖丞新当即跃起,一斧头狠狠地朝着阵法之上砸了上去。
“哗——”
斧头和阵法撞到一块儿,先是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宛如瓷器碎裂的声音。
“有戏。”
祖丞新看着阵法上面不断有阵纹出现,激动地说道:“搭把手。”
几乎同时,苟一旬也一剑朝着这个位置刺了过去。
韩谕礼一手持手机,一手朝着那个位置轰了一拳。
“呼呼——”
“砰——”
阵纹修复了好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没能扛住他们的攻击。
碎掉了。
“哈哈……这个乌龟壳总算是破了。”祖丞新看着这个情况,无比激动地说道。
太憋屈了。
就因为这个阵法的存在,导致他们出手的时候困难重重,一个在他们看来十分简单的任务,搞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搞定。
心里面很是不痛快。
现在砸了这个龟壳,别提多爽了。
韩谕礼看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秦川,内心却感觉不太对劲。
秦川身上怎么萦绕着这么强大的灵力波动,天地间的灵力好像如同漩涡一样朝着他身体之中灌注而去。
完蛋,他的实力要恢复了。
不能耽误时间。
“王老,我们先执行任务,回头和您详聊。”
说着,便挂掉了视频。
视频那边的王老却摇了摇头,“有点意思,这手法感觉有点李义山的影子。一个最基础的屏障阵,两个三层高手都破不了。有趣有趣!”
眼神之中的兴趣越来越浓厚。
韩谕礼这边见面前没了任何阻拦。
一点不犹豫,直接朝着秦川冲了过去。
“砰——”
有人挡在了秦川面前,挡住了韩谕礼的去处。
“又是你?”
韩谕礼看着石源,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挡在前面的人,不是石源还能是谁。
石源没有搭理他,而是回头看着秦川说道:“安心恢复实力,我已经把你爸妈安置到了安全的位置,你不用操心。”
听到他的话之后,秦川的眉头明显松开了。
整个人开始加快吸收天地间的灵力。
“你俩的对手是我。”
石源淡淡地看着这两人说道。
“你打不过我们。”
祖丞新说道。
“打不过也得打。”石源站在秦川前面,对着他们说道。
“你这么做,只会把你自己也搭进去。”韩谕礼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赶紧滚蛋,我们可以不追究你。”
说实话,石源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虽然他们两人联手收拾他肯定没什么问题,但肯定还是得耽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迟则生变。
他们不敢耽搁。
“你试试。”
石源只说了三个字,手中的剑出鞘,对着韩谕礼两人便冲了过去。
“我俩缠住他,你去杀了秦川。”
韩谕礼也不客气,对着苟一旬说道。然后,他和祖丞新便和石源战在一处。
这个时候的石源想要回身去救秦川,却发现他根本逃不脱战场。
这两人的实力比他可强一大截,一对一的时候才堪堪战成平手,现在二打一,他不占优势。
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打成重伤。
苟一旬听到这话之后,也没有任何犹豫,拔剑就朝着秦川冲了过去。
这一剑的速度极快,而且冲着秦川的心口而去,就打算一剑毙命。
“铛——”
就在他苟一旬觉得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一块石头砸在了他的剑上,导致他的剑瞬间发生了偏移。
整个人受力发生改变,一下子摔倒在一边。
“谁?”
他回头朝着墙壁之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