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裴看见谢桐装了很多水果。
“你们怎么不拿芒果?”
“你们连吃的,都没有一个和芒果有关的。”
伍在装车,“沉裕不能吃芒果。”
“过敏?”
“她对很多水果都过敏,但芒果是最严重的,只要一碰就会全身起红疹,甚至休克。”
“所以你们都不吃了?”
“嗯,她对吃的不讲究,而且她除了芒果那个水果,她认识,其他的她不认识。”
“宠的哦。”
沉裕心里一暖:“你们自己吃就好,我不碰就行。”
谢桐东张西望:“谁要吃芒果?不许哈!要吃就远点。”
沉裕:“没有,上车吧。雨小了,走吧。”
车上,沉裕一直闭着眼睛。
谢桐:“怎么了?昨天没睡好?”
“有点晕车。”
一个小时后到了。
每个人都拎着东西开始爬山。
谢桐在后面吐槽沉裕,“小鱼,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要穿工装裤,还是马丁靴,黑色的衬衫?”
“还穿了外套!”
沉裕的外套刚开始穿在身上,后来系在腰间。
“今天并不太热,这边基本上没有高温,下雨,温度会降,就算有太阳,也不会太热。”
黄:“姐,你觉得不热吗?”
沉裕:“今天不太热。”
黄姐握住她的手腕,皱着眉,“怎么这么冷?”
沉裕:“没事,我从小就是这样。”
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沉裕的手都很冷。
“你们现在热,是因为在运动,正常情况下,今天不怎么热的。”
“早上我冷,所以穿的比较多。”
郁烟看了一眼她的手,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手上没什么温度吗?
谢桐:“鱼,还有多远啊!”
“三分之一。”
一只温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沉裕看向手的主人,没说什么。
郁烟觉得自己手挺凉快的。
看见的人,每个人都眉飞色舞的。
黄姐:“是不是要到了?”
沉裕:“到山顶了,要找适合放这些的地方。”
人还挺多。
黄和伍跑去找位置。
谢桐一直在扇风,“鱼,你把帽子借我戴戴。”
沉裕把帽子给了她,然后把外套顶在头上了。
黄姐发现沉裕的眼睛一直在往下看:“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谢桐,把帽子还给她。”
谢桐:“抱歉,我忘了。”
“没事。”
6个人找了个阴凉处,黄姐在看沉裕的眼睛。
“有没有出现模糊,黑点什么的?”
“没有。”
“有疼痛感吗?”
“没。”
谢桐:“很严重吗?”
沉裕:“不严重。”
“我小学就这样,这么多年没变。”
沉裕戴好帽子,“你们在这待着。”
过去和两个男生一起干活了。
谢桐在那犯花痴,“好帅啊!”
“啧啧,这腰看着好有劲哦~”
黄姐:“你不像花痴。”
郁烟抱着手臂,“像色胚!”
“你是在看你老公吗?”
谢桐理直气壮,“我都看!”
“我老公身高腿长,还有腹肌咋不能看了!”
“黄也是脱衣有肉的!”
“小鱼全身黑,但她白啊!对比好明显的好嘛。”
“噗呲!”大家都在笑。
南宫裴:“你太直接了,我们有点受不了。”
谢桐反问:“你怎么不说你直接!你之前说小鱼手有劲!”
南宫裴指了指沉裕那边,“你看,她的手,是不是很有劲?”
谢桐眯着眼,“啧啧啧啧啧!”
“手臂上的肌肉,有点帅哈!”
南宫裴的耳朵被人揪住了,谢桐的嘴被捂住了。
黄姐:“谢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 色!”
谢桐:“我这叫欣赏!你懂不懂!”
拿着手机在狂拍伍和沉裕。
郁烟:“你像个疯狂的私生!”
谢桐:“怎么会?”
沉裕突然看向这边,“谢桐,过来一下。”
谢桐跑过去,“怎么了?”
沉裕把帽子给她了,“东西可以拿过来了。”
沉裕把外套顶头上。
黄姐:“帽子怎么在你头上?”
郁烟:“她脖子红了,应该是太阳晒的。”
本来要搭四个,发现只拿了两个。
南宫裴:“你们男生是准备睡树上吗?”
沉裕:“...... ”
谢桐:“哎呀,我和黄姐,加他俩一个;你们四个一个。”
沉裕:“你安排的真好。”
沉裕:“你们自己解决吃饭问题,上来的时候,有餐馆。”
“你呢?”
“我有事。”
沉裕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谢桐:“你又单独行动!”
黄:“好了好了,伞打着。”
“她瘾犯了,然后要处理一下其他的事。”
一行人下去,在一个角落的小亭子发现她坐在那打电话,撑在凳子上的手,夹着一根烟。
谢桐:“我要把她的烟全收了!”
这是不许点烟,她就是拿在手里。
黄姐:“好了,我们去吃饭。”
悄悄在谢桐耳边:“她是心烦了才抽。”
郁烟在人后面,悄悄的观察沉裕,摸了摸耳朵。
餐馆里的菜,成色看着不错,但味道不咋样。
因为他们看见了其他客人的表情。
谢桐扭头,“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吃点干粮咋样?”
一行人转头就走。
谢桐去帐篷里拿吃的。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一群人跑过来。
沉裕拎着吃的从帐篷里出来。
谢桐的脸红的不像样子。
“吃的。”
沉裕离开,被谢桐拉住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谢桐拉着她的手没放,“小鱼,你.... ”
沉裕面对着她站着,“谢桐,那些是我的曾经,和你没有关系。”
“好好吃饭。”
沉裕往山下走了。
伍:“怎么了?”
谢桐擦了擦眼睛,“没事。”
黄姐把吃的分给大家,“大家别猜了。沉裕身上有伤疤,谢桐应该是看见了。”
南宫裴:“你怎么知道?”
“她衣服我换的,肯定能看见。”
谢桐支支吾吾的,“不是。”
“啊?”
南宫裴一脸好奇:“你看见她正面了?”
谢桐摇头,“黄姐,你给她换衣服,有没有看见她左肩上有东西?”
用手指了一下伍左肩与心脏之间的位置。
黄姐摇头,“怎么了?”
“我是看见她肩上有东西,才吓的叫出来的。”
郁桅:“是伤疤吗?”
“不像。”
郁烟:“纹身。”
所有人看过去,“纹身比较符合。”
黄默默看了眼郁烟.。
和她有关吗?
吃完饭。
打扑克牌的,躺着睡觉的,看风景的。
沉裕回来的时候,所有人看了她一眼,又默默把头转回去。
沉裕站在她们面前,表情冷冷的:“下山吗?”
郁桅:“发生什么了吗?”
“没,我睡会。”
“去吧。”
沉裕去了帐篷里,睡在最里面。
谢桐悄悄进去,“怎么了?不舒服?”
沉裕:“我只是想睡会儿,药没用了。”
“好,我出去。”
谢桐跑到黄姐身边,“姐,她说药没用了,是什么意思?”
黄姐:“她没吃药,她在尝试不吃药能不能坚持,所以这些天,你们总能看见她在抽烟。”
“乖啊,我们玩。”
黄昏的时候。
沉裕被拉出来一起拍照了。
伍和黄两个人,手就没停过。
拍完这个拍那个。
南宫裴走到沉裕身边,“喜欢吗?”
“这样的景色,凄凉吗?”
沉裕:“凄美。”
“天色暗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新的一天,不是旧的景。”
南宫裴拍了拍她的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