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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神油 > 第883章 两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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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那叫一个丰盛,可石宽却没啥食欲,他的眼睛时不时就往刘县长那边瞄。结果呢,身边的文贤豪什么时候吃饱了,被甄氏给拉走了他都不晓得。

这顿饭吃得可真够久的,大家边吃边聊,时不时还敬个酒,欢声笑语不断,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刘县长打着饱嗝,撑着椅子站了起来,跟文镇长他们说:

“你们接着喝哈,我去上个茅房,先方便一下。”

文贤贵这人可真会拍马屁,马上扭头冲着旁边的小桌,扯着嗓子喊:

“三平,还不赶紧扶刘县长去茅房。”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石宽不等连三平回话,“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到了刘县长身边,伸手就挽住了,陪着笑说:

“刘县长,我陪您去,这是我二叔家,他家茅房在哪儿我熟得很。”

刘县长这会已经有点微醺了,他看了看石宽,又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他心里犯嘀咕,就问:

“你是……”

“我是文营长的兄弟石宽。”

石宽那叫一个谄媚,搀扶着不怎么情愿迈步的刘县长,就往后院拽。

“哦,原来是你呀。”

这个名字刘县长可一点都不熟悉,不过石宽把文贤昌给搬出来了,还特别强调跟文贤昌是兄弟,这听着就感觉话里有话啊。他也就带着好奇,跟着走了。

席上的人呢,都觉得石宽这是在讨好,拍马屁呢,也就没太当回事。继续留下来喝酒,各聊各的。

石宽扶着已经有点晃晃悠悠的刘县长,出了客厅,穿过后堂,到了那后院的枣树前。指着前面一座矮矮的小房子,压低声音说:

“刘县长,前面就是茅房,要不我把您扶进去?”

这里没有其他人,刘县长直接就把那长衫摆过一边,掏出了家伙,“哗啦啦”的淋了起来,中途还打了个酒嗝,无所谓的说道:

“大家都是男人,你有什么话就掏出来说吧。”

真有意思,当县长的私底下说话也那么粗鲁。石宽还想着等刘县长上完茅房再说的,这会。也挽起一边裤脚到大腿根,再把那裤子往旁边稍微一扭,就亮出了家伙,也跟着“哗哗”的尿起来,不紧不慢的说:

“原镇长文敬才文老爷想见你。”

“文敬才?”

刘县长很是惊讶,那哗哗直流的浊尿都短暂的断流了一下,差点淋到了鞋子。

听刘县长这惊讶中带着一丝慌张的语气,石宽感觉他一定会去见文老爷的,便直说道:

“是的,明天在我家,没有其他人,就你俩单独见面。”

“他不是废了吗?还见我干嘛?”

刘县长收了文老爷的那么多钱,却没能让文老爷当上镇长,心里是有一些不安的。虽说这都是文贤昌造成的,和他无关。但他知道文老爷的为人,应该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文老爷要找他去见面,无论是要退钱还是其他的,那都应该去做个了结。

“有些人是废不了的,你如果要见他,明天上午辰时三刻,我在石拱桥头等你。”

“那就见一次吧。”

刘县长晃了晃那家伙,把长衫前摆放下,转身走了回去。

石宽还继续在那“哗哗”的尿着,他年轻,身体又好,即使是尿没那么胀,尿起来也不是那么快能尿完的。

估计刘县长都已经走出小花园了,他的“哗哗”声才慢慢减小。正当他也想抖抖家伙,把裤管放下来时,眼睛却瞄见了前面茅房墙角探出的半个脑袋。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虽然天气晴朗,但没有什么星星,也没有月亮冒出来,并未能看清那半个脑袋是谁。

刚才和刘县长说的不是什么机密,可要是被人刻意偷听,那也不好,他必须得知道偷听的人是谁。

他不动声色,尿尽了最后一滴,把那裤管放了下来,转身就走,不过走了几步,判断那脑袋看不到时,立刻一闪身,躲到了一棵枣树后。

躲在茅房转角处的是甄氏,她是准备来蹲个茅房就回去上床睡觉的。哪里知道刚从茅房出来,就听到这边“哗哗”的响声。这大晴天又不下雨,一听就知道是男人在窝尿啊。

她赶紧就缩回了身子,女人也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听到是石宽,便留了半个脑袋在那偷看。虽说模糊一片,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但还是勾起了一些回忆。

这个曾经带给过她舒服,还有恐惧的男人,今晚又再次相遇,怎能不让她心里有点感慨。

不过回忆就仅仅是回忆,并不会想什么再续前缘。甄氏走出来,路过那两泡骚尿时,还嫌弃的挥手在面前扇风,小声的骂:

“狗都不如,狗都知道走到墙根去尿呢?”

人走近,石宽就知道是甄氏了,原本不打算理会的,听到了被骂是狗,就觉得有点好笑,回了一句:

“我们不如狗,那是因为我们不是狗啊。”

甄氏没想到石宽会躲在旁边,吓得往旁边蹦去,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飞出来了。她手压着胸口,好几秒过后才回道: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躲在这里吓我干嘛?”

石宽晃着身子走出来,抖了抖腿,说道:

“我都说过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你还那么怕我干嘛?”

能不怕吗?每次见到石宽,甄氏都会感觉某处火辣辣的。她知道这一辈子都会在心里留下阴影了,怕已经形成了潜意识。

“不会对我怎样?那怎么又躲在这里吓我?”

“我没有吓你,只是想看谁在偷听。”

石宽有点后悔,刚才应该不说话,让甄氏走过去就好了。他和刘县长说的话,即使是被甄氏一字不落的听了,那也没什么。甄氏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谁要偷看你了。”

甄氏心里紧张,把偷听听成偷看了,脸一红,扭着腰肢快速的走了。

她至今也不明白,石宽怎么会从睡她变成折磨,又突然变成对她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