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发现,袁素芳不贪财,不恋权,觉得不可思议。
袁岗拼尽全力,将她送入太子府,不就是贪慕他东宫的权势吗?
怎么这个女人表现的这么与众不同?
这让太子心里摸不着底,彻底慌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是孤有的,或者是能为你拿到的,都给你,只要让孤活着。”
袁素芳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衡量了一下,不管能不能问出来,能不能找到,太子现在还不能死。
但她可以控制住他,不让他将自己威胁他的事情说出去。
太子苦哈哈的看着袁素芳,像条狗一样,用脑袋蹭着她。
“呵呵,这么想活着,那我就成全你。”
袁素芳将太子的头,推的远远的。
太子欣喜若狂,“好,好,你先解开我的哑穴,这样说话太费劲了。”
“那可不行,在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你只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袁素芳笑了,“这可都是宋时玥害的你,若是不小心做了鬼,可别找错人。”
“你……”
太子无奈极了,怎么他遇到的女人都会点穴?
眼前的女人不仅点了哑穴,还让他丧失了仅存的一点行动能力,比宋时玥更可恶!
“怎么?太子想反悔了?我倒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不不不。你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袁素芳这才不紧不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长方形的图案,下面画着一幅地图。
“这上面的长方形,是一块铜牌,铜牌上刻着下面画着的图形,你可有见过此物?”
太子愣了愣,“铜牌?是哪个秘密部门的吗?有多大?能刻上这么一幅地图,应该不小吧?”
他一连串的疑问,让袁素芳皱起了眉头,只凭他的问话,就知道他并没有见过什么铜牌。
可父亲为什么那么确定,铜牌就在太子府呢?
“太子殿下,我奉劝你,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转一转你的猪脑子,到底有没有见过它?”
太子看的出,这是袁素芳最想要的东西,也许正是她入东宫的目的。
他希望自己真的见过,这样就有活下来的机会,可惜,他是真的没见过。
就是撒谎,也没有办法编的让人信服。
太子老实的摇了摇头,眼看着袁素芳眼中迸发出杀意,他乖觉的冒出一句话。
“太子府的所有东西,我并非全部见过,但太子妃那里一定有记录,你可以去问问她。”
太子妃?
袁素芳之前曾偷偷的翻看过太子府总管的记录,没有查到任何可疑的记载。
她忽略了太子妃,因为那个女人身体常年抱恙,又不受太子待见,所以她是真的忘了。
太子妃出入太子府时,也受过太子的宠爱,男人在宠爱女人时,很是大方的。
说不定真有什么宝贝,太子连看都不看,就送给了太子妃。
袁素芳站起了身,“算你提供了一点点线索,暂时留你一条命。”
太子松了口气,求饶道:“帮我解开穴道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袁素芳转身要走,又突然顿住脚步,走了回来。
“对了,你这张嘴太能说了。”
就算发不出声音,但会唇语的人,都能看的懂他在说什么。
可不能让他将今晚的事,透露出一丝一毫。
袁素芳不顾太子的意愿,强行喂了他一颗药丸。
片刻后,太子惊恐的发现,他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袁素芳带着得胜的笑,挺胸抬头的走了出去,太子无比懊悔,在抬她进府的那晚,没有将她折腾死!
寝殿外,袁素芳刚走下台阶,全公公火急火燎的赶到,狐疑的看着她。
“袁侧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全公公啊,本宫听说太子回来了,特意前来探望,却发现太子寝殿没有人伺候,这才出来寻人,不是有个太医吗?怎么也不见了?”
全公公左右看了看,的确是没看到其他侍从和婢女。
他看向身后的太医,“你离开的时候,就没有人守着吗?”
“我当时受了太子的命令去找您,可是院子里没有人,只好亲自去找,也没有多想那些人去哪儿了。”
太医有些委屈,他才入职不久,还是第一次给皇亲国戚诊治,就遇上了难缠的太子,心里的紧张和恐惧,让他无暇顾及太多。
现在想来,是有些诡异。
袁素芳好心的出声道:“太医还是赶紧去看看太子殿下吧,他怎么发不出声来了?”
“不会啊,我离开的时候,太子已经恢复了意识,也能说话了呀,不然我怎么能听令去找全公公?”
袁素芳拧着眉,反问全公公,“说来奇怪,公公日常不就守在殿下身边吗?今日为何去了那么久?”
“杂家自然是去替太子办事了。”
全公公对袁素芳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个女人太会钻营了,之前没有选妃之时,她就在太子和楚王两人之间游离。
后来袁岗被皇上斥责厌烦,依照皇后娘娘的选媳条件,她根本不可能入太子府。
可不知为何,本以为她会入楚王府的,却来了太子府。
全公公曾经提醒过太子,此女入太子府的目的不纯,只是皇后和太子都看重袁岗手里的兵权,而太子还对袁素芳的美貌有几分垂涎。
袁素芳这才得以成了太子侧妃。
昨晚事发后,太子妃身子孱弱,只能先行回太子府等候。
可是,昨夜到今晨,她对太子没有表现过一丝关心,怎么就偏偏在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来了太子寝殿?
怀着深深的疑问,全公公随着太医的脚步,走进太子寝殿。
只见浴桶中的水温还保持着热度,热气升腾中,太子垂目靠坐着。
太医急匆匆的走过去,搭上太子的腕脉。
“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已经苏醒了。”
全公公急切的问:“什么情况?把话说清楚,太子殿下是睡着了吗?”
太医摇摇头,“从脉象上看,不是入睡了,而是力竭晕厥。”
他皱了皱眉,在全公公要转头质问袁素芳的时候,又突然嘶了一声,“奇怪,这脉象……”
“脉象怎样?”
全公公顾不上看袁素芳了,只想知道太子是否有异。
这位新太医说道:“全公公,还是请其他太医来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