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兰特看向一旁发呆:“就是这样,我们要完蛋了。”
“不。”白酒立刻否定,鼓舞众人信心:“我们还完蛋不了。”
“确实。”兰特微歪侧着脑袋:“反正等他发现密码是错误的时候,也就完蛋了。”
“不会完蛋的。”白酒转过身子。
麦卡伦坐在电脑前,把耳机戴入耳边:“他已经进电梯了。”
“拖住他们。”白酒嘱托着。
厄里斯很是谨慎小心,电梯经过一层他停一层,而且不会轻易向前探去身子。
白酒给手枪填充着子弹:“麦卡伦,给箱子重新编程的话,需要多久呢?”
“几秒就好,不过你要干什么?”
白酒说出内心大胆的想法:“我想做出一份真正的复制品。”
“什么?”麦卡伦愣了一下,兰特也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白酒:“这可不行啊。”
“等等等!”麦卡伦语速加快:“厄里斯现在已经到22层了!!”
“你控制电梯速度慢一点。”
“好吧,我尽量。”
“等一下,白酒,你稍等一下。”兰特站起身子,向前进行劝说:“你稍微想一想。”
“你是要把真正的核武发射密码交给厄里斯吗?”
“没错!”白酒伸直胳膊,眸光坚定的目视前方:“重新编程。”
“你先停!停下!”房间内,两人因为想法不同,而产生了分歧。
“你想想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兰特尽力保持着内心的镇定:“你走火入魔了,思维不清楚!”
“你是不是刚才那撞脑袋一下,直接摔傻了!”
兰特把箱子进行抢夺,在怀中紧紧抱住:“绝对不行!我绝对不允许这样!”
他威胁着白酒,把箱子伸到后方高台处。
“已经33层了!”麦卡伦提醒着。
“兰特。”白酒语重心长的说道:“拜托你好好的去想一想,密码不是任务目标。”
“厄里斯才是!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兰特吼道:“那就按照原计划,把假密码给他,让他没法得逞。”
白酒耐心劝说:“你知道这样没用的,那些家伙失败了,会一直做到成功为止。”
“41层了!”麦卡伦抬高音调。
“我们这次放走厄里斯,下次他还是会跑出来的!找到别的办法得逞。”
“真到那时候,那一步,组织就阻止不了了!”
“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白酒额头上青筋四起:“好了,兰特,快点把箱子给我吧!”
兰特仍然保持自己的观点,向后挪了半步,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不,你亲口说过的。”
“不能有半点碰运气的成分。”
“你是参谋对吧?”白酒犀利的看着他:“你现在给我分析一下。”
“他是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拿到密码了?”
“到五十层了!!!”
白酒见兰特沉默不语,他抓住机会,继续道:“你就说!此时此刻在这里!”
“是不是他的唯一选择了!”
“如果你说是!那我就放弃!”
兰特的气势逐渐被白酒所掩盖,逐渐降低。
“砰!”倚靠在墙壁上方的易容面具和工具箱,从上方坠落下去,面部被散落的刀刃拉破了口子。
贝尔摩德与白酒对视,摇摇头。
白酒利落的做出判断:“那我们就不进行易容了。”
“不易容了?”麦卡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贝尔摩德该走了。”
“白酒!”贝尔摩德投来关切担忧的眸光:“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风险更小的————”
“我们别无选择!”白酒坚定道。
“可是白酒,你这样岂不是赤手空拳的去见普拉米亚?这完全就是自投罗网啊!”
“谁说他们见过面?”白酒上挑着眉毛反问。
“那谁说他们没见过面?”贝尔摩德质问道。
“无所谓了!”兰特终于开口,把箱子递给白酒:“我们已经没得选择了!”
白酒顺时把箱子传递到麦卡伦手中。
“吭!”伴随着大门推开,三人依次从房间内走出,他们换上崭新的西装。
从过道内向不同方向走去,白酒和兰特一组,贝尔摩德则是自己一组,单独行动。
另一边,电梯门缓缓敞开,厄里斯把那名来自波兰的密码学家推向外面,让他充当人形探测器。
进行探路,厄里斯紧随其后,而那名密码学家,正是之前在莫斯科被绑架的那一家人的丈夫。
白酒和兰特加快步伐,在逃生楼道内快速跑动着,一步迈着七八个台阶。
他们来到一处楼层内驻足,推开安全大门。
从走廊过道内走动着,简单进行整理着着装,贝尔摩德也来到一处崭新的房间内。
进行简单的布置,收拾着桌面上的物品。
“噔噔噔!”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她摆正好身态,踏着高跟鞋底,向门前走去。
与此同时,白酒和兰特也站在门前。
轻声敲着客房的大门,兰特低声说道:“护目镜。”
说罢,白酒从脖子上取下来,递到他手中。
整理着杂乱无章的发型,兰特仍然有些不放心,在一旁试探性说道:“万一他们见过面呢?”
“进来吧!”里面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
两组人员,两间房间同时敞开大门。
白酒和兰特向里面望去,是一名留着金色长发的俄罗斯女人,正是普拉米亚。
她穿着低胸连衣裙,以及高跟鞋,一副亭亭玉立的样子,乖巧无比,根本不像是一名杀手。
而贝尔摩德那边,则是厄里斯和密码专家。
白酒和兰特漫步进入房间内,周围站满了保镖,围在他们左右两侧。
普拉米亚说着一口流畅的英语:“你们两位,谁是厄里斯?”
白酒心里暂缓一口气,因为这句话可以看出,他们两人的确没有见过面。
这一次,他赌对了!
另一头,贝尔摩德开口问道:“你们两位,谁是厄里斯?”
留着大背头的男子转过身子,伸手微笑示意:“我就是厄里斯,我很欣赏你的工作。”
“是吗。”贝尔摩德不由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