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美好,如同梦境般不真实,他凝视着封澜,怎么看都不厌倦。
在睡梦中,她时而皱眉,时而紧握拳头,似乎承载着沉重的秘密。
云海心疼地用手指抚平她眉间的皱褶,她在梦中究竟承受着怎样的困扰。
若他能尽早完成自己的使命,定要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
云海拥抱着封澜,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被子,封澜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握住云海的小拇指,安心地进入了梦境。
拂晓时分,封澜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魔法帐篷的穹顶,那软绒绒的触感让她心生安逸。她翻身,却正巧对上云海如雕琢般的梦境之颜,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编织着魔法。
她猛然坐起,意识涌动,回忆起昨晚,他们共享同一张魔法床垫。
云海微微睁开朦胧的眼,低沉的嗓音如同神秘咒语:“你醒了?”
封澜凝视着他,质问道:“我为什么会和你一起睡在这里!”
云海轻揉眉心,回应道:“你还要问我呢,你昨晚做着梦游的幻境,主动爬上来的,还不停地推我。”
封澜惊讶,自己居然有梦游的奇幻习性?
“你整晚眉头深锁,还不断叹气,是不是心中藏着秘密?”云海起身,一手撑在她身旁,将她抵在布满符文的壁障前。
封澜绕过他,坐在床沿,疑惑道:“我压力会有那么大吗?”
云海认真点头:“嗯......梦梦,你甚至在睡梦中说话,搂着我的腰说想和我同眠,还说喜欢我身上的魔力气息。”
封澜:“......”
封澜嘴角抽搐,那奇异的梦境不是昨晚的产物吗?
她脸颊微红,背对着云海,起身喝水掩饰尴尬:“不可能,我没有说过。”
云海摊开双手,无所谓地说:“信不信由你,梦梦。”
封澜瞥了他一眼,向外窥探,见四周无人,她转头催促:“云海,快走,别让人瞧见!”
云海站起,披上魔纹外衣,系紧腰带,站在她背后环顾四周,果然空无一人。
他轻靠过来,在她耳边低语:“梦梦,我们这姿态确实像在施展一种隐秘的魔法......”
封澜轻轻推开他,急道:“别乱说,快走!”
云海出门离去,黄衮起床正巧看到云海神采奕奕的侧脸和满足的微笑,仿佛刚从一场魔法梦境中醒来。
黄衮紧握双拳,抑制内心的激动,悄声自语:“云海和封澜,是真的!”
用完魔法餐后,封澜来到训练场遇见朱雀。她想起云海的话,带着试探的心态笑道:“朱雀,听说你睡觉时会磨牙、打鼾,还会说梦话......”
“啊......”朱雀被主人的问题惊呆,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昨晚主人并未回到帐篷休息。
他认真地回答:“是的,封将军,不仅如此,我还梦游!”
封澜满脸同情:“那你可得好好医治!”
朱雀:“......”所有的问题,都由他独自承受了!
经过一天的魔法战斗训练,封澜与封枪无名一起来到值夜的城墙之上。
她今晚将以守护者的身份与黄衮一同守卫城墙。
黄衮原本已走到城楼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匆忙离开。
封澜登上城墙,询问正在城墙沿线巡逻的士兵:“黄衮去哪儿了?”
士兵还未回答,云海的声音已在她身后响起:“他来不了了,肠胃中的小妖精在作祟,我代他守夜。”
黄衮虽然狡猾,但让云海替他守夜也太过分了吧!...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黄衮是精心策划的!
他企图促成自己与云海之间的奇缘。
“那么,好吧!”封澜不愿揭露黄衮的微妙用心,毕竟云海即将在两日后离别,想到他的离去,仿佛世界将失去一份奇异的色彩。
两人登上古老的石堡,一同守卫夜空。封澜身披神秘的铁鳞甲,矗立在城墙之巅,凝视着远方的幽夜深渊。
云海解开身上熊皮大氅,轻轻覆在封澜肩头,封澜微笑回以同样动作,“不必,我不觉得寒冷。”
他们并肩坐在城垛之后,直到深夜子时,云海望着她略显疲倦的眼眸轻声道:“你进屋歇息一会儿,我在这儿守着。”
嗖!
一支破风之箭撕裂宁静的夜幕。
封澜瞥见一抹冷冽的闪光。
数支羽箭疾射向云海,犹如暗夜中的死亡使者。
云海敏锐察觉,牵起封澜的手臂,身形一闪,将她护在身后,藏于墙体之后。
封澜吹响魔法哨子,高呼:“迎战!”
城墙上,士兵拉紧长弓,黑影攀爬而上,与卫兵激战。封澜手握封魔枪,投身混乱的战斗。
云海握剑斩杀偷袭者,勇猛无畏。
来袭的敌人都戴着遮面斗篷,身披黑衣,出手狠辣无情。
黑衣人迅速包围了云海,当朱雀等人赶到时,云海已将他们大半击退,正与一名实力相当、佩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激烈对决。
“去保护她!”
云海忧虑的目光投向封澜,她已被十数名黑衣人围住。
“遵命!”朱雀领着秘密卫队全力出动。封澜的暗卫在阴影中看到她的示意,纷纷向黑衣人发起攻击。
封澜的封魔枪舞动,直刺敌人心脏,转身又刺穿另一人的喉咙。
片刻后,封澜望向云海,他仍与面具男子缠斗不休。
兵刃交击的声音在夜色中激荡,溅起的火花如同流星般绽放。
封澜拔出箭矢,瞄准那蒙面男子,然而云海的战斗使得她无法释放。
终于,她加入了战斗的漩涡。
两人合力之下,面具男子被封澜的封魔枪震得手臂麻木。
他鹰般锐利的眼神扫过封澜与云海,跃起身体,沿着绳索滑下城墙。
封澜手中的暗器在男子下落之际射出,他落地时,一条手臂已陷入麻痹。
封澜举起弓箭,精准地射向男子背部,箭矢深深扎入。
“追!”云海命令暗卫。
“是!”
云海一脚踢翻企图协助面具男子逃脱的黑衣人,那人捂着胸口跌倒在地,云海步步紧逼。
封澜冷声道:“说,是谁派遣你的?”
黑衣人抬眼凝视云海与封澜,狞笑过后,准备咬碎嘴里的毒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