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州府衙。
书房里面,知府包执达收到了关于京城的消息。御王司元御很快就都要到芦州。
师爷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御王手段狠辣,做事丝毫不顾及皇上。大人,可要好好招待才行。”
包大人呵呵笑了两声,儒雅的脸上带着温和,,“那是自然。师爷可要好好吩咐底下人,不可怠慢。”
他倒是不怕御王会发现什么,这芦州可是他的地盘,,若是这么轻易就被发现,那他这么些年的经营不是白费了。
师爷和他商量完别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书房。包执达看着时间不早了,也准备回去休息。
只是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密室那边有声音传来。
他见状便和守在外面的下人说自己今天在书房休息,让人不必伺候之后,就吹灭了书房的蜡烛,直接进了密室。
他公务繁忙,在书房休息也是常有的事情。他的夫人并没有想太多 。
按照之前的习惯,包夫人在早上辰正的时候带着人来到书房。
她推开门,往内室走去。
“老爷,您起身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包夫人便直接走了进去。
床帐放了下来,她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里面躺着。于是便没有多想,走过去掀开了床帐。
“啊啊啊啊啊。”目入眼帘的是包执达死不瞑目的样子,以及被掐断了的脖子。
包夫人见状吓得大声喊叫了起来。
其他人连忙进来,看到的就是包大人惨死的样子。
“大人,大人死了。”下人心下不好,连忙就往外跑,去找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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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芦州城门口的时候,司元御看到路边有人在哭泣。他准备让人去问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高楼神色冷然的走了过来。
“主子,包执达死了。”
“你说什么?”
怎么这么突然,他刚到芦州,还准备见见这位包大人,怎么人就这么没了。
司元御冷哼一声,这背后之人下手倒是快。
“高楼,不必隐瞒身份,直接去府衙。”
如今芦州知府已死,只怕整个府衙都要乱。此时他不能再隐瞒身份,这样或许还能找到一些证据。
高楼听到吩咐之后,便让属下直接进城去了府衙。
正如司元御所料,包执达的死,确实带来了不小的混乱。
因为他深入民心,为百姓谋得了不少的好处。在百姓心里他可是一个好官。如今这样的好官惨死在家里,百姓也都替他不值。
于是就开始自发组织人开始盘查城里的人。但凡看见个陌生人,都要拉到府衙里面,让官差把人抓起来。
师爷很快出面安抚好百姓,也答应他们会找到真凶。
好不容易送走这些百姓,他松了口气。准备回去安排人去查案子的时候,就见一伙人大张旗鼓的来到府衙门口。
那拉着马车的大马可是汗血宝马,而那些周边的侍卫可不像是普通的侍卫。
他心里一个咯噔,就见那为首的侍卫走上前,拿出一块令牌,“御王亲临,尔等还不跪下。”
师爷和身后的侍卫立马跪下,之后便是司元御的侍卫很快接手了府衙。
‘完了。’师爷心中暗道不好,府衙里面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处理,这下肯定会被御王发现。
不过还好,这些事情大人早就找到了替罪羊。
他稳定好心绪,笑着迎司元御进府。
芦州的一处闲置很久的宅子,今日终于见到了主人。
青月扶着孟菡灵下了马车,她看向四周,这边倒是清静,宅子四周也没有别的人家居住。
“这里两边的宅子主子都买了下来,也不会有人打扰。”从沧在旁边给她介绍院子里的布局。
这院子布置的也是十分有江南这边的特色。十步一景,珍奇异草也是不少。
孟菡灵对于这些不感兴趣,她现在有些兴奋。因为在进城之前,司元御给她安排了一项任务。
她需要自己去接近包执达的夫人,甚至得和她交好,以此去了解更多关于包家的事情。
“从沧,包夫人那边可派人过去了?”
“夫人放心,已经派人盯着了。包大人死的蹊跷,她每天都会去府衙那边找师爷。”
“嗯,盯好了,等她出门的时候告诉我。”
这边御王来到芦州的消息,因为并没有隐瞒的缘故,世家和富商们也都很快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为了巴结御王,就开始去准备钱财和美人,以此想去攀附上这位尊贵的王爷。
而在府里准备包执达丧事的包夫人,在得知御王来到芦州的时候,便立马让人准备马车,她想求御王彻查夫君的案子。
她的夫君是活生生被人掐死的。肯定是有人杀了他。
包夫人要出门的时候,儿子他突然大声哭喊了起来,她哄了好一会都没有用,只好带着儿子一起出门。
谁知道儿子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想吃糖人,甚至还要下去自己看。
“我儿乖,娘一会回来带你买糖人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三岁的小孩子不理解大人的苦心,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于是就开始哭闹起来。
包夫人没办法,便带着儿子下了马车,来到了做糖人的小摊。
就在两人专注着看糖人的时候,突然一个男子冲过来抱着小孩就往外跑。
原本牵着儿子的包夫人见状连忙喊道,“有人抢孩子,快,抓住他。”
下人连忙追了上去,包夫人自己也在后面追着。
路边的人有人认出了这是包大人的孩子想要上前帮忙,却见那个匪徒手里拿着匕首抵在孩子的脖子上。
他这一举动让周围人都不敢冒然上前。
此时前面出现了一辆马车,这匪徒本来没在意,就想飞身越过马车。
没想到跑到跟前正要提起,就被一根鞭子缠住了腰身,接着他被重力拉着摔倒在一旁。
手里的小孩掉了下来被一旁的人接住。
包夫人追上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见儿子一声不吭的躺在一个男子的怀里,心下大惊,以为儿子遭遇不测。
“辰儿。”
她冲过去把孩子接到怀里,去试探他的鼻息,发现有气息的时候,松了心神立马坐到了地上。
“夫人小心。”一双温软的手托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
包夫人抬眼望去,就见是一位年轻的夫人,眼里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