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明辉的楼上,也就是李怀德的办公室,此时秦淮茹正在这里。
“秦淮茹,你这赖下去也没用啊,谁让你刚好撞枪口上了,要知道前段时间我可是帮着压下来了,别以为没人知道仓库丢的东西是你偷的。”
李怀德面色严肃,看着面前的秦淮茹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顿时气急败坏的说着。
“我不管,你都是厂长了,怎么不能直接看在棒梗还小的份上放过他。”
秦淮茹怀着对李怀德的不满,怒吼着出声说道。
“你给我安静点。”
李怀德差点被吓一跳,连忙走到门前,把门反锁后才走回来。
“秦淮茹,你是非得把我这个厂长拉下马才罢休是吧?”
李怀德质问着对方。
要是有人听见秦淮茹刚刚的话,一个举报弄不好就得有人来请他喝茶了。
“哼,我儿子要是进去了,你就等着鱼死网破吧。”
秦淮茹毫不在乎的说着,
就算是李怀德凶神恶煞的看着她,她也不在意。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孩子了,当初要不是有着棒梗这个牵挂,她早就在别人的介绍下改嫁了,怎么可能还会给贾家当牛做马。
有句话说得好,叫好玉不碰瓦砾,李怀德觉得这话和他现在的处境很是匹配。
秦淮茹光脚不怕穿鞋的,人家是真的一无所依,但他李怀德可不同,他还有着大好的前程呢。
可不能被秦淮茹给祸害了。
“你可是知道,昨晚也有一个偷轧钢厂物资的,在会议上大家可是一致同意送派出所的,要不是我,你儿子早被抓走了。”
李怀德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低吼道:“秦淮茹,我劝你别太得寸进尺。鱼死了网可不一定会破。”
见说不通,李怀德就开始明晃晃的威胁。
“我没钱赔。”
秦淮茹一副无赖模样,直言自己没有钱。
“怎么可能呢,我也就是让你原价赔偿,可没多收你一毛钱,按照你倒卖出去的来看,起码还有得赚。”
“秦淮茹,你别挑战我的极限啊?”
李怀德差点都快气笑,真以为他是个大厂长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了嘛。
轧钢厂的劳保服,把标志一挑,拿去黑市那就是上好衣服,别的不说,轻轻松松十来块钱肯定卖得出去的。
秦淮茹这句没钱简直就是在逗他玩呢。
“咳咳。”
秦淮茹不由得咳嗽几声,她也有些尴尬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她的钱又不是一个人拿着的,还给秦京茹分了不少了,虽然秦淮茹暗自私吞了一大半,那也有个两三百块钱了。
剩下的出来生活使用,全部都让她给拿去还给何大清了。
“可是我现在就是没钱,之前欠何大清的,都拿去还了。”
秦淮茹皱着眉,心想早知道就不先还给何大清了。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反正你要是没钱,那你儿子肯定得进去。”
李怀德闻言,也是双手一摊,一脸的无可奈何。
虽然他有钱,但是肯定不会给秦淮茹的,本来就不打算招惹的,要是秦淮茹能不来找他最好。
“我要是还钱,那我儿子今天能出来吗?”
“可以,我和保卫科那边打声招呼。”
眼见秦淮茹终于要走了,李怀德心中一喜。
“你先把电话打了,我再去,不然对方连门都不让我进。”
秦淮茹不依不饶,硬生生的要李怀德把通知落实下去。
“成,你等一会。”
李怀德见状,为了送走秦淮茹,他就咬咬牙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他本来是想着等秦淮茹走后,再吩咐秘书去办的,毕竟他一个大厂长去处理这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秦淮茹又非得看着,等他打完电话,所以李怀德就真的给保卫科的郝淮安打去电话,说明了棒梗的事情。
......
另一边的郝淮安,挂下手中的电话后,一脸莫名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处罚通知书。
要是李怀德的电话早点来,这份处罚说不定还会轻一些,但是现在嘛,改肯定是不行了。
毕竟都过不了几分钟,午饭时轧钢厂的广播就会通知所有人了。
李怀德这边,看着秦淮茹终于走了,他也是松了口气。
刚刚秦淮茹过来的时候,肯定是有不少人看见了。
李怀德深怕有人闯进来,听见他和秦淮茹的对话。
“对了,还忘记询问秦淮茹得赔多少钱了。”
李怀德这时候一拍脑门,才想起了刚刚忘记顺带问一下。
这时,恰好也到了午饭时间,轧钢厂的广播也是适时响起。
“滋滋,轧钢厂的全体工人同志中午好,这里是轧钢厂广播室,现在由广播员于海棠给大家通报两件事情。”
“滋滋,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李月,伙同其丈夫盗取轧钢厂物资,于昨晚被抓捕,现已革除其食堂副主任职位,并移交派出所。”
“滋滋,我厂职工家属盗窃轧钢厂劳保用品数百件,由于犯罪人员贾梗年纪较小,厂领导们决定从轻处罚,责令秦淮茹赔偿轧钢厂所有损失,并处罚一千五百元,今日起调回车间工作,记大过一次,三年内不得参与极别考核。”
前面的李月的事情还好,大家都有所耳闻了,但是秦淮茹的事情许多人都还不知道呢。
此时一听这个,顿时就跟炸开锅似的。
“这赔偿一千五百块,这得偷多少啊?”
一食堂,有人吃惊的大喊出声。
“什么赔偿,那是罚款,赔偿是另算的。”
有人回应他的话。
“你们没听嘛,几百件,拿去黑市卖掉,说不定得几千块钱呢,秦淮茹不一定亏。”
有人嚷嚷出声,这一下子,整个食堂顿时鸦雀无声,大家谁见过几千块钱啊
“这处罚也太低了吧。”
有人听后就开始嚷嚷着处罚太低了,起码也得把秦淮茹开除了啊。
“起码得开除啊,这种人还留在厂里,这些领导都是吃干饭的嘛,这事都不处理?”
“咳咳,听说秦淮茹的老公是死于工伤来着,家里也挺困难的,不好开除,说不定领导们有这方面的考虑呢。”
有人理性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