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又看向了阿狸,“管好手底下的人。”
阿狸应了一声,“是。”
“其他人,回去后,还是要好好学学规矩。”
宇文澈看不出喜怒走了,七公主跺着脚也跟着走了。
阿狸带着高远和牧沉云没有继续留下,也离开了。
等离开举办宴会的地方,高远才问阿狸,“圣上会因为这事罚你吗?”
牧沉云也一脸担心地看向阿狸。
阿狸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没觉得你们错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把整个宴会都砸了。”
高远直接揽住阿狸的肩膀,一脸感动,“将军,我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不然我一定要嫁给你。”
“滚犊子!”
阿狸推开高远,还一脚踹过去。
高远直接握住阿狸的脚,挡住阿狸的攻击,说着:“将军,你这腿可比我的命还长呢。”
大长腿,宽肩窄腰,赏心悦目。
“放手。”
高远很是听话地放手了。
牧沉云低着头,没有言语。
他在相公馆里,见过不少好男风者。
那高远是对上官狸有心思吗?
牧沉云晃了晃脑袋,应该是没有的吧。
高远像是没心没肺,说话行事也是大大咧咧。
夜里的时候,高远回去了。
牧沉云因为今天遇见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有些睡不安稳。
他没有睡意,推开窗户往外看去。
他一眼就瞧见屋顶有人。
屋顶上的那两人,影子拉得老长,还双手相握。
那两人,一人是上官狸,还有一人是今天穿着白色长袍的人,是……当今圣上。
他们的关系何时这么亲近了?
宇文澈注意到牧沉云打开了窗户,他的唇边勾起一抹笑。
“阿狸。”
“嗯?”
“我想吻你。”
话落,宇文澈的吻就落了下来。
阿狸一点都不意外,很是主动,搂着人回应着这个吻。
牧沉云脸色一变,慌乱地关上窗户。
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上官狸,他喜欢男人?
窗户没关严实,牧沉云没动,他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屋顶上的两人亲着亲着,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
转瞬间,上官狸被人抱了起来,两人一起离开了。
他们会去哪里,会去干嘛?
牧沉云没敢细想,他关紧窗户,回到床上,盖上被子。
脑子里面好像也跟着乱了。
另一边,阿狸的卧房里。
阿狸勾着宇文澈的腰带,“吃醋了?”
宇文澈不答,反而弄掉了阿狸的障眼法,按着人就是埋头苦干。
一夜欢愉。
第二天,阿狸没来练武场。
高远倒是先来了,他看到牧沉云顶着黑眼圈,很是惊讶,“你昨晚没睡?”
牧沉云看了高远身后,他没来。
高远也往他身后看一眼,瞬间了然,他拿起一把长枪,说:“主子今天有事,吩咐我跟你多练练。”
“哦。”
牧沉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和那个人在一起,谁在上,谁在下?
紧接着,他手里的长枪被高远挑飞出去。
他听见高远说他,“干嘛呢,还想不想去军营了?”
“想!”
牧沉云晃了晃脑袋,他不能继续想了,他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他要走到最高处,让那些欺负过他的人,全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