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高洁买完礼物,我们又去吃了个饭,一直玩儿到很晚才回去。
本以为白狐会在家,没想它竟然还没回来。
“小白不会跑丢了吧?”
高洁有些紧张。
“跑丢应该不会,一般人也抓不住它。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家伙又在外面贪嘴,忘记了时间!”
想想它吸食完怨气的样子,我好气又好笑。
“那...那我就回去王总那边了!”
高洁说道。
“今晚要不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我脱口而出道。
“你想干什么?”
高洁俏脸一红,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回去搞不好会影响人家休息,不如索性在我这里将就一晚。再说,你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呢。拿来拿去的也很麻烦!”
我急忙摆手道。
“看把你吓得!”高洁给了我个白眼,问道:“我要是住这里,那你睡什么地方?”
我说道:“沙发!沙发上睡着也是很舒服的!”
“那好吧,我帮你把寝具搬过去!”
高洁想了想,说着便收拾起来。
她往沙发上搬运被褥的时候,没留心垂下来的床单,一脚踩在上面,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
“啊...”
高洁一声惊呼,向前直直的倒了下去。
还好我站在附近,连忙一把抄住她的腰,将其紧紧搂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之下,我们俩都愣在了当场。
高洁娇喘吁吁,双颊红若云霞,在灯光的映衬下是何等的迷人。
我感觉阵阵口干舌燥,身体在急剧发生着变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对着她红艳的双唇便凑了过去。
“你...慢点...”
高洁只说了三个字,便紧闭上双眼。
得到了她的默许,我的心更是狂跳不止,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咯吱...”
正要有下一步行动时,外面传来了扒窗的声音。高洁闻声猛然一震,用力将我推开。
只见白狐正卧在窗台上,冷冷的看着我。
高洁脸色更是红的厉害,做贼似的跳回床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一次大好的机会就这样被白狐破坏,我虽恨得牙根痒痒,还是将它抱了下来。
“游戏结束了!”
白狐神色不善的盯着我问道。
“哪有什么游戏,高洁没站稳,我扶了她一下而已。”
我有些心虚的说道。
“你搀扶别人都是用嘴吗?这倒是少见的很!”
白狐哂道。
“这关你什么事?真是太讨厌了!”
我被它怼的有些下不来台,不禁怒道。
“是呀,我不过是只狐狸精,怎么敢管你的事情!”
白狐的情绪在瞬间爆发,跳到床头上不再理我。
我气哼哼的独自坐了一会儿,耳中听到高洁传出轻微的鼾声。白狐的呼吸虽也很平稳,但我知道它并未睡着。
“喂,你睡着了吗?”
我轻推了一下白狐。
“我睡着了,你别动我!”
白狐依旧怒气未消。
“睡着了怎么还能回答问题!”
我被逗得笑出声来。
“我说的是梦话,不行呀?”
“我说大姐,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还没有生气,你怎么倒打一耙?”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是个爱占女人便宜的臭...臭...你心里清楚!”
白狐犹豫半晌,流氓两个字终究没说出口。
“我跟高洁是两情相悦,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咋就占她便宜了?”
我听后心里冤的一批。
“哼,反正我不喜欢。”
白狐冷哼一声,丝毫不觉着自己理亏。
“你...简直是无理搅三分!”
它根本就不讲理,说的再多也是白搭,我只得悻悻的将手收回。
没想到白狐反倒一下跃上沙发,靠在我旁边:“话还没说完呢,你别想逃避!”
“大姐,我怕了你了,今晚算我不对还不行?”
“什么叫算你不对?”
“好好好,就是我不对,我不该心怀不轨,这总行了吧!”
面对它的纠缠,我只能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白狐这才满意,它接着问道:“我这么晚才回来,你就不好奇我去做什么了?”
“除了在外面吸食怨气,你还能干什么?”
我听得一呆,感觉到它话里有话。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个样子?”
白狐哂道。
我没有搭话,等着它继续往下说。
“告诉你吧,我一直守在小区门前,等着那个光头朱胖子呢!”
白狐果然接着说道。
“朱经理,你等他做什么?”
我心中大奇。
“我的看法跟这个小姑娘差不多,也觉着朱胖子与之前有所不同,反正左右无事,就跟着他去看看喽。”
“这么说你是去跟踪老朱了?你跟他干什么?”
“你费了多大的劲,才帮他家排除危险,可这家伙回来却连声招呼都不打。我想想都来气,能捉弄捉弄他也是好的!”
我心下恍然,白狐这是在替我打抱不平。
“我一直等到很晚,才发现这家伙悄悄溜出办公室,我跟着他到了一个很特别的所在。你猜猜他去干什么了?”
白狐在此时卖起了关子。
“大姐,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去干了什么?”
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人甚是无趣,不猜便不猜,哪来这么多话!”
“朱胖子在半道换了一身衣服,还用黑巾蒙了面,神神秘秘的走进了一处民宅。后来陆陆续续有不少人,也都进入到这里,看着好像是在聚会。我本想跟进去看看,没想到那民宅周围被人布置了阵法,最后只能无功而返。不过我从有些人的闲谈中,听到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光明、黑暗、圣人之类的,反正这些人看起来很邪门。”
白狐说道。
“迎圣邪教?”
我脱口而出道。
“你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迎圣邪教是个什么鬼?”
白狐颇为好奇我能一口叫出对方的底细。
我听的不禁又惊又喜,涤尘他们始终在苦苦追寻迎圣教的行踪而不得,此时竟然突然便有了消息。
但是当年在崖顶一战,玉虚宝鉴都被打到破碎,薛有福的强横我还历历在目。如果寻不到涤尘他们的下落,单凭我自己,恐怕很难是那些邪教徒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