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大斧金光闪闪,就如同门神手中的武器一般,修真之人,用这种法器的倒是少见。
“苏门主小心,这开山大斧是一件中品灵器,炼化了金属性妖兽精血,可将灵力提升三成!”
楚歌神识传音,提醒苏星河。
在筑基境就拥有中品灵器,已经十分难得,而这灵器还能将灵力提升三成,更是罕见。
当日城防区两位金丹境修士一战,端木老贼留下的雷鸣锤,也不过中品灵器罢了。
“楚歌!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即便是神识传音,却也做不到天衣无缝,尤其是修为相当的情况下,虽然无法确定神识传音的内容,却能察觉到的神识的波动。
雨化吉本就与楚歌境界相当,双方距离又极近,敏锐察觉到了楚歌的小动作,愤怒骂道。
“无妨!省的让苏门主小瞧了,动手时有所保留!”
境界更高的太苍真人,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却并不恼怒,反而出言挑衅。
“太乙镇魔!”
苏星河没有废话,出手便是《至阳焚天诀》突破小成境界后,才能施展的强力剑术。
百道剑光瞬间如蛛网,朝着太苍真人罩去。
“剑修术法!”
太苍真人惊诧,只一眼,他便看出这剑光蕴含的威力,并非寻常飞剑可比,尤其是其中凌厉的气息,是独属于剑修,才能有的气势!
他目光中有惊讶,却并无多少担忧,即便是剑修术法,却也要看谁来施展,苏星河表现出的境界,不过是筑基八层。
楚歌再看出苏星河施展的是剑修术法时,眼中同样有惊诧之色闪过,只是,确认了这百道剑光的实际威力后,他却是心中叹息。
对于太苍真人的修为和实力,他十分清楚,苏星河这一剑,根本就压制不住手握开山大斧的太苍真人。
百道剑光落下,太苍真人手中开山大斧一震,数道金色斧影翻飞,在身前形成金色屏障的同时,同时将百道剑光同时隔绝在外。
“苏门主,若只有这点实力,可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一边抵挡着剑光攻击,太苍真人还能出言挑衅,显然十分从容。
“属性相生!”
苏星河指尖金光陡然亮了几分,与此同时,其余四种属性之力,依次变的璀璨。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百道剑光上,五彩之色肉眼可见的暴涨,剑气流转产生的威压,节节攀高!
“这......”
太苍真人语气急促,但只说了一个字,被开山斧荡开的百道剑光,猛然收缩,迅速将金色斧影绞碎。
“好强大的气息!难怪星月丝毫不担心!”
楚歌视线扫过沈星月,见她神色始终平静,这才知道,自己先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位初次照面的苏门主,实力之强,超乎想象。
在目光从苏星河脸上扫过,看着他同样平静的脸色,楚歌有种错觉,眼前的剑阵还不是他全部实力!
正如他的猜想,苏星河的确没有施展全力,甚至连暗属性的吞噬之力,以及更加强大的‘气机’融合,都没有运用。
这个太苍真人只是筑基九层,连筑基巅峰都没有达到,若是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直接把他杀了,确实不太妥当。
毕竟,刚与沈星月保证,自己有分寸的。
“太苍!”
雨化吉下意识后退,避开见太乙镇魔剑光波及,发觉无法察觉到太苍任何气息,甚至连开山大斧散发出的金光,都无法透过剑光后,他也意识到了不妙。
“啊!”
一声惨叫声,从剑光中传出,蕴含着无尽的痛苦,显然是已经受伤。
“苏道友!”
沈星月小声提醒。
苏星河没有理会,剑光再次收缩,从外面看,已经能显化出太苍真人的身形轮廓,显然已经将剑阵压缩到了极点。
“哐!”
一声巨响,剑阵中一道金光飞射而出,巨大的斧头嵌入地面,太苍真人的惨叫声再次传出,只是声音已经十分微弱。
“收!”
苏星河手指轻轻一勾,百道剑光重新归拢,化作一柄五彩飞剑,返回苏星河身前悬停。
剑光散去,众人只见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缓缓萎顿下去。
原本与他沆瀣一气的雨化吉,没有上前搀扶,目光惊恐的看向苏星河。
“沈星月接任谷主之位,你还有意见?”
苏星河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雨化吉眼神躲闪,脸色难看,却是不敢应声,低下头,算是默认了苏星河的安排。
“还有没有人反对?”
苏星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静,却是多出几分不容置疑。
沉默中,所有人目光看向了委顿在地的太苍真人,之后,就更加真沉默了。
“我知道,还有人不服,但慑于我的威势,不敢多言,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十年之内,沈谷主若是无法达到筑基巅峰的实力,我绝不再出手干预,届时,你们谁有能力,谁来接替谷主之位!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十年内,谁若心怀不轨,就不是简单的震慑,而是......”
话未说完,苏星河伸手在飞剑上一弹,嗡鸣声中,五彩剑光陡然暴涨。
属性相生之力加持之后,‘气机’融合,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剑气,在堂中浮散开来。
“啊!”
一些只有炼气境的修士,只是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迫,立身不稳,踉跄倒地。
即便如楚歌这般修为,也是控制不住身体颤抖,下意识就要运转灵力抵御这股威势。
最终,震惊的发现,体内灵气产生了凝滞,竟是没有迅速在体表形成灵器铠甲!
委顿在地的太苍真人,猛然一个翻身,不去捡地上的开山大斧,伸脚后蹬,狼狈逃窜。
所有人都看的清楚,苏星河再次祭出的飞剑时,剑尖朝下,缓缓下落,目标正是太苍真人,他若是仍旧趴在那不动,很快便要被刺穿后心!
看到太苍真人虽然狼狈,身形还算矫健,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受致命伤,先前一直在装死而已。
“无耻!”
有人小声咒骂,但更多的人,还是忌惮他的实力,不敢出声,只是投去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