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老邵的身体真的好了吗?”
“好了,刚才那人绝对是神医,那一手针灸简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都不用看穴位,就能把针灸扎好,还分毫不差,那样的能力没有几十年是练不出来的。”
牛棚里,几个老人聊着天吃了玉米糊糊后,又商量了一下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现在他们有了这些生活物资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姚淑华知道他们来的地方是哪里,这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才愿来到的地方。
她看向邵元:“老邵,要不……。”
邵元在姚淑华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
“不行,咱们不是以前了,不能连他们。”
姚淑华丧气的低下了头。
白老头和李老头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明白这夫妻俩应该是在这里有熟人。
否则他们俩也不会费尽心机来这里。
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一样了,自己的儿女都怕被牵连,更何况只是外人。
唐芊芊送完东西就回家睡觉了。
她送去的那些东西都是没有标志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想来那几个人也不是傻瓜。
像这些被下放的人都是各界翘楚,要是现在帮帮他们,以后自己做出什么也能有个出处。
早上起床唐芊芊神清气爽的起床做饭,先给孩子们蒸鸡蛋羹。
这是他们家现在天天都少不了的东西。
几个孩子特别喜欢吃鸡蛋羹,每天早上都会来一碗。
吃过早饭萧流年夫妻去上工后,唐芊芊就带着几个孩子收拾家务。
给后院的鸡兔找食,然后就是在菜园子里倒腾倒腾。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中午柳花回来有些担心的说。
“妈,我听三婶说,二婶不好了,咱家要不要去看看她?”
唐芊芊怀疑包云可能也是知道了萧山尚的事情。
所以萧山尚想把包云除掉,然后和刘桂花长相厮守。
想到这里,唐芊芊还真想去看一看包云到底是不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吃了中午饭,你晚一会儿上工在家看一下孩子,我去老宅看看。”
中午饭后,唐芊芊捡了十个鸡蛋,拎着篮子大摇大摆的去了萧家老宅。
这几年的时间萧山林和萧山地都搬出了老宅,自家建了房子。
萧山尚也用萧高峰的养老钱把几家分得的屋子买了回去。
现在在老宅住着的也就只有萧高峰两老口和萧山尚一家三口。
唐芊芊才到门口就听到萧刘氏那苍老的骂声。
“要死也不早点死,天天躺在炕上还要我这个当婆婆的伺候。
老娘一大把年纪了,福没有享过一天,罪倒是受了不少。”
萧高峰听着老婆子的骂声,烦躁的出声阻止。
“老婆子,你能不能闭上你那张臭嘴。
一天天的叨叨个没完,现在儿媳妇病重,心情肯定不好。
你再这样天天骂要是骂出个好歹,你以后上哪再去给老二张罗一个媳妇去。”
萧刘氏在厨房里脸上全都是娇二字色,就是要把包云骂死。
儿子才能把刘桂花和她的两个小孙子接回来。
虽然那刘桂花不守妇道,可谁让她能生呢?
一口气给老二生下了两个儿子。
要是现在把刘桂花娶回家,趁着年轻,说不定还能再给老二生两个儿子。
包云有什么用,不得老二的喜欢就算了,还只会生丫头片子。
要不是最后生了个带把的,她一定把她撵出萧家去。
唐芊芊听了一会这没有营养的吵闹声,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爹,听说老二媳妇病得严重,我来看看她。”
萧高峰听得唐芊芊的声音,很是开心。
这个大儿媳妇虽然分家出去了,可是有了好吃的,也没有忘了他这个老家伙。
经常让大孙子给他送过来。
“芊芊来了,老二家的在屋里躺着,哎!恐怕是……。”
唐芊芊没有和萧高峰多聊,进了包云的屋子。
见包云手的皮包骨黑一具骷髅似的躺在炕上,生死不知。
包云都成这样了,萧山尚也没有给请过医生来看,恐怕她的猜测是真的。
唐芊芊趁着屋里没有人,又给包云把了把脉。
发现她的身体里没有毒素,倒是有许多内伤。
看着包云在家没少挨打。
要不看在同是妯娌的份上,自己帮帮她。
唐芊芊拿出一颗回春丹掰下四分之一喂进了包云嘴里,又掰下四分之一的大力丸给她吃下。
打架怎么可以没有力气。
她最看不习惯这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
所以唐芊芊要让萧山尚和刘桂花永远都是一对野鸳鸯。
服下药没一会,包云就醒了,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唐芊芊差点感动哭了。
自从她生病之后,家里的人不管是萧山尚还是萧刘氏,或者是她的亲生儿子都盼着她早死。
好为外面的那个女人腾地方。
虽然她这一段时间昏昏沉沉的,总是睁不开眼睛。
可是她身边这些说得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以前的自己是没有心眼,还小气爱嫉妒,嘴上说话也不把门。
但不代表她都要被人害死了,还不长个心眼。
几年前她就感觉到萧山尚变了。
看自己的眼神满是嫌弃,时不时的还会对自己恶语相向?
更是不知道隔三差五从哪里带回来一些好东西。
自从萧山尚打过她第一次后,就像是刹不住的车,越打越狠,越打越勤。
婆婆是偏向自己儿子的,说是儿子教媳妇,她一个老婆婆不好管。
公公倒是会阻止一下,但是拦得了这次,拦不了下次。
公公阻止一次,下次她被打得就更凶。
她千辛万苦生下来,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养大的儿子看着他的亲娘挨打时。
他连一句劝架的话都不愿意说,还是她活该,谁让她好吃懒做。
这些年她的心都凉透了,觉得还不如死了好,死了就一了白了,无牵无挂。
唐芊芊见包云虽然醒了,眼睛里却没有求生的欲望。
“包云,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谁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心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