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覃衍正值少年时期,血气方刚的,有点劲儿就全往萧九辞身上使。
新婚夫妻这两个没羞没臊的生活,过了一个多月。
几乎每天都折腾到半夜,也亏的萧九辞身体好。
可身体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萧覃衍这闷头小子一关灯就是造的。
这日,趁着萧覃衍去上值。
萧九辞拿出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和母亲大人说了一声,就带着南艾和萧洵骑马跑路了。
反正她无所事事,她要出门去北境玩,顺便去看看那片她打下来的草原。
可怜了萧覃衍,高高兴兴的下值回家,一回家就发现他那么大的媳妇儿竟然不见了。
这不,萧覃衍身高马大的站在沈琉的院门口找来了。
沈琉面对这么大一个哭哭唧唧的儿子,实在是手足无措。
是真没办法啊。
她一把年纪了,也没见过一个男子汉红着眼眶,就一个劲的往你跟前凑,那眼巴巴委委屈屈受气的小媳妇样儿,看的沈琉是真的受不了。
嘿,你不理他吧,还不行。
你走哪他跟哪。
偏偏女儿和自己说,萧覃衍这小子浑身是劲,太磨人,她吃不消了要出门溜达溜达。
至于去哪溜达,女儿也没和自己说啊。
再现在女婿跟自己要人,沈琉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总不能和人说,你太能干了,你媳妇说吃不消你了,她要缓几天再回家?
这话沈琉一把年纪了,都还说不出口呢。
“囡囡说,她......她说她。”
“哎呀,她也没和我说去哪了,她就说她出门几天,过几天就会回来的。”沈琉没办法,扔下这句话,就和周嬷嬷匆匆离去。
萧覃衍睁着一双微红的大眼,憋着一口气,嘴都能挂油壶了,只能愤愤离去。
回了主院,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小侯爷没给他留下只言片语的,偷摸着人就跑了。
明明昨天晚上他俩还浓情蜜意的呀。
萧覃衍坐在屋里里想了一个晚上,头发都抓乱了,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小侯爷不要他了。
这是为什么呢?
那些武将不是说了嘛,只要晚上把女人伺候好了,女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的。
可为什么他媳妇还是不要他了?
!!!
萧覃衍气的眼眶都红了。
府里找了一圈,南予她们也不知道小侯爷去哪了。
萧覃衍气疯了!
(┳◇┳)毁灭吧!
……
萧覃衍让人去查萧九辞去了哪里。
一连两日过去了。
萧覃衍没去上值,都请假在家窝着,哪也不去,就躺在他们的婚床上,冥思苦想,等着消息。
南予有些不忍心看见萧覃衍这颓废的样子,劝慰着:“主君,侯爷只是出门散心去了,不是不要您了。”
萧覃衍半死不活的从榻上坐起来:“她出门散心为什么不带我?”
“她就是有别的小郎君了,她腻了我了。”
“她总是嫌我黏人。”
“晚上睡觉还嫌我热,不要我抱。”
“她以前从不这样对我……”
说着说着,萧覃衍甚至冒上了哭腔,哽咽起来了。
南予只目瞪口呆的看着主君红着眼眶碎碎念,惊的她下意识的迈着腿悄悄往外挪着。
萧覃衍委屈的将头往里一转,悄悄将眼泪抹掉。
扭头问正准备逃走的南予:“你说,是不是有别的小郎君勾引她了?”
南予为难不已,她已经解释很多遍了:“没有啊,主君。”
“侯爷最爱的就是您了。”
“您最好看了,怎么还会有别的小郎君能得侯爷的眼呢?”
萧覃衍仿佛听不见南予说话,眉头一转,拥着被子朝里躺下,一个人沉浸在自己伤心欲绝的世界里。
萧九辞一路北上,边吃边玩边赏风景,自由又惬意。
她反正是爽了,谁还记得家里有个黏人的小郎君啊。
“萧洵,这个好吃,记得多买一点,路上吃。”
“好。”
“南艾,你尝尝这个。”
“咦,这个不好吃,太酸了,那大娘一张嘴能骗死人。”
南艾接过来尝尝:“酸吗?这不是还好嘛。”
萧九辞皱着眉头:“酸啊。”
说完,萧九辞继续往前走。
留下南艾和萧洵两个人盯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
“你有没有觉得,侯爷的口味好像变了?”南艾问萧洵。
萧洵惊奇的看着南艾:“你也感觉到了。”
“我记得侯爷从前吃面条都得倒好多醋的吧,这还是头一次呢嫌橘子酸。”
南艾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成个亲,会连喜好都变了嘛?
唉不懂,他们也没成过亲。
……
萧九辞走的第七天。
南川侯府收到了一马车的东西,都是从北边一路往回寄的当地特产。
正好今日萧覃衍去上朝当值了。
新婚没多久,媳妇就跑了,皇帝竟然还斥责他怠荒日怠业。
萧覃衍就这样闷不吭声的被皇帝在金殿上痛斥了两顿,正巧下朝的时候,被几个武官拦着安慰呢。
萧覃衍气哼哼的瞪着他们。
几个武官被他瞪得一头雾水,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国公爷在家受侯爷的气了?”其中一人低声问。
萧覃衍别扭的回答:“没有。”
“那是身体抱恙?”
“没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更加疑惑了:“那国公爷为何这么多日不上朝?”
萧覃衍憋着话,不想说。板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临到宫门口了。
萧覃衍又转头走了几步,凑到一个武官跟前,悄悄的问:“你夫人离家出走过吗?”
那人是个大嗓门:“侯爷离家出走了?”
一嗓子喊的四周的官员全听见了。
萧覃衍眉头锁的更紧了,心里恼火得很。
那武官忽觉萧覃衍表情不对,再一看四周皆是竖着耳朵偷听的人,这一下真是尴尬了。
想道歉来着,萧覃衍已经打马走了。
这下好了,不出傍晚,京都就传出南川侯新婚一月多,抛夫离家出走了。
不过,傍晚的时候,萧覃衍心情就好多了。
这是这几天来,他心情最好的一天。
因为那一马车的特产里还捎夹着萧九辞给他写的信。
原来,她没骗他。
她说她一路北上的游玩,目的地就是北境。
她真的只是出去玩了而已。
翌日,上朝时,众人明里暗里的打量还是让萧覃衍脊背气的冒烟。
看什么看!
迟早你们夫人也离家出走!
哼!
下朝时,萧覃衍还是没忍住给萧九辞写了一封信寄去了北境。
诉说这他得知萧九辞跑了之后的委屈心情,小发雷霆了一下子,让她下次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