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利已经23岁,由入狱前的少年变成了青年,随后他在老爹的安排下,去了他老爹单位的服务公司当了一名销售员。
由于这个服务公司属于机电公司的下属企业,所以办公的地方离家挺远,上下班很不方便。
韩利他哥韩明知道之后,就把之前单位分的一个房子让给了韩利,韩明现在搬了新家,已经不在那住了,所以这个房子一直空着。
这个房子的准确地址在哈尔滨市动力区体育街14号,是个两室一厨一卫的格局,没有客厅,当年的老楼基本都是这样。
不过由于是单位的房子,所以这个屋里之前住了两户人家,韩利他哥住一个卧室,另外一个卧室住的是另一户人家,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
正因为如此,韩利他哥结婚之后就搬了出去,他那个房间就空了下来,所以就让韩利搬过去住了。
到了1989年,韩利25岁了,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于是家里人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到了1989年年底,两个人就结婚了。
韩利的老婆没有正式工作,但是却非常厉害,她在南岗区国贸地下商业街干服装生意,收入相当不错。
当年的哈尔滨国贸地下,当地做服装生意的应该都知道,这里连批发带零售,那个年代在这地方干服装生意的,如果能坚持下来,到现在基本上都财富自由了。
韩利结了婚之后,就不怎么去上班了,平时店里忙的时候就过来帮老婆打打下手,不忙的时候就到处瞎溜达,妥妥的一个小老板形象。
别看韩利不务正业,但两口子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他老婆在别处还有个房子,两人结婚之后,韩利就搬了过去,不在他哥的那个房子住了。
韩利搬走之后不久,那个房子里的另一户人家也搬了出去,这就导致本来非常拥挤的房子,一下就没人住了。
这段时间韩利还算消停,每天帮老婆忙完店里的活之后,他就到处溜达,不过在溜达的过程中,他总会碰到一些站街小姐。
韩利落网后是这样说的:“每次看到那些小姐冲着男人抛媚眼,我就特别生气,我之所以在监狱里蹲了八年,就是因为当初那个女流氓把我害了,一想到我在里面被人打被人骂,我就想把那个女流氓杀了!”
韩利找不到那个女流氓,就把气撒在了那些小姐身上,他恨那些小姐,报仇的方式就是把她们给嫖了!
就这样,韩利只要有机会,就把那些小姐带到他哥的那个房子里尽情的报仇,这件事他干的很隐蔽,他老婆和家里人一直都不知道。
玩嗨了之后,韩利就忘记了仇恨,但找小姐是需要钱的,老婆也不可能天天给他钱花,所以这段时间韩利又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
韩利就这样玩了大半年,结果到了1990年,终于玩出事了,由于经常去找小姐,他的下半身竟然染上病了。
当韩利发现小弟弟有些不对劲之后,先是非常害怕,接着又开始伤心流泪,最后变成了勃然大怒,彻底爆发了。
老子这辈子就是毁在了这些坏女人手里了,刚遭了八年罪出来,还没潇洒几天呢,又得了这种病,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毁了。
由于韩利的认知有限,他以为这种病没办法根治,只要得上了就会伴随终身,他还不好意思去医院,就只能自己瞎合计。
结果是越合计越生气,干脆新仇旧恨一起算,一个罪恶的想法开始在他心里慢慢诞生了,那就是要杀掉一百个小姐来泄愤。
韩利定下这个目标之后,并没有马上开始胡来,他在监狱里待了八年,还是懂得一些反侦察经验的,此事一定要详细策划才行。
杀人地点很快就确定好了,就是他哥的那个房子,那地方没人住,而且是公安局的家属楼,更没人过去检查。
接下来就是找小姐的方式,这方面韩利已经比较熟悉了,那时候的小姐基本上都是暗娼,说白了就是站街的,基本上都是和客户单线联系,非常容易带过来,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一点,把人弄死了也不会被发现。
流程设计好了之后,月23号这天晚上,韩利来到了哈尔滨电影院门前,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按照他的经验,这女的肯定是小姐。
韩利赶紧上去搭话,谈好价格之后,就把这个女的带回了那个空房子里。
两人进屋之后,先是办了正事,然后就躺在床上休息,韩利考虑了半天,最终下定决心,突然翻身骑到了那个女的身上,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几分钟之后,就把人给掐死了。
这是韩利杀的第一个人,按照正常来讲,此时他应该非常害怕,韩利自己在动手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看到这个女的不动了之后,韩利却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快感,他觉得这事太简单了,就这么一会功夫,就把人给杀了。
不过接下来怎么处理尸体却有些让韩利犯难,他考虑了好一会才最后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开始一点一点的分尸。
最后韩利把这具尸体大卸八块,胳膊和腿装到了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头和躯干装到了另外一个袋子里,等这些都忙完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韩利分成了两次,把两个袋子拎下了楼,全都扔到了电工学院宿舍门口的下水道井盖里。
第一次杀人就这么完成了,韩利和其他案犯一样,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但他害怕的并不是杀人,而是害怕警察过来抓他。
韩利没敢再作案,但是这个案子却一直没有被侦破,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小利子胆子又大了,看来自己之前设计的这套流程,应该是没问题的。
小利子又开始出去嘚瑟了,不过他并没有接着杀人,毕竟处理尸体挺费劲的,一直到了1991年四月份,一个小姐再次刺激到了他那颗脆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