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铭知道他爷爷的死是晨惜动的手。
之所以没有给他爷爷报仇。
第1个是他认为他爷爷养他的目的不纯。
第2个也是死人给活人让路。
他在聂家没有感受过太多的亲情,更多的是对孩子的要求。
你或许可以说父亲母亲祖父祖母都希望望子成龙望子成凤。
但是在聂家的教育明显不是这样。
从小他接受到的就是搏杀教育。
只有他赢了所有的对手他才有资格活着。
而只有他活着,他才会是他爷爷的孙子。
一旦他病了,死了 他就只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小孩子。
不是聂家的长孙也不是聂家的骄傲。
曾经他也羡慕过别人拥有父慈母爱的家庭。
但随着他逐渐长大,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拥有那样的经历。
晨惜的出现某种程度上弥补了他的遗憾,让他知道他也是拥有幸福的权利的。
一个是他唾手可得的幸福。
一个是从小到大从未亲切对待过他的祖父。
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他唯一漏算的,不过是没算到老爷子除了聂家之外还在别的国家拥有势力。
虽说他现在手无寸铁被困于老挝,但他相信他不会被困太久。
人有时候就是贱。
那些管事知道聂晨铭当上新家主,对已有的产业进行大刀阔斧改革的时候。
他们是不愿意要这个新家主的,他们认为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
可现在聂晨铭这个新家主失踪,这些管事一个个又猴急的很。
纷纷到晨惜这儿来表忠心,说他们愿意为寻找家主贡献一份力量。
且不说这些人想要做什么,就是他们给出的口头支票晨惜都不敢相信。
把那些人一个个安抚回去,晨惜联系了王靖雅。
与华国接壤的国家,除了安南还有老挝和柬埔寨。
聂晨铭是在送完文件帮林建国脱困之后返回到安南境内才失踪的。
在他和聂晨铭联手唱了那么一出好戏之后,安南的那些势力不会有胆子来挑衅聂家。
那么不是外人做的,那聂晨铭失踪只可能是聂家人自己搞的鬼。
他不知道老爷子还有没有留有后手。
他只能把他最怀疑的两个人叫到身边。
给忙于商业的阮清去了个电话,又给统领毒品交易的聂溪发了个消息。
晨惜由衷地希望不是这俩人干的。
聂晨铭失踪之事阮清最开始不知道。
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整个聂家风声鹤唳,她即便不想知道也还是知道了!
不同于晨惜的毫无头绪。
跟老爷子较劲了半辈子的阮清,早就把她手下的人安排出去了。
在接到晨惜的电话时,她刚好收到一个消息。
虽说聊胜于无,起码也能让他们知道聂晨铭现在在哪。
至于此次解救行动谁去?
这就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嘴角噙着一抹笑,阮清现在真的想知道他儿子的伴侣会如何选择。
可她的好心情在见到晨惜之后被破坏了。
她是名医生,曾经研究过逆胎药。
虽说那东西有些夺天时之利,但她是见过男子怀孕的。
她不明白晨惜也不是当年的实验品怎么会怀孕。
尤其在看到晨惜的孕肚已经显怀的时候,阮清脸色铁青。
“我知道你喜欢我儿子,但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甚至搭上性命,真的值吗?”
晨惜不理解为什么阮清会站在他的角度上想他怀孕这件事
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哪怕他和阮清曾经是对立的,晨惜也没有出言讽刺,而是抚着自己的肚子,悠悠开口。
“阮女士有的时候人有的选,有的时候人没得选。
就像当初您和聂晨铭的父亲有感情,最后却因为某些意外而分开是一样的。
这个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意外。
虽说我可以放弃他,可聂晨铭已经有了八个孩子,我要一个跟我血脉相连的孩子过分吗?”
诚然晨惜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可这让阮清看好戏的心思瞬间没了。
盯着晨惜的孕肚阮清没了卖关子的心思。
“老家主虽然天天待在安南,但他在安南之外还有一定的势力。
此次聂晨铭失踪就是这群人所为,我的人收到了一些线索,聂晨铭此刻在老挝。
原先我还想看你挣扎一番。
到底是放弃你现在唾手可得的权利去保聂晨铭。
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九死一生的回来。
还是放任聂晨铭死在外边,你以培养这些孩子为借口。
学习华国的古代掌权者垂帘听政 一直独掌大权到这些孩子长大 。
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能说你走好运了!
今次的事儿我帮你处理了,我还会说服聂溪与我一起行动。
但我要求你在我们行动期间安稳的在老宅呆着。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离开老宅。”
晨惜知道阮清的决定不过是爱屋及乌。
如果他不是聂晨铭的心尖上的人,他还有了个聂晨铭的孩子。
阮清断不会参与到此事当中。
诚然有人替他出手是好事,但晨惜不信任阮清。
自古钱帛动人心,当初阮清为了所谓的权势能背叛她的爱人。
如今的阮清也能为了权势背叛她的孩子。
聂晨铭的性命只有一条,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没有回答阮清的话,晨惜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面上十分欣慰。
所谓的聪明人思维扰乱了阮清,让她认为晨惜这么一个惜命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蠢事。
可在阮清离开老宅之后,晨惜当即就找到了曾经王靖雅给他安排到那个替身。
晨惜很不喜欢有人跟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时不待我,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记得当初你被雅姐选为我的替身,是因为你有仇要报。
我虽不记得你的仇人是谁,但我愿意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能帮我在老宅镇守几天,我就会把你认为我的干妹妹。
无论你想要找谁报仇,有聂家的势力在,你都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
若你想复仇之人,是聂家内部的人员。
我也会给你撑腰,只要你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我绝对不会对某些人心慈手软。”
听到晨惜这话那替身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她注意到了晨惜的孕肚,她记得这人是雅姐疼爱的弟弟。
雅姐对她有恩,她绝对不能让雅姐的弟弟陷于危险之境。
摇了摇头,她拒绝了晨惜。
“夫人聂家的家主夫人只能是你,哪怕我们面部相似,可你我身上的气势大不相同。
我没办法模仿你,但我可以为你去死。
我想要报仇的是聂家二房的二爷。
如果你杀了他,您会掌控聂家二房所有的资源可以帮您进一步掌控聂家。
您身娇肉贵,现在怀有身孕。
纵使这个孩子不闹,长途颠簸老挝也会水土不服。
每耽误一天家主就危险一天。
您也不想家主客死他乡,您落个克夫的名声吧!
与其做那些没有准备的事儿,不如用我的命去搏一搏。
赢了,像您说的,我是您的干妹妹,您替我报仇。
输了,您和家主的孩子得以保全,纵使家主命丧老挝,你也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晨惜不得不承认,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想要亲自去救聂晨铭有些异想天开。
但就让这个女人穿上男装去,他又觉得不放心。
“这样我给你装一个微型的摄像头。
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事儿,我在老宅也能接。
我下的命令,你一定要完全服从。
这样我也能保全你的性命,且我保证只要你活着回来,聂家二爷的首级由你亲自来取。”
制定好了行动计划,晨惜当天晚上把聂一调回了老宅,就开始了他的神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