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霖看出澄玖刚刚的失落,会议结束出了营帐后徐知霖:“你若不逃也宫,他会让你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澄玖:“我亲耳他亲口说我是妖女,帝都里的告示上写着也是妖女。怎么地?他是想先贬后封,让我对他感恩戴德,叩谢龙恩。”
徐知霖一时说不出什么来,稽清尘确实对他说过要封澄玖为最高贵的公主,就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超过。可那晚也的确说澄玖是妖女,他当时听到也是惊讶。澄玖说她亲耳听到,那就是澄玖深夜发觉逃出了宫,锦锦三人也不是澄玖杀的,他看过尸体,时间对不上。他也知那三人不知何故站在稽清尘一边,估计是许给了这三人什么好处。
澄玖接着说:“他若向我要,我这皇位就会给他,这皇位那么好坐呢,再来一次我可不坐。”
徐知霖:“别人视如珍宝,你如敝履。”
澄玖:“以一对多,那么容易呢,天天琢磨你,让他尝尝这其中滋味吧。对了,后宫的莺莺燕燕也要防着点儿,美人白骨,白骨美人可不是空穴来风。”
徐知霖:“还担心他?”
澄玖:“怎么不担心,大宣才好一点点,他再没了命,谁当皇帝?又得乱,难道我还得回去再当皇帝,再整治一番,再让不知道谁又来宫变?怎么我活该就要收拾烂摊子。”澄玖就朝火药库的方向去了,徐知霖则想着要不要跟帝都那位说澄玖在北境军营。
澄玖找到制火药的唐师傅:“唐师傅。”
唐师傅一看是澄玖,笑呵呵的问道:“宁将军这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澄玖:“也不是什么吩咐,就是来向康师傅讨教个事。”
唐师傅:“何事?”
澄玖:“什么东西燃烧能冒黑烟,我带在身上还不能伤到我?”
唐师傅:“要冒多久的黑烟?”
澄玖:“当然是时间越长越好了。”
唐师傅思索了一下道:“香可以,在用料上加点儿东西冒出的烟就是黑的。”
澄玖:“何时能做出来这样的香?”
唐师傅:“明天就能做出来。将军是不是要做成线香?”
澄玖:“这么快,那就抓紧时间做,应该是线香才行。”
唐师傅:“好,我这就去安排。”
容与安知道澄玖在火药库就来找她,见到澄玖问道:“一猜你就会在这里。”
澄玖:“你来的正好,我要一副黑色的铠甲。”
容与安:“这好办。”二人出了火药库,容与安又问,“东胡的公主失信了。”
澄玖感叹道:“她只是能与东胡王说的上话的人,可不能替东胡王做决定。她不算失信。”
容与安:“陛下还信她。”
澄玖:“她说的话我信,东胡是她的家,她也不想打仗,只是东胡王太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哪个国都一样。大宣与他们必有一仗。”
容与安:“戏耍他们之后,有没有想过后果?他们要是知道不会涣散他们的军心,反而激起他们更强的报复。”
澄玖:“更强的报复!只要输了,结果就是一样的。我只希望老天能再助我。”
容与安:“还是求天不如求自己吧。”
澄玖:“我是要求天,小侯爷果真聪明。”
容与安:“我是这意思嘛?”
澄玖:“是呀?我要修个祭坛。”
容与安:“你要装神弄鬼?”
澄玖:“多好玩儿呀?闲着也是闲着嘛。”
容与安看澄玖去的不是自己营帐的方向:“你这是去哪儿里?”
澄玖:“你快去找铠甲,搭台子吧。”容与安无奈只能亲自去给澄玖找铠甲,他自己挑的才放心。澄玖去了徐知霖的营帐方向,她对自己的这位老师还是知道一二的。
澄玖刚刚进去时,徐知霖的书信已写好放在了桌子上,正在给家中写平安信。看到澄玖进来直接说:“给皇宫的信写好了,就在那放着呢。”用眼神告诉澄玖在桌案的右侧。
澄玖没有先去拿信而是问道:“你让我把信毁了?”
徐知霖:“你来不就是来毁信的嘛?”
澄玖:“确实如此。”说着把信打开,看了信的内容,“先生这是为何?”
徐知霖:“现在只有你还能威慑胡人,真把你抓了,有也人会放你,何必没事找事,徒增麻烦。”
澄玖:“一切为大局着想。可先生如何对他解释?”
徐知霖:“我自有我的办法。”
澄玖:“将在外,不好使呀。不如,我帮帮先生。”
徐知霖听到笔一抖,“最好不要。”
澄玖不怀好意的笑:“要得,要得!”说完就走出了营帐。
徐知霖感觉不妙:真是立场不同了,看她的态度也不一样,不知道她想怎么样,但,直觉上就是想揍她。与她为敌,只要她有还手之力,就不会有好下场。
澄玖把徐知霖的家书都截住了,看着徐知霖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
澄玖与荣将军商量好,把发往帝都的军情都告诉了澄玖,澄玖就把军情给换了,对稽清尘就说澄玖把军情换了。还好没有发几次,不费多大的事。刑部发来的信澄玖还都给改了内容,荣将军都十分的不解,这小皇帝知道流程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模仿的这样好?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的,这是要多用心、细心才能做得如此。
第二日中午香就做好了,澄玖穿上铠甲就开始试,还不能人发现端倪。不要小瞧这小小的线香,也是很烫的,铠甲还要做一些隔热处理。几番试弄下,成了。
澄玖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自己上祭坛前是冒白烟,在祭坛上时冒黑烟,下祭坛时冒白烟。”
唐师傅:“这有何难,明天准好。”
次日,唐师傅做成了,澄玖再试。按祭祀流程走了几遍,确定好时间,就等祭祀之日了。
祭祀当天,在北城门前,祭祀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东胡、北胡的人也都能看到。
祭祀开始,澄玖踏上红毯,向祭坛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