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后补偿你们俩就好了。别哭了,我和刘司令还有要事相商了呢!”我看二女表演的有点过分了,我就赶紧制止她们俩。
二女也是聪明人,就立刻止住哭声,给我们的了招呼,转身下去了。
“哈哈哈啊!林老弟,你和我的爱女尼拉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都好几天没有见过她了。真的是女的不中留呀!”刘具仁道。
“哈哈哈!我是喜欢尼拉的。”
“哦!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外面逢场作戏,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们以后如果结婚了的话,可得对我女儿好一点哦!”刘具仁严肃的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说道。
刘具仁道:“林会兄弟,你看你那笔钱……”
“哦!哈哈哈!我现在就办理,现在就办理!”
我就打电话给了阿贵,让他现在再打过来1000万元。
不一会儿,刘具仁的账目上就又多了1000万人民币。
“哈哈哈!林会兄弟呀!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呀!哈哈啊!来来来,马上就到中午吃饭时间了,咱们俩去喝一杯吧!我就喜欢你咋样子痛快的人。”
中午。
我和刘具仁就在军队的餐厅包间里面一直聊天喝酒一直到深夜。
我们主要还是聊天,喝酒都是次要的。
第二天,我穿着军装,肩膀上是中校肩章。
我走到刘具仁额房间外,喊道:“报告!林会前来报到!”
“哈哈哈!进来吧,进来吧!哈哈!”
我走进了刘具仁的房间,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说道:“唉!你还别说,还真的是有那么点意思呀!真的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谢谢刘司令关照!”我有板有眼地说道,然后,又像模像样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哈哈哈!我跟前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咱们一会儿开个会,与会的都是一些小军官。”
会议室内。
刘具仁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宣布我是他自己的副官,提示兼任后勤总长。掌管一切后勤工作。
后勤工作,大权在握。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后勤保障是否得力,直接关系到战争的成败。
我作为后勤总长,责任重大。
我在一时之间,就像是在做梦。
原来,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是可以走捷径的。
比如,我现在就一下子成了刘司令的副官了。
刘司令宣布完自己的决定之后,就立刻对我说道:
“下面,由我的副官,后勤总长林会对大家讲几句话。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来了。
但是,掌声中有一个不和谐声音,掌声不紧不慢,松松垮垮,很不合拍,有点敷衍。
我放眼望去,原来是吉多。
他目露凶光。
真是死盯着我。
我装作没有看见,环视了一下大家,说道。
“同志们好,承蒙刘司令垂爱和提携,我做了后勤总长。我在这里要十分感谢刘司令。”
说着我起立,并且向着刘具仁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掌声雷动。
但是,中间,吉多的那个不和谐的声音,依然如故。
我没有过多在意。
我是要想要在某个特殊时候,让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
我再也不想看到他。
从此以后我就以副官的职位,混迹于军营之中。
刘具仁对我,非常看得起。
因为我可以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资金保障。
而他也乐得,拿个现成。
因为在他看来,赚钱可比带兵难多了。
而对于赚钱这块,我是非常在行的。
就在我当了副官的一个月以后的一个清晨,有人慌慌张张的前来报告说:
“报告副官,刚才晨练的兄弟在小树林中发现了吉多长官的尸体。”
基督是怎么死的?我是一清二楚,我故作慌张。对他说:
“昨天晚上咱们还不还是一起在喝酒吗?吉多怎么可能就死掉呢?你有没有看清楚?”
“报告林副官,我们看的千真万确,就是吉多。”
当我们来到小树林的时候,发现吉多死状凄惨。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让我讨厌的人了。
刘具仁知道了吉多的死讯,先是一惊,继而缓缓地说:
“厚葬他吧!毕竟他也跟了我多年。”
又过了半年,一个士兵前去向刘具仁报告重要事情。
半天没人回应,当士兵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刘具仁已经死在了床上。
我已立刻以副官的身份宣布刘具仁的死讯,并且宣布刘具仁在生前已经把我列升为副司令。
并且还说我在他死之后,我立刻可以以司令的身份掌管整个军营。
如果有谁不服,不听号令,立刻枪毙。
因为在这半年多的时间内,我通过各种手段,通过贿赂、许愿等各种手法,已经把大半个军营的小军官们贿赂的服服帖帖,他们早已经成为了我的忠实部将。
所以我得以胜利的成为总司令。
刘具仁被我厚葬。
就葬在我们军营后边的小山丘脚下。我给刘具仁立了一个大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
“缅甸掸邦民族复兴军总司令刘具仁之墓”
各位读者们,我的故事也接近尾声了。
当我把这部小说写出来的时候,我依然在军营忙碌着。在缅甸这块,我已经习惯了。我这辈子可能会回国,但是。我只有在缅甸这块土地上才能获得巨额财富。
嗯,因为等我回到国内,我可能会身陷囹圄。
因为我知道,相比于国内来说,我罪孽深重。虽然我并没有直接杀人,但是。我一定还是会被抓起来,甚至会判死刑。
我后半辈子,可能会出现在在很多国家。
但是我的心,一直心向祖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