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原本是想到别的地方去转转的,可是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又感觉不是那么对味儿。
哪有一个弟媳妇敢对自己的大伯如此无礼的?
又有哪一个大伯能容忍一个如此无礼的弟媳妇呢?
怎么看怎么都感觉诡异的严小开就按捺着没有离开,认真的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两人跪坐一阵后,便听王月华问:“大伯,嫂子回去了吗?”
“嗯。她说累了,反正她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王月华坐在蒲团上,懒洋洋的伸了伸腰,然后掩着嘴打了个呵欠。
尽管身穿着黑色丧服裙,可是仍有种成熟女人的娇柔妩媚,让崔志辉看得有些挪不开目光。
王月华松了一下筋骨,这才酸溜溜的说,“我也累得不行了,可是我却不能休息,真是同人不同命,同命不同病啊!”
崔志辉正想应声,突然听到一个女佣在外面叫唤:“夫人!”
王月华立即就跪直起来,整理一下妆容,“进来!”
女佣进来后低声说,“夫人,已经过了十二点,那些和尚要回去了。”
王月华有条不紊的交待,“给他们每人奉一个红包,让司机把他们送回去。然后让他们明天早点过来。不要等到吊丧的宾客都来了,和尚还没到!”
女佣忙答应:“好,我知道了!”
王月华接着又吩咐:“你们也去休息吧!”
女佣迟疑的问:“夫人,不用我们陪夜吗?”
王月华不容置疑挥手,“不用,下去。”
女佣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儿,和尚们离开了,念经颂佛的声音也随之在大宅内消失,整座崔府变得一片死静。
王月华确认所有人都离开了,这才大呼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蒲团上,一边揉着自己的腿,一边抱怨:“跪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崔志辉伸出了手,仿佛要去帮忙的样子,只是抬眼看看与前厅隔开的黑布垂帘,似乎害怕会突然有人闯进来,又缩了回去。
王月华见了,竟然突地伸出手,一把抓过崔志辉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大伯,想揉就揉呗,怕什么呀!”
崔志辉再次抬眼看向黑布垂帘,有点担忧的说,“万一有人进来呢?”
“放心吧,除了那个老混球,没有人敢不通报就走进来的。”
崔志辉犹豫一下,终于坐了下来,双手放到了她丧服裙下面的腿上,开始缓缓的揉捏起来,“弟妹……”
王月华伸手一下掩住了他的嘴,“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你也不要再喊我弟妹了,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崔志辉立即就改了口:“月华!”
一听这暧昧的话,一看这亲热的动作,伏在屋顶上的严小开就是精神一振!
一开始就感觉这两人不对劲,现在看来,果然有一腿!
豪门多糜烂,此话果然不假!
如此好戏,严小开怎能错过,赶紧掏出手机。
上一次在台省偷窥秦盈母亲跟那什么大师的时候,就是因为手机的铃声弄得他差点丢了一条小命。
现在出来办事,他基本都是静音状态。
他打开了手机的摄像机,把镜头对准下面,然后一边拍摄一边观看起来。
“嗯~~”王月华很舒服的轻吟一声,“再大力一点点!”
崔志辉一边给她揉捏,一边语重心长:“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是你的老公,你不要张嘴闭嘴就叫他好混球好吗?”
王月华轻哼:“你现在才知道他是你弟弟,是我的老公,当初你引诱我的时候,有想过他是你弟弟,我是你弟弟的媳妇吗?”
崔志辉的脸上一窘,“我……”
王月华见他尴尬,又轻笑着抛他一个媚眼。
“傻样,我又不是真的怨你,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我要是不愿意,你也引诱不了我。恰恰相反的是,我十分的感激你,因为在这个家,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崔志辉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给她揉腿,不过位置已经渐渐的往上。
坐在那里的王月华双手撑到实木地板上,身体微微后仰,变成一个半躺半坐的姿势……
严小开很快就看到了一出不堪入目的剧情,十分无语。
那个王月华也就算了,长着张马脸,天生出轨的女人。
可是崔志辉却是崔长平的亲伯父,为人尊长竟然在自己亲侄子的灵堂棺柩前做出这种事情。
无耻,实在是无耻。
龌龊,实在龌龊!
为老不尊,教坏子孙啊!
严小开在心里暗骂,手机却并没有停止拍摄,而且时不时还调整焦距,努力的把两人的脸拍得更清晰些。
正在这个时候,严小开则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动静,扭头一看,发现崔府的大门外面直对的马路上,一辆加长轿车正缓缓的驶来。
到了门前,崔府的大门就自动缓缓打开。
这,显然是崔家的什么人回来了!
车子越驶越近,引擎声在这样的深夜听起来格外的响亮。
正在忙活的一对男女也听到了车声,崔志辉忙问:“是谁回来了?”
王月华停下来,则耳听了一下,脸上就浮起嫌恶之色,“还有谁,那个老混球回来了呗!”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崔志辉听得心头一紧,“那你快下来。”
谁知王月华反倒变得更疯狂。
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皮鞋的声音。
严小开赶紧的凑到前厅的琉璃瓦上去看,果然看见嘴角有一颗毛痣的崔明辉正缓缓的往后堂走去。
私下里不由暗暗替那对不管不顾的狗男女捏一把汗!
你说要是被他给发现了,会不会世界大战呢?
在崔明辉往后头走的时候,严小开又迅速的转换到后厅的琉璃瓦上,垂眼往下看,只见崔志辉一声闷哼,王月华迅速离开,像没事人似的跪倒在一边。
崔志辉也赶紧的跪起来,双手放在前面。
这一瞬间,崔明辉从外面掀开布帘走了进来。
看见自己的老婆和哥哥都跪在棺木旁边,微愣一下后,这就向崔志辉喊了一声,“哥!”
崔志辉很是严肃,没有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
崔明辉这就走到棺木前,满脸悲痛的注视起自己儿子的遗容。
王月华则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脱在一旁的裤袜收进了自己裙摆之下。
崔志辉也赶紧悄悄地整理,确认没有异样,这才站起来,走到崔明辉身后,轻拍一下他的肩膀。
“老二,节哀顺变吧!”
崔明辉无力的点点头,看一眼垂头跪在那里的王月华后,这就对崔志辉说,“哥,咱们去书房谈谈吧!长平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必须得有个说法的。”
崔志辉忙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