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她都十年没考上初级炼药师了,今年不用说一定也考不上。”
张树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那说的叫人话吗?”
一旁的曹薰儿实在听不过去了,呸的一口口水吐在张树脸上。
“雪枫,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这男人就是个负心汉。他想要飞黄腾达就去。他不该骗,一边和那个女人勾勾搭搭一边还拿着你的灵石和药草。
曹薰儿很清楚, 雪枫平时自己炼药都是抠抠搜搜的,对张树炼药却是全力支持。
“薰儿,不要再说了,”雪枫面容苍白。
她和张树多年感情,虽然张树对不起他,可她心中依旧相信张树是有迫不得已的,张树和她说过,他想早一日能够出人头地,将来带着她过一起过好日子。
“雪枫,你还不过来,把本少宗主扶起来。”
那一边,烈炎药宗的少宗主在那发号施令。
她的腿又疼,周围的那些路人又对她指指点点,她此时肠子都要气炸了。
雪枫木然走上前将少宗主搀起来。
少宗主的双腿都扎入地下,雪枫只要稍一用力拉她,她的伤口顿时疼得厉害,她被拉了上来,气急啪的一个耳光,就摔在雪枫那张憔悴的脸上。
“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本少宗主都快疼死了。”
雪枫被打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捂着脸,就见张树已经取出了一瓶药涂抹好,他腿上的伤痛稍减,一瘸一拐上前扶着少宗主。
至于雪枫,张树看都没看一眼。
少主得意着靠在张树的身上,她再看了眼失魂落魄的雪枫,嘲讽道。
“你是不是很恨本少宗主,觉得是我勾引你的男人。我实话告诉你,是你的男人主动来追我的。
他说,你整日只知道炼药,身上只有药的臭味和土味。
哪里像是我,皮肤光洁,一身的香气。他还跟我说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你与他搂搂抱抱都面红耳赤的,你就像一根木头那样无趣。
哪里像是本少宗主,他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后,恨不得天天跟着我。
识相的,你就滚远一些,以后不要碍着我和张树的眼。”
她的话一一落在了雪枫耳里,雪枫心中犹如针扎。
张树说她像木头一样无趣。
“岂有此理。”
曹薰儿实在是气不过,她拨开人群,就要撩起衣袖狠狠修理那个张树和少宗主。
“让开让开, 烈炎药宗温长老到。”
人群被几名蛮横的武者驱逐开,见温长老和温芸走了过来。
“少宗主,你怎么受了伤?还有张树,你是怎么保护少宗主的?”
温长老此番奉命到外寻找药草供应,少宗主死活闹的要与她一起出来。
为了讨好宗主,温长老就将她一起带了出来,至于那张树则是少宗主私下带出来的,温长老对两人的事情早就知情。
温长老本以为在青山城这种小地方压根不敢有人敢得罪烈炎药宗的人,没想到,少宗主才出门,一会儿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温长老上前摸了摸少宗主的腿,发现了她的一对腿骨居然全都断了。
“大胆,是何人竟敢对我烈炎药宗的少宗主动手,”
温长老怒喝道,一双眸子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这时,她留意到了曹薰儿。
此人的灵力不弱。
见温长老突然出现,雪枫急忙拉住了曹薰儿,“薰儿,不要冲动。”
因为是炼药宗门的缘故,烈炎药宗在附近这一带的各城池里的地位都很高,曹薰儿背后是有青山武行,可是雪枫并不想给她惹麻烦。
况且她也知道温长老不是什么善茬,要是被她记恨上了,自己以后在烈炎药宗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温长老,酒楼里有一对狗男女,他们把我给打伤了,张树也是被他们打伤的,那个女人还骗了本少宗主一百块灵石。”
少宗主想起酒楼雅间里的那一对男女,咬牙切齿。
“上去,把人抓下来,”
温长老一声令下几人就冲进了酒楼。
可是过了片刻,那几名烈炎药宗的武者空手而归。
雅间里哪里还有人。
“温长老,绝对不能放过那对狗男女。”
少宗主满腹怨恨,她长成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温长老一时无语,少宗主只知道对方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可连对方姓名都不知道,这偌大一个青山城,她要找人可没那么容易。
“温长老,那对男女的模样长得分外出众。”
张树一看有表现的机会,忙说道。
他看了看温长老身旁的温芸,温芸的模样在女人中也算是一等一的了。
他犹豫了下说道,“那名女子年纪比您身旁的这一位要稍微年轻一些,模样还要好看一些,还有同行的男子,他的个头比我高大一些。”
张树顿了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对方的模样,比我长得还要好看一些,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与我年岁差不多,相貌也比我强一些。那两个男人长得还有点相似,应该是兄弟。”
张树此言一出,一旁的温芸眸光微闪,放眼整个青山城模样比温芸长得好的女子也是屈指可数,除了唐家的唐锦心与她差不多,比她强的也就只有唐偃月。
至于比张树长得还要好的兄弟俩,只有凌家兄弟。
温芸在温长老耳边说了几句,温长老一听颜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凌家之前在婚宴时就敢打本长老的脸,这会儿凌家的人居然敢对少宗主下手,凌家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温长老心想着要不要立刻去凌家抓人,那边少宗主已经呦呦叫唤个不停。
“少总数,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至于欺负你的那对狗男女,我一定会替你亲自抓过来,送他们去向你负荆请罪。”
温总老说着,正要命人驾马车送少宗主和张树回去,哪知道少宗主扫了眼一旁的雪枫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
“我的腿骨折了,坐马车颠簸只会让我的伤口更严重。我不坐马车。”
她忽的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雪枫。
“雪枫,跪下。本少宗主现在不方便走路,你双手双脚跪地,像马一样跪爬着背本少宗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