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莫思寒只是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莫松自己亲自承认,是他对言家动了手,莫松跟言盈盈的事情,莫思寒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当然也知道言盈盈现在是莫松的女朋友,可是居然还来招惹他莫思寒,想代替若诗留在他莫思寒身边,觉得这件事,可能吗?
言盈盈真是和她的母亲袁佩佩一样,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然后莫思寒把电话打给了莫松,以爷爷想要莫氏子孙家庭聚会为名,把莫松叫到了莫氏老宅,也就是帝都景园之内。
当然,莫小佳、王若诗、莫离、莫思寒、包括莫老爷子,全部都到齐了。
佣人做了一盘又一盘的山珍海味而端上来。
莫思寒的口气带着质问:“前段时间的六月二十四号,你在哪里?”
莫松的眼底毫无波澜,他不动声色地反问:“这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突然间问这个干什么?”
莫思寒前段时间也没问,偏偏选在家庭聚会这个点问,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儿。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莫松还是懂这个道理的。
看着他将这个问题又抛过来的莫松,莫思寒淡淡地问答:“我问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回答那天你都去做了些什么就好。”
莫老爷子也莫离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是,莫离拿起筷子,淡淡地问:“寒儿。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思寒将一块鱼头夹到王若诗面前的盘子里,淡淡地问道:“姑姑是否还记得言家房地产低价抛售,高价卖出之事?”
莫离点点头:“当然记得啊,那都是你住医院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寒儿今日怎么突然间想起说这个事情?”
莫思寒没有回答姑姑莫离的问话,一双如鹰般锐利的凤眸反而淡淡地斜睨着莫松。
而莫松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还没一秒钟,他又高昂起头,定定地看着莫思寒,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莫思寒,你怀疑我?”
莫思寒的声线是一贯的冷厉:“回答我的问题。”
同样,莫松眼眸玄寒:“我一直都在公司。”
莫思寒偷偷打开录音笔,录了音。
莫思寒正要开口,只听见王若诗的声音响起:“那怎么就这么巧?那天莫思寒去国外洽谈合作项目,人根本就不在国内,直到傍晚才回来。按照道理来说,莫思寒根本就没有对言家出手的机会,可是言家却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儿出了事情,言家开发的房地产一下子下跌到冰点,再无翻身的可能。你说这个时候,你一直都在公司,是不是有人假借莫思寒的名义对言家出手呢?”
莫老爷子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若诗啊,说话都要讲证据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松这是故意假借我大孙子之手对付言家吗?就算要对付区区一个言家,光明正大地对付就行了,也不必这样子做吧?他们俩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再说了,莫松喜欢你姐姐言盈盈,他有什么理由伤害言家呢?”
莫小佳冷嗤一声,别以为爷爷和哥哥什么都不告诉她,她就是个傻白甜,什么都不知道。
莫离忍不住反驳自己父亲的家:“无风不起浪,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莫松假借寒儿之名对言家动的手,当事人心里最为清楚,难道您老忘记了上次寒儿住院时,莫松派去医院的杀手?差点要了寒儿的性命,事到如今,父亲还是相信莫松?”
王若诗的声音有些莫名的恼怒:“莫松是你的亲孙子,也是你们莫家的血脉,身上更是流淌着莫氏家族的血液,莫老爷子当然维护他。可是就是因为你的信任与袒护,才会让莫松越来越嚣张,这里面不乏有您的纵容,莫松变成这样,您老也有一部分原因。”
莫思寒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这是她第一次不再乖巧,有理有据地反驳爷爷。
虽然莫老爷子什么都不说,虽然爷爷一直都很偏爱莫思寒,但是,莫老爷子心里还是有莫松这个孙子的,他一直不相信莫松能干出这么混蛋的事情来。
毕竟他的儿子莫笙就算再狠辣,也不会对自己的亲人动手。
莫小佳拍手叫“好”,笑着反问:“爷爷,您老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吧?您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王若诗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外人,毕竟,她只是您老的孙媳妇嘛,又对她有成见不是?肯定向着自己的亲孙子了?”
莫老爷子又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心中悲痛交加地呵斥道:“行了,事情还有弄清楚以前,再或者湿湿的真相还未大白之前,都别胡乱猜测了。”
莫松将头转向莫老爷子,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是你莫思寒自己干的。”
王若诗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莫思寒,她的小手在餐桌下面狠狠地拧了莫思寒的大腿一下,直到莫思寒感觉到吃痛,她轻轻而莫思寒耳边说道:“思寒,你想想你去外国洽淡的合作项目时,谁能证明你不在场?”
莫思寒听到王若诗这么问,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布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