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琛:“生气”
摇光:“那要怎么样,才能不气了”
黄子琛也没了脾气,他该怎么办呢,明明他们才是相爱的,他为何要去生沐苏的气,从始至终没摇光都未曾爱过沐苏,不是吗。
黄子琛将摇光揽在怀里,呢喃道:“摇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摇光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柔情蜜意的搂住黄子琛道:“我与沐苏不过萍水相逢,对他有些好奇罢了,夫君别生气了,你想我怎么样都行,要不生个孩子吧,生个女儿”
黄子琛这才缓和些,道:“好”,心想,与清莹一夜,就有了孩子,与你没日没夜的,倒是一个孩子也没有,可见你心里还是怨我的。
龙清莹从侍女那里,知道了摇光对沐苏的举动,便有了计划,她一定要想办法为摇光解蛊,待那时,再看看,黄子琛可会像他说的那般,会放手。
过了几日,摇光偷偷跑去牢里看沐苏,见他奄奄一息的躺在牢中,很是心疼,不知是何鞭子,竟一个多月了,也没有好些。
摇光正要进入牢里,黄子琛赶了过来,摇光一脸尴尬,忙上前想要,撒娇卖乖,黄子琛直直走进沐苏面前,挥掌击出三枚火锥,直直刺入沐苏的两边肩部和腿部。
沐苏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忍着不想喊出声,只是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灵力的威慑,动了动,从始至终未发出一声。
摇光感觉不可思议,慌乱的跑到黄子琛面前,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他”
黄子琛:“你若再见他一次,我便再注入三枚,直到他痛苦而死”
摇光只觉得恍惚,她不会伤害黄子琛,可她也不忍心沐苏这样受苦,她不知为何黄子琛会这般恨沐苏,之前是他让自己,劝沐苏离开的,现在又为何这样折磨他。
摇光抱着黄子琛哭喊道:“琛,不要,求你了,不要”
黄子琛大喊道:“摇儿,他占了你那么久,我本想放他一条生路,是他执迷不悟,他用魅术迷惑你,让你为他心痛,让你想要接近他,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安心”
摇光喊道:“琛,不要,不要”
片刻后,因太过心痛而陷入昏迷,这次不是因感应沐苏的心疼,而是自己真的感到难过,难过沐苏因她而受伤。黄子琛急忙抱起摇光回了寝殿,沐苏听着摇光一声声的,为自己求情,好像一切都值得,又好像一切都不值得。
或许他就不该走出蛮荒,这样摇光就不会因他而痛苦,会和黄子琛幸福的在一起吧。刺入身体的火锥,时时刻刻的折磨他,损耗着他的灵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若问他是否后悔走出蛮荒,是否后悔遇见摇光,自然是不后悔,可身体上的疼痛告诉自己,若重来一次,他定然不会再选择见她。
沐泽,青槐,黄子钦,三人一路挨着每个村子,搜罗妖魔。青槐虽未教黄子钦什么,有时还会捉弄他,有时还需要黄子钦去救,可黄子钦跟在青槐身后,依旧师父,师父的叫着,有时两人会吵架,有时会喋喋不休,讨论黄子琛小时候的糗事。
沐泽走在前面只觉得,吵的慌,时间久了也渐渐习惯了,感觉黄子钦是比他二哥,要顺眼些,阳光洒脱,憨态可爱,心地善良,遇见没吃的村民,即使自己不吃,也会把吃的留给村民,背着走不动路的孩子,即使孩子尿在他背上,也不生气,只是笑笑。
她想,有这样一个男子在青槐身边,应该会很幸福吧,就这样想着,先是喜悦,渐渐转为难过。
一日,三人遇到四只灵力强大的妖魔,缠斗好久,都有些体力不支,青槐施展法术,想将他们封印,黄子钦和沐泽在一旁应对着,突然一只妖兽冲青槐袭去,黄子钦急忙飞身拦在青槐身前,重重吃了一击,口吐鲜血。
青槐立即拿破魔箭,射出四箭,那些妖魔化作一缕黑气,飘向不知何处。
黄子钦强装笑脸,道:“师父,我没事”
青槐扶起黄子钦,三人找了一处山林养伤。
青槐去解黄子钦的衣服,查看胸口的伤势,黄子钦满脸通红,
青槐打趣道:“对师父也会脸红,若是遇到个美娇娘,岂不得羞的晕过去”
黄子钦还想回怼,青槐看见胸口深红的伤口,有些不忍,对沐泽喊道:“给我些灵露”
沐泽从腰间抽取绿色瓶子递给青槐,青槐接过瓶子将滋长灵力的灵露,倒在伤口处,道:“要修养几日了”
看向沐泽道:“看来我们得在此逗留几日”
沐泽没有回复,起身去查看地形。
青槐拿出吃食,两人边吃边聊,好几次,黄子钦都想告诉青槐,摇光和沐苏在麒麟国,可终是没有开口,这凡间的妖魔就够他们受的了,若是夜魔国再与麒麟国开战,更是死伤无数。
过了一会,沐泽回来,道:“这里还算安全,逗留几日也可”
青槐起身,摘了片叶子,到小溪旁,捧了些水,扶着黄子钦喂了几口,又返回小溪旁,自己喝了几口,沐泽在一旁吃着东西。
晚上时候,黄子钦因为伤口疼,在睡梦中,喊了几声,青槐起身准备查看伤势,黄子钦抓住青槐的手,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渐渐安静下来。
青槐无奈,便躺在身旁睡了,她想起了清羽,清羽与摇光服毒那次,就是自己没日没夜的照顾,现在回想都过去这么久了,怕是他与琉璃的孩子,都出生了吧。
黄子钦醒来,见青槐躺在身边,有些喜悦,晨起的亮光,照在青槐脸上,青槐有些难受,不停用手去遮挡眼睛,黄子钦忙摘了旁边的一片叶子,挡在青槐眼睛前。
沐泽醒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躺在一旁,看风起云涌。
过了好久,青槐终于醒了,黄子钦忙将树叶扔向一旁,青槐伸个懒腰,起身,急忙查看黄子钦的伤势,见昨日深红处,好了很多道:“在休息两日应该就可以了”
黄子钦笑笑
青槐看了看溪水,道:“沐泽,今日吃鱼吧”
沐泽翘着二郎腿道:“好”
青槐起身,从旁边折了两根树枝,递给沐泽一支,道:“不使用灵力,看谁抓的多”
沐泽一个白眼:“闲的嘛”
青槐看了眼黄子钦:“可不就是闲的嘛”
沐泽脸上不情愿,腿上倒挺听话,撩起裤腿,跟在青槐下了河,青槐虽是不小了,可心性依旧没变,开心盯着鱼,用力插去,鱼没抓到,倒溅了一脸的水,笑的像个孩子,沐泽也陪她玩闹着。
黄子钦躺在草地上,眼神不由自主的看着青槐,随她笑而笑,随她紧张而紧张
不一会,沐泽和青槐,插了好几条,青槐学着厨娘,把鱼洗干净,插在木棍上,捡了些柴火,堆在黄子钦身旁,青槐和沐泽坐在一旁。
青槐对黄子钦道:“生火吧”
黄子钦正要抬手,胸口传来疼痛,哎呦一声。
青槐忙道:“算了,你休息吧,今日我们用魔火烤鱼,沐泽,你来”
沐泽挥手,将柴火点燃,红色的火焰冒着黑气。
青槐和沐泽,一人拿三只鱼,架在火上烤着。
青槐:“子钦,你以前出来过吗”
黄子钦:“没有”
青槐:“这么说你哪也没去过”
黄子钦:“是”
青槐:“没事,以后师父带着你”
黄子钦笑笑道:“好”
青槐:“带你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如何”
黄子钦:“好”
鱼烤好后,青槐将木棍挥了挥,给鱼降降温,又吹了吹,吹去上面的灰尘,这才放心的递给黄子钦,又担心木棍太烫,施了些灵力,降温。
道:“吃吧,虽没有膳房做的好吃,可也是另一种美道”
黄子钦欣喜的接过,咬了一口,觉得甚是鲜美,直夸好吃。
青槐:“是吧,跟着师父,定有肉吃”
黄子钦笑笑
沐泽心想,你算哪门子师父啊,法术三脚猫,剑术还没有黄子钦厉害。
青槐:“麒麟国有什么好吃的”
黄子钦:“有煎饼,酥锅,把子肉,豆腐箱,甏肉干饭,火烧,辣子鸡,烤肉”
青槐:“听着都很好吃”
黄子钦:“师父若喜欢,可以随我去麒麟国,品尝,品尝”
青槐:“不去,这辈子,打死都不会去麒麟”
黄子钦:“哦”,“师父为何这般讨厌我二哥”
青槐:“因为他心肠歹毒,朝三暮四,看重权势,城府极深”
黄子钦:“师父有一点说错了”
青槐:“那一点”
黄子钦:“我二哥,可不是朝三暮四之人”
青槐:“他不是吗,为了龙清莹把我三姐,打入蛮荒,差点死了,这不算朝三暮四”
黄子钦见二哥对摇光很是宠溺,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多渊源,忙闭嘴道:“哦”
几人吃完饭,沐泽四处走了走,
黄子钦将路上发生事,给黄子琛写信说了一二。
青槐练习着阵法。
过了一会,青槐坐在黄子钦身边道:“你大哥,是怎样的人”
黄子钦:“我大哥很温和,是个很好的人”
青槐:“你大哥走后,你难过吗”
黄子钦:“我那时还小,没那么难过,后来有一阵,挺难过的,你呢”
青槐:“很难过,二姐最热闹了,有她在,哪里都开开心心,欢笑不断”
黄子钦:“那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嫂子”
青槐苦笑,:“应该是吧”
黄子钦:“师父有没有心悦之人”
青槐:“你竟问到师父头上了,这是你可以问的吗”
黄子钦:“哦”
青槐想起了龙清羽,这些年,她看似风淡云轻,可她始终没有忘记,每每练剑的时候,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才发现,她其实很小很早的时候,就喜欢清羽了,只是那时只顾着玩乐,又一起长大,自己竟是一点没察觉,若是察觉了,便能多些欢喜的时日吧。
下午时候,青槐在溪水边,清洗下手帕,为黄子钦擦擦脸,擦擦脖子,胸口,黄子钦一脸不好意思,青槐只觉得他是年少青涩,没有在意。
沐泽坐在一旁,心想,你何时这样会照顾人了,我若是病了,你可会这样细心,夜里,故意躺在风口处受凉,第二日便感冒了。
第二日,青槐一边照顾沐泽,一边照顾黄子钦,她从小可都是被别人照顾的,一下子照顾两个病人,还是有些吃力的。又要捉鱼,烤鱼,还要给他们都吹吹,递到手里,沐泽一会喊冷,一会喊热,她一会要将衣服盖在沐泽身上,给她取暖,一会又要拿手帕沾上溪水,擦拭脸颊,和手,为她散热,一日下来,青槐累的够呛,她都想生病,等着别人伺候了。
沐泽折腾了青槐一日,夜里,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三日,黄子钦伤势好了很多,青槐想让他休息一日。
黄子钦担心,他们多休息一日,就有无数村民遭难,怎么也不愿意,三人便收拾好,急忙赶往下一个村子了。
青槐路上念叨着,让他一定不要强出头,躲在自己身后,黄子钦笑笑,满口答应着。
这日,龙清羽与黄胭脂欢好后,穿好衣服,准备出门,黄胭脂捂着胸口干呕起来,龙清羽惊诧的回头,黄胭脂小心的看了龙清羽一眼。
龙清羽木那的走到床边,道:“多久了”
黄胭脂小心道:“一个多月”
龙清羽怒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黄胭脂:“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求太子,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
龙清羽无奈的坐在床边道:“你以为,是你想生,就能生的下来吗”
黄胭脂第一次,惊慌失措,道:“太子,我真的什么都不求,我只要这个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生下来”
龙清羽看着黄胭脂,心想,他早知道她会怀孕,又为何不采取措施呢,或许是他自己想让她怀孕吧,想让小摇,怀上自己的孩子。
道:“不是我不想你生,母后定不会同意一个侍女,生下他儿子的孩子”
黄胭脂:“我可以让帝后答应”
龙清羽:“你有什么办法,你一个侍女,只怕还没到母后身边,就被”
黄胭脂:“太子,请你相信我,我会有办法的”
龙清羽看向黄胭脂,也是不忍,虽是她勾引的他,可无论如何自己也接受,也受了好处,就该保护她才是,靠近黄胭脂,拉起她的手,道:“以后,喊我清羽吧”
黄胭脂欣喜,抱住龙清羽,道:“清羽”
龙清羽:“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怎么能让你冲在前面”
黄胭脂满脸感动,心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龙清羽想着该如何告诉琉璃呢,她若不能接受怎么办,她若动了胎气怎么办,在一旁纠结着。
黄胭脂:“清羽,我只要能偷偷将孩子生下来就好,其他的不会去想,也不想惊动太子妃”
龙清羽看了眼黄胭脂道:“我既说了,有办法,就自然会有办法,你就别想了,好好照顾好孩子”
黄胭脂靠在龙清羽身上,幸福非常,龙清羽想着,小摇,你若知道一定会骂我疯子,丧心病狂吧,可我还是想着,这若是你我的孩子,该有多好。
之后的几日,龙清羽一直在找机会,给琉璃说说这个事,可看见琉璃欢喜的表情,龙清羽始终开不了口,见她拿着孩子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比划,又与自己商议该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他只能无奈道,孩子的名字也不是他们能的起,琉璃便宽慰他,他们可以起个小名。
龙清羽更是不知如何开口了,琉璃那么好,那么善解人意,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快乐,难过的时光,他怎么忍心伤她。
琉璃见龙清羽最近闷闷不乐,便询问原由,知道他定是不会说的,便先开口,让他放心,不论是什么事情她都能承受。
龙清羽握着琉璃手道:“璃儿,若是我负了你,你会恨我吗,会离开我吗”
琉璃想过一百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一点,若是以前,如果那个女子,好相与,她会很开心多个姐妹,可现在她心悦清羽,便想将他占为已有,怎可能容忍他,有其他女子。她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清羽确实有诸多疑点,他常常借故离开,原以为他是去帝后那里,可过一会他就又回来,有一日夜里,发现他不在,他说是在院子里坐了坐,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这样算来,他与那女子,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他是何时变心的呢,还是他自始至终,都在嫌弃自己。
道:“她是谁”
龙清羽被琉璃问住了,他只是想试探琉璃的态度,没想到,她居然直接问她是谁
道:“璃儿,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璃儿”
琉璃:“我说过,你说什么我都能承受,你既决定同我讲了,定是她有孕了,或者你很是喜欢,想给她个名分吧”
龙清羽惊诧道不知如何回复
琉璃:“你既决定了,就带她来见我吧,母后那里,我会去说”
龙清羽楞在原地,心像被刀扎一样,他宁愿琉璃打他骂他。道:“璃儿,对不起”
琉璃:“若是以前,我定没什么难过,可现在,我真的很伤心,我从未往那方面想过,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好的夫君,也不想与别人分享你,哪怕是青槐,都不可以,清羽,你可知道”
龙清羽抱住琉璃,道:“璃儿,我错了”
琉璃:“你嘴上说着错了,可你也做了”
龙清羽好似惊醒,道:“璃儿,我并不是心悦她,我只是,这是一个错误,我该就此终止了,这样对彼此都好”
琉璃:“她可是有孕了”
龙清羽:“是”
琉璃:“既是有孕了,又如何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