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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发疯!假千金不按套路,要你好看 > 第225章 惴惴不安,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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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惴惴不安,心有余悸

“是。”十五回答,“尚少监亲自带奴才俩去搬东西,奴才心里有些不安。”

顾舒泽奇怪道:“为何不安?”

“尚少监是主管整个打扫处的大主管大,奴才只是最下等的宫人,如何能得尚少监亲自带路?”十五据实回答。

顾舒泽饶有兴致地看向十五。

真是个实诚又天真的人。

“那你现在还这样以为吗?”他好奇地问道。

“不不不。”十五连连摇头,“早知道尚少监让奴才办这样的差事,奴才说什么都不愿意。”

“不过。”十五瘪了嘴,吸了吸鼻子,“奴才不愿意,可能就会有第三个麻袋了。”

“呵。”顾舒泽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通透。”

被顾舒泽调侃,十五也毫不在意。

“尚少监带着我们东拐西拐,奴才的头都绕晕了。”

“所以,你并不知道尚公公带你们去的什么地方?”顾舒泽插言道。

“嗯。”十五点点头,“打扫处不止奴才和十四,奴才和十四只负责打扫屋子以外的区域,屋子里奴才还没有资格。”

顾舒泽若有所思:“那你平时在何处打扫?”

十五有些为难。

他无法给予顾舒泽确定的答案。

“奴才每日一早才会知道打扫何处,并不是固定的。”他解释道,“都是几对人轮换着来。”

顾舒泽明白了。

原来打扫处分派每位宫人打扫的范围,都是随机的。

这也是为了宫里贵人们的安全。

不知道第二日在何处打扫,就没办法有可乘之机。

轮换。

这个方法很不错!

能杜绝不少隐患。

“不纠结尚公公带你们去了何处。”顾舒泽说道,“你们在哪里搬的麻袋?室内还是室外?遇到其他人了吗?”

十五摇摇头:“四周黑黑的,奴才心里犯嘀咕,但却不敢说。”

“走了好久,尚少监总算停了下来。”十五说道,“奴才和十四没有进屋子。尚少监指着草丛里让奴才俩将东西搬走。”

“奴才先前并不知道是什么,走进去借着月光看到地上好像有两个长条形的麻袋。”

他指指自己:“大爷看看奴才,这么小的个子,躺地上也没有麻袋长。”

“因为是两个,所以奴才和十四还得搬两次。”

他瞟了一眼墙角还昏迷着的十四:“十四问尚少监,东西搬去何处?”

“尚公公如何说?”顾舒泽问道。

“尚少监让我们将东西抬去偏僻的地方。”

十五说道:“奴才很疑惑,尚少监亲自找我们搬东西,却是要将东西抬到偏僻的地方?”

顾舒泽好奇另一人的想法:“十四呢?作何反应?”

“十四没有再问,立即走到长麻袋的一头,伸手将麻袋抬起。”

十五无奈:“奴才不好问,只得去麻袋的另一头抬。”

“一抬之下,奴才感觉不对劲。”十五说道,“麻袋里装满了东西,两人各抬起一头,应该能承力。”

“结果呢?”顾舒泽好奇,“是不是吓坏了?”

“嗯。”十五回答,“本来奴才抓住的是麻袋的另一头,刚抬起来,中间就塌下去了。”

“但是那种榻,不像是物品的,而像是人。”他说道,“奴才曾经抬过吃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就是那样的感觉。”

顾舒泽问他:“既然判断出来是人,你作何反应?十四又是作何反应?”

十五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有些心有余悸。

“奴才吓得一下松了手。”

“尚少监见我大概明白了抬的什么,笑话奴才胆子小。”

十五说道:“奴才就连鱼都不敢杀,装在麻袋里的人?奴才只能想到是死人。奴才的腿都站不稳了。”

“十四很淡定。并没有多说什么。”十五猜测道,“大概他看到麻袋的时候已经知道是抬什么了。”

顾舒泽颔首:“说不定他以前抬过?”

“也许吧。”十五不想随意猜测,“毕竟他比奴才早来,也不知经历过什么。”

“尚少监见奴才被吓得不敢抬,就出口说道‘你已经看到了,想不干?那就和这麻袋里的一样,等会儿一起埋进土里。’”

十五学着尚公公的口气,满是威胁的意味。

十五哭丧着脸:“大爷,十五不想死呐!虽然在宫里打杂受欺负,但奴才至少活着,奴才进宫就是因为没有活路才来的。”

顾舒泽点点头:“我明白。你是被逼的。”

十五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没想到,顾舒泽一直冷着脸,看起来特别难以接近,但对方却明白他是被逼的。

他这样的小人物,怎么配让大人物理解?

他心里涌出几分感动。

“爷,奴才还是不敢。”他说道,“尚少监就告诉奴才,这是两个被杖毙的宫人,死了总要找个地方入土为安。”

十五说道:“奴才虽说是贱命,也怕死后被随意扔到乱葬岗。”

“奴才当时还在想,没想到尚少监还挺同情像奴才这样身份低微的人。”他说道,“虽然心里害怕,奴才还是将麻袋抬起来了。”

“十四走前面,奴才走后面。”他叹气道,“奴才差点没被累死,才将第一个麻袋抬进了一个没人的院子。”

“抬第二个麻袋,奴才还以为是已经适应了,所以觉得很轻。”他说道,“原来里面是个女子,自然轻多了。”

“你们搬麻袋花了多长时间?”顾舒泽询问道。

“当时奴才只顾着害怕和感觉累了,根本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十五说道:“第二趟的时候,尚少监让我们再跑一趟,回去拿铁锹,好挖土。”

“铁锹轻多了。后面的事情,大爷都知道了。”

他害怕地看了顾舒泽一眼:“大爷,奴才讲了实话,可以饶奴才不死吗?”

顾舒泽冷哼了一声:“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十五开始号啕大哭起来,“奴才当牛做马,只请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奴才。”

顾舒泽看向他:“想杀你的,不是我。”

“那个长麻袋,里面的人死沉死沉的,你可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顾舒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十五立即止住了哭声,愣怔在原地。

“不是被杖毙的宫人和宫娥吗?”

“你还真信尚公公的话呐?”

顾舒泽语带嘲讽。

“确是尚少监说的。”十五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

顾舒泽将装着女子的麻袋解开,刚露出女子的脸,十五就被吓晕了,所以根本没看到贺煜哲。

不过,就算他看到,他一个洒扫的宫人,又如何会认识常年在边关的三皇子?